白湖也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他不想要和這些人打的。

但是這些人要是敢傷害主子,那他定然會反擊。

就是......

他忽然見到有個人拿出來了一個新月雙彎刀。

看著那彎刀在燭火下的泛著的光芒,白湖忽然反應過來了。

這不是天涯榜上面排行第六名的......

等等!

天涯榜?

天涯那母老虎?

白湖心尖一顫!

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啊?

四象樓是和王妃有關係?

不是吧不是吧?

怪不得那天和天涯吵完架,他在天涯榜上面的排行就沒了!

此時的白湖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只覺得天雷滾滾。

是他完全想不到的。

怪不得,關於王妃的訊息,主子從來不讓他看呢。

原來,王妃居然有這麼一個大的身份啊!

怪不得,時萬書現在和主子鬧崩了,之前還總是說那樣的話......

這一刻,白湖完全想明白了。

那麼,這裡的人,恐怕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吧?

白湖不由得有些緊張了。

他和主子來得匆忙,也沒帶多少的人。

要真的是動起手來,他還真的沒有多少的把握。

關鍵是主子身負重傷,不然他一個人也能將這些人打趴下!

“讓開!”

秦晏城語氣沉沉,完全沒有心思和這些人多廢話。

現在,此刻,他只想要見到小魚。

見到小魚!

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他必須要見到小魚。

拓跋雲皺眉,忽然聞出來了秦晏城身上的血腥味道。

他想起來最近江湖上面的傳言,深知此時的秦晏城是真的身上有傷,傳言不假。

“攝政王,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今天過節,大家也沒心情開戰,你還是儘快離開,不要在這裡影響大家。”

大家虎視眈眈的,又喝了一些酒,正上頭呢,已經都準備好了趁此機會打一架了。

“本王要見餘音!”

秦晏城再次一字一句地開口。

“滾!你想見就見?”

“別以為你是陵國攝政王,我們就怕你!”

“來啊!久聞攝政王武功蓋世,今日剛好打一架啊!”

“來啊!我先上!”

大家說著,已經都聚集過來了。

有的膽子大的,都已經提著武器,走到了秦晏城的面前,勢必要和他來一場。

秦晏城冷目掃過,看見這麼多的人將他包圍在中間,即便是身負重傷,也完全沒有懼意。

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些人要擋著他見小魚。

那麼,他就陪這些人玩玩又如何?

秦晏城拳頭握起,正打算接招,就見到那邊傳來了一道嬌俏的聲音。

“住手!”

秦晏城沉黑的眼眸一亮,舉目看了過去。

餘音正披著斗篷,站在那邊的廊下。

院子裡面的人聽見了她的聲音,都收起了燥意,看了過去。

拓跋離道:“妹妹,你先進去。”

“不行。”

餘音知道這些人想要幹什麼。

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想要秦晏城的命,他們多多少少也是想要和秦晏城切磋。

畢竟都說秦晏城的武功高強,這些人幕強,也能理解。

但是現在不行。

今日是過年。

秦晏城的身上還有傷。

雖然不知道他忽然出現在這裡是做什麼,但是餘音不能讓他的到來破壞氣氛。

“你找我做什麼?”

餘音出現了,大家也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秦晏城的雙眼早已經將餘音整個裝了進去,此時聽聞她的話,想要靠近,但是又被拓跋離為首的幾人擋住了去路。

他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正著急地打算出手,就聽見了餘音的聲音。

“三哥,讓他過來。”

“妹妹!”

“沒事,你們繼續喝。”餘音掃了一眼站在後面的白湖,“給他也準備酒。”

又對秦晏城道:“你跟我來吧。”

天涯立刻也想要跟著,但是被餘音眼神制止。

天涯眉毛一挑,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想了想,嘿嘿笑了一下,就讓開了。

隔著一整個院子,那麼多的青石磚,秦晏城一步步走得急,也覺得漫長。

此時他反倒不著急了。

就這麼看著餘音,像是好久不見,隔著遙遠的夢,忽然出現在了眼前。

秦晏城無法形容這一刻自己的心情。

是清風朗月不能疏解的滿滿歡喜,是燈火皚皚也無可比擬的燦爛。

是眼前人。

秦晏城來到餘音的面前,一把將人摟在了懷中。

“哦!!”

大家都沒想到,秦晏城居然上來就來了這麼一出,立刻都大聲喊了起來。

餘音本來沒多少害羞的。

但是大家一起鬨,她立刻不淡定了。

“放開我!秦晏城,你幹什麼啊?”

餘音小聲的控訴,本來想要推開秦晏城的,但是想到他身上有傷,也不敢太過用力。

秦晏城本來挺用力的,但是見餘音一掙扎,立刻鬆開了一些。

餘音以為他要放開的,誰知道他也只是鬆了力道,並沒有想要放開她的意思。

後面的人已經不淡定了。

“什麼情況啊?我們小姐和攝政王?”

“哇,看不出來啊!”

“小姐厲害!”

餘音:“......”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都紅了。

拓跋離更是咬牙切齒,本想要上前將秦晏城給扯開的,但是被天涯擋住了。

“哎呀,我們喝酒去吧!”

“走啦,不能看啦!”

天河也在一旁打岔,將人都往那邊推。

“不行,妹妹!”

拓跋離還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卻被拓跋雲給拉走了。

“二哥,你做什麼?”

拓跋雲道:“你別管,喝你的酒。”

拓跋離;“.......”

餘音沒辦法,見秦晏城不鬆開,只好說:“你先放開我,我們去屋裡面說。”

剛才出來的著急,餘音身上還沒有穿多少衣服呢。

這會都有些冷了。

“好。”

秦晏城的喉結滾了滾,艱難地吐出來一個字。

終於將她放開了。

餘音一抬頭,就見到秦晏城明亮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不知道為何,餘音這會害羞的不行。

她當時一腔孤勇去爬秦晏城的床,去扒他的衣服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害羞呢!

簡直羞恥得不行!

兩個人回到了屋內,餘音本來是想要將炭火給弄好的。

誰知道,秦晏城直接摟著人將她帶進去了被窩。

餘音:大老遠地來睡我的?

秦晏城和餘音一起躺著,目光在她臉上愛憐地轉了又轉,一隻手也已經落到了餘音的肚子上面。

\"小魚,對不起。\"

秦晏城嗓音沙啞,語氣愧疚又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