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駐地。

“柱間,我聽說你最近和一個宇智波走的很近?”

家庭會議上,千手佛間穿著便衣坐在榻榻米上,目光挪向千手柱間。

“是的,父親。”千手柱間沒有否認。

白毛的千手扉間把目光瞥向哥哥,他早就注意到了哥哥這幾日總是心不在焉,吃飯的時候也老是發呆。

原來是被邪惡的宇智波給蠱惑了。

所以啊,宇智波什麼的,最壞了!

“柱間,我們身為千手一族,世代以來就和宇智波一族是對立關係。”

千手佛間看著自己這個兒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心軟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以家族利益為重,這份無聊的友誼也該結束了。”

“父親,我們難道不能和宇智波一族放下隔閡,互相合作嗎···”千手柱間不甘心的把手放在膝蓋上。

“柱間,你太天真了!”

千手佛間從懷裡扔出了一份死亡名單,上面赫然寫著他弟弟的名字:千手板間。

“板間···死了?”

長久的寂靜過後,柱間鬆開了手。

“戰爭就是如此殘酷,要麼是敵人把我們殺掉,要麼是我們把敵人殺掉。要建立一個沒有戰爭的時代從來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需要極其艱難的過程。”

“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你就親手殺了他吧。”

千手佛間站起身來走出房間,隨之就是木門被拉上的聲音。

扉間看著沒有亂來的大哥也是嘆了一口氣,上次瓦間死掉的時候大哥因為頂嘴而被打了,希望他能長點記性吧。

另一邊,斑根據記憶前往宇智波駐地的路程,獨自走在林間。

突然遠處傳來聲響,一枚苦無直直朝著斑的面門刺來。

不過這枚苦無在開啟了血輪眼的路程眼中是開啟了0·5倍速的。幾乎是肌肉記憶,嬌小的少女下腰躲過苦無,雙手結印口中吐出巴掌大小的火球。

火遁·豪火球之術!

“是宇智波一族的小鬼,抓住她。”

幾個忍者從隱蔽的樹叢中冒出,火球在他們身後炸裂開來,燃起一片焦黑。

“這種年紀的小鬼查克拉不多,儘量活捉,等她力竭。”

“叮,系統釋出任務。”

“擊殺襲擊宿主的四名流浪忍者。”

“任務獎勵:宇智波團扇,中忍查克拉量。”

“任務懲罰:可惡的宇智波小鬼就該被好好揉虐。”

“殺掉嗎,知道了。”

宇智波斑眼神一冷,瞳子中猩紅的勾玉轉動著,手中快速結印。

土遁·土流壁。

帶著狗頭的土流壁遮擋了幾名忍者的視線,下一刻黑髮少女出現在一名忍者身後。

“小心,村田!”

“風遁·大突破。”少女粉唇輕吐。

席捲狂風吹飛了支援的忍者,宇智波斑用體術放倒了名為村田的忍者,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手起刀落。

慘叫聲停止,滾燙的血灑在路程的小臉上,顯得她像是惡鬼一樣。

“殺了她,別留手了!”

帶頭的忍者額頭落下一滴冷汗,本來就是想撿個漏,帶回去換賞金的,結果踢了了鐵板。

“魔幻·奈落見之術。”

一名流浪忍者使用幻術,正中斑的眼睛,少女渾身一顫,好像被禁錮在了原地。

“太好了,去死吧。”那名忍者見狀大喜,提起武士刀朝著路程砍去。

危險的刀尖在點到宇智波斑頭頂的一刻,忍者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好,是木分身。”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宇智波斑變成了一塊木樁子,而真正的斑已經跳到了他頭頂的枝幹上。雙手快速結印,轟面而來的火球把那名忍者燒成了焦炭。

“知道我是宇智波,還對我使用幻術。”

宇智波斑提著有她三分之二人大小的武士刀,一刀插入了身邊的忍者的胸膛。

最後只剩下帶頭的那名忍者,她赫然睜大猩紅的瞳子。

幾枚苦無被扔向宇智波斑,都被她輕巧的躲了過去。

“隱分身之術。”

帶頭忍者化作幾道分身向四面八方跑去,他也不傻,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解決三名忍者的宇智波小鬼,絕對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

身後的宇智波斑不斷縮小,帶頭忍者心中閃過欣喜。

但只是呼吸之間,他就人頭落地血液如同噴泉。

“在血輪眼面前,你無處遁逃。”不知道是不是原身的影響,宇智波斑中二的說了一句。

剛才帶頭忍者的施展忍術和逃跑,在宇智波斑眼裡,只是對方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動而已。

因為從帶頭忍者與宇智波斑對視的一瞬間,對方就陷入了寫輪眼的千層套路。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獎勵已發放。”

資訊面板在宇智波斑面前彈出,長柄團扇出現在了宇智波斑的右手上,尾端還連線著一把帶著鎖鏈的鐮刀。。

由神樹枝幹打造的武器,團扇能夠吸收查克拉,將查克拉轉換為風的性質。這東西被後世的斑爺一直帶在身上,最著名的作用就是宇智波奶昔。

宇智波斑雙手抓住宇智波團扇,重的和鐵一樣,她凝聚查克拉用力一扇,不亞於手鞠揮舞扇子帶來的狂風吹斷了幾棵大樹。

效果不錯,不過缺點是消耗查克拉嚴重。

“這麼大個東西,我怎麼帶回去。”

宇智波斑看著和她一人高的團扇和鐮刀,用手掂量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變成女生的緣故,好像自己變矮了一點。

“叮,宿主可以把系統獎勵的物品儲存回系統空間,默唸收回即可。”

宇智波斑照著系統的方式嘗試了一下,果然團扇消失不見了。

穿過一段路,宇智波斑回到了家族駐地。

“小姑娘,你沒事吧?”

幾名巡邏的宇智波看見宇智波斑渾身是血,擔憂的走上前來查詢情況。

雖然宇智波一族對待敵人很殘忍,但在和自己族人的相處中很友善甚至偏袒,除非是開了萬花筒的癲子。

比如痛失吾愛土子哥,獨愛弟弟偏執鼬,還有心向月讀魔怔斑。

開過萬花筒寫輪眼的人中,唯一正常點的也只有止水了。

“謝謝關心,不過這都是敵人的血,我沒事。”

“這樣嗎,戰爭可真是殘酷。”一個邋遢鬍子的宇智波大樹感慨道。

“居然連這麼小的孩子都要上戰場。”

見宇智波斑的身影漸行漸遠,一個宇智波說道。

“剛才那個小姑娘,是不是有點像族長的兒子?”

“哈哈,可能是族長的私生女呢。”宇智波大叔擦了擦鼻子,繼續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