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圈內小有名氣的演員
學霸勇闖娛樂圈後,竟然半秒破防 池水青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莊溯言見他如此熟練的演技,眼神一亮,是個實力派。
十幾秒後,導演確定他表演完成,才叫他站起來。
“這是有鬼NPC,不是有鬼。”導演笑了笑說。
低頭看了眼簡歷,他若有所思,“你會武術?”剛剛他表演的動作,是個練武之人才會有的熟練。
“嗯,也學過。”謝映站起來,鞠了一躬。
導演雙眸一亮,笑意像ak一樣難壓。
見謝映看過來,他立即低著頭假裝看簡歷,忍住後,抬頭神色莫名說:
“你表演得很不錯,回去等通知吧。”
“下一個。”
謝映一頭霧水出去,沒點評的嗎?但他還是聽話出去了。
難不成自己表演的太過僵硬,謝映心裡難過得猜測,他總是會想些壞結果,而不是往好處想。
謝映心塞,他非專業人員,大學專業只是有點相關,對錶演的尺度和內容把握不好很正常。
這部片是大製作,是現在的頂流愛豆第一部主角劇,從投資方製片到導演,都很重視。
選角不會馬虎。
自己一個小透明,沒有資格,也正常。
自我安慰安慰,謝映心情又好了點,這次不行,下次還來。
謝映埋頭走人,他剛到門口,肩膀被撞,骨頭劇烈碰撞的聲音,以及旁邊的人痛呼。
一個面容清秀,右耳戴著黑耀銀邊耳飾的小孩走過來,捂住肩膀面露難色。
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謝映面帶歉意,“對不起,你沒事吧?”
“有事,痛!”莊溯言咬牙切齒忍著說,他臉色有點難看。
這人骨頭怎麼這麼硬,他就想故意撞一下,翻車了。
謝映摸了摸自己的頭,想要扶住他,被旁邊的助理擋住,“不要碰我家藝人。”
他尷尬收回手,自己力氣大自己知道,但也不至於這樣吧?!!碰瓷的嗎?
謝映定眼端詳莊溯言,知道他,是圈內小有名氣的演員。
他眼睛真大,真水靈好看,像出淤泥不染的蓮花,讓人不可褻瀆。
“實在對不起,要不先去處理一下?”謝映擔憂地問。
他上前一步,想要檢視一下他的肩膀,是否有所錯位。
他對中醫也是略懂一二,可以幫他恢復。
其實,謝映也不想這麼想,但見人家如此之痛,真的有點擔心了。同時,也懷疑自己是否力大無窮,能把一個人撞脫臼。
莊溯言見人滿臉歉意,臉上的小表情可憐的喲。
他硬是忽略肩膀的痛,心情因美色而變好。
他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放下手搖頭說:
“緩一緩就行,我還要面試,就先忙了。”
莊溯言從小就被家人保護得很好,磕磕碰碰少,受傷更少。
謝映點了點頭,又道歉幾句,才離開。
助理見謝映走了,趕緊催促道:“溯言,叫到你了。”
莊溯言收斂笑意,垂眸,向助理點頭,“好。”抬腳走進片場。
隨後想起什麼,他轉身問助理,“那人叫什麼?”
助理疑惑,“沒見過,我幫你去問問。”
“不用了,我自己問。”莊溯言勾唇一笑,他自己問比較好。
面試結束後,乘人來沒進來面試。
他走到導演前:“嚴導好久不見,看你春風滿面,應該是有好事將近······”他伸出手握手,羅裡吧嗦說了一通。
才問,“我前面面試的人叫什麼?”
“溯言呀,你今天面試表現的不錯,”嚴導挑眉,也沒多問,他便低頭翻了翻簡歷,“謝映,水平有點青澀,功底弱了點,但天賦不錯。”
莊溯言湊近想要略一眼,簡歷被導演翻了幾頁蓋住。
這是演員的隱私,別人不能亂看。
“沒什麼事,你回去等通知吧,這個圈子別亂找人。”嚴導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莊溯言遺憾點頭,行,偷看失敗,什麼也沒見著。
“行,我謹遵嚴導教誨。”
嚴導爽朗地笑了笑,也不知信沒信,“好,回去好好休息,有訊息會叫你的。”他示意旁邊助理,讓藝人進場面試。
“謝謝嚴導。”莊溯言面帶微笑,雙眸中略過一絲意味深長。
嚴導見人離開,雙眸低垂斂色。
這小子,小心思都不知道藏好,在這魚龍混雜的娛樂圈難混喲。
謝映回到酒店後,走到深巷中尋找那評分中的小街美食。
這地方,是他師姐告訴的,被她強烈推薦,忍不住也找了上來。
在找到前,他找了幾條街。
看門匾,對比手機上的名字和照片,他鬆了口氣。
終於找到了,不然腳就要陣亡了,這街道又長又臭,實在難找。
在門口,他從玻璃往裡瞄,滿座火旺,只有兩男女在忙活,也沒時間招待客人。
掌廚的男人戴著白色的手套翻滾菜餚,女人端著碟子忙來忙去,兩人都穿著工服,乾淨衛生。
顧客翹首以盼,伸長脖子等待,期待下一個上菜是自己。
謝映開啟空調簾子,走到前臺站著,輕聲喊了聲路過的廚娘。
廚娘轉頭微笑說:“請等一下,我稍後就來。”緊接著,她端著菜盤往二樓走去。
謝映也沒多說,就拿起手機站在前臺邊玩。
莊溯言在這邊生活已有一年多,今天想吃這裡的招牌,和朋友過來。
剛從廁所出來,看到前臺玩手機的謝映,他雙眸一挑,走過去。
在片場見謝映低頭看劇本時,微垂的碎髮,夕霧般遮掩他的側顏,潔白的面板如同積雪,莊溯言緊張的心情瞬間就緩解了,果然,看美的人,賞心悅目動人心扉。
那時,心都酥了。
這個點,早沒座位,而且還有人預約座位,更不知何時才有。
他走過去問:“沒位置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我的位置在二樓。”他向上看了看。
謝映抬頭,發現是中午那個帥哥,“不了,謝謝你。”
他看向莊溯言的肩膀,“你肩膀還疼嗎?”關掉手機螢幕。
莊溯言穿著一身西裝,像是剛從酒局裡出來,臉上有微醺的紅駝色。
“一起吧,這家店的座位不太好找。”莊溯言輕笑,他轉頭看了一眼樓梯,“我也剛來,一個人,和你也好坐。”
謝映低頭看向手機時鐘,發現已經二十點了,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行,謝謝你。”
謝映和莊溯言上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