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間,丁不左的聲名在整個部府聞名遐邇,可謂是聲名大噪。
前來拜訪的修士絡繹不絕,特別是木倘春子更是來了數次。
每次都將他撩撥的心旌盪漾,可丁不左的目標是山中絲雨,竟硬是忍了下來。
這日,山中絲雨終於來找他了。
丁不左在部府的宅邸不小,帶著山中絲雨逛了一圈府中的亭臺樓閣。
便在在閣樓中飲酒賞景。
山中絲雨今日穿著一件淡粉色束胸長裙,披著一件單薄輕紗,輕紗上點綴著數朵小花,十分雅緻。
頭上簪著白玉色髮簪,垂下幾條瑪瑙墜子,及腰長髮又順又直,散發著淡淡花香。
胸口上一條綠色項鍊上墜著一個小玉牌,與雪白的肌膚相映成趣。
二人比鄰而坐,相距不足一尺,丁不左稍一瞥就能瞧見些許峰巒溝壑,未見全貌已知深不可測。
“左哥哥這幾日想必十分忙碌吧?”山中絲雨檀口微張,軟糯的聲音,竟讓人聽出甜味來。
丁不左目不斜視,只在說話時看向對方,“若是絲雨妹妹來,便是不忙。”
山中絲雨輕掩朱唇,偷瞄了丁不左一眼臉頰泛紅,“左哥哥真會說話。”
“絲雨妹妹怎地今日才來,莫不是去尋那伊爾山師去了?”丁不左看著山中絲雨,眼神炯炯。
山中絲雨被他極富侵略性的目光盯的有些慌亂,忙解釋道:“左哥哥,妹妹並沒有去尋伊爾山師。
近日父親考校修為,見我遲遲不入四境,將我禁足三日,這才遲了。”
丁不左促狹一笑,“那絲雨妹妹也急著見我咯?”
山中絲雨臉色更紅,點了點頭,“嗯。”聲若蚊吟。
丁不左沒想到山中絲雨竟是回答的如此直接。
殊不知這幾日山中絲雨每每想到丁不左摟著她的腰,便不能成眠,想的狠了。
“絲雨妹妹可是被部主訓斥了?”
“父親說我連基本技法都練不好,以後連五境都過不去。”山中絲雨神色有些黯然。
丁不左內心一喜,這不是他的強項麼,正色道:“妹妹不必憂慮,哥哥教你。說不準妹妹還能以技悟意,到時候定會讓部主刮目相看。”
山中絲雨聞言,心中一喜。她倒不是因為能學到什麼,只是想到以後有藉口常來找丁不左,她喜不自勝。
往後數日,山中絲雨便常來尋丁不左,丁不左也悉心教導。
山中浩得知女兒跟著丁不左悟意境,非但不反對,還十分支援。
丁不左在紫驪界便被稱為天下半師,教山中絲雨領悟意境還不是手拿把攥。
僅過去三個月,山中絲雨便領悟了水之意境,連修為都突破到四境了。
山中浩得知訊息,大吃一驚,對山中絲雨好一頓誇,更是讓山中絲雨不要懈怠,要常去丁不左處。
雖然未見過丁不左,但對丁不左的印象極佳,畢竟丁不左為意境開啟了後繼之路。
此時,丁不左剛從修煉室中出來,山中絲雨見著他滿臉興奮,一路小跑地撲向他的懷裡。
丁不左一愣,伸手攬住山中絲雨的纖腰,“怎麼啦,這麼開心?”
雖然幾個月時間二人時常挨挨擦擦,但抱個滿懷這還是第二次,第一次便是初見的宴席上。
山中絲雨紅著臉,靠在丁不左肩頭,“父親說讓我常來找你學習。我可開心了。”
柔軟豐腴的身體緊貼著丁不左,隔著兩件薄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的溫熱。
峰巒處的柔軟,豁然收窄的纖腰,平坦的小腹,頓時讓丁不左的身體也熱了起來。
火熱的感覺竄遍全身,丁不左數十年未曾有過這種感覺了。
山中絲雨不適地扭了扭身子。
卻又不願鬆開環抱著丁不左的一雙玉臂,隨即又扭了幾下身子。
丁不左登時一個激靈。
山中絲雨心中不解,這是何物?
兩人相擁,不多時,便都燥熱了起來。
山中絲雨媚眼如絲,許是修成水之意境的緣故,她的雙眸拉絲更嚴重了,眼中春情盪漾。
眸光如水,身段如水,性子也越發柔順如水。
見山中絲雨滿面酡紅,丁不左哪裡還能忍住。
迫不及待地抱起山中絲雨,便進了修煉室。
不多時,修煉室中便想起了怪異的聲響。
山中絲雨渾身癱軟,任由丁不左施為。
丁不左撐起雙臂,輕柔地剝開山中絲雨的薄紗披肩,褪去束胸長裙。
目光所及,晶圓玉潤,點點嬌嫩寒梅,凝脂欺霜賽雪,驚心動魄的曲線,奪人眼目。
平時雖然也能看出些許,但此時看來,平時還是低估了山中絲雨。
山中絲雨知道要發生什麼,羞紅著俏臉,不敢看丁不左,內心卻隱隱期待著。
她對丁不左早已是千肯萬肯,奈何丁不左一直沒什麼行動,現在也算是得償所願。
不多時,吟哦婉轉,抑揚頓挫,連綿不絕。
修煉室外,花團錦簇,晨霧漸消,盛開花朵上露水凝珠,清香四溢。
微風吹拂,嬌嫩花朵在風兒的推搡下,點著頭,彎著腰,沉浸在暖風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暢然的悅耳鶯啼傳遍周遭,似是難以自已,登臨絕巔的暢快呼喊。
雲收雨歇,山中絲雨趴伏在丁不左胸口,摸著他堅實的胸膛,酡紅的臉上泛著笑意。
一點點紅梅綻放在地上,見證著少女的成長。
“哥哥……”山中絲雨閉著眼睛,細細品味著餘韻,內心滿足。
丁不左摸著山中絲雨的黑直秀髮,笑道:“怎麼還叫哥哥?”
山中絲雨抬眸,甜笑著問道:“哥哥喜歡我怎麼叫?”
丁不左腦海中蹦出一個詞,又強壓下去,“叫哥哥似乎也挺不錯。”
“都聽哥哥的。”山中絲雨的腦袋蹭了蹭丁不左的胸膛,挪了挪位置,貼緊了丁不左。
滑滑軟軟的觸感,頓時又激起了丁不左的火焰。
丁不左餓久了,一朝放開,那是鯤鵬翔於九天,一個不小心就會擦槍走火。
山中秋雨看著那猙獰,驚訝得張大了小嘴。
頓時風雲再起,山雨又至,梅開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