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吳晨扔來的兩粒子丹,鳳凰連看都沒看,直接塞進口中。
甚至,連嚼都不帶嚼的,就嚥了下去。
看到這,眾人根本都不用懷疑了。
這鳳凰女絕逼就是跟白虎汪燦一樣一樣的,是個戰鬥狂,武力崇拜者!
而隨著那兩粒子丹進入鳳凰的體內。
很快,她就開始有了變化。
肉眼可見的,對方白皙如瓷玉般的肌膚開始變得紅潤。
緊接著就是蒸騰的汗氣從其毛孔中散發出來。
“有些不對勁啊,哥幾個......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特殊的香味?”
胖子聳了聳鼻子,納悶的開口。
“胖子,你還真別說,我也聞到了!好香啊!”無邪也是驚異出聲。
“好像......是從她身上發出來的呀?”霍秀秀指了指不遠處盤坐於地上的鳳凰。
“怎麼可能?!”
老癢搖搖頭:
“我聞著這味道......怎麼感覺好像小時候媽媽的味道啊!”
“那種味道哪是她能發出來的?”
“神特麼媽媽的味道!”
吳晨一臉黑線,隨即卻是同樣指著鳳凰道:
“行了行了,都別聞了,就是她身上發出來的味道。”
“不是,這女人為什麼身上能發出那麼好聞的味道?憑什麼啊?”老癢依舊有些不相信。
甚至,他還想走到近旁去聞一聞。
但隨著越來越靠近,那股子香味還真就越來越濃了。
老癢頓時就瞪大了雙眼:
“我去,還真是這女人身上發出來的味道啊!”
“不然呢?”
吳晨聳了聳肩。
“她這味道比我身上的香囊味道還要濃,怎麼做到的啊?”霍秀秀好奇的開口。
作為女孩子,對於鳳凰的這一點簡直不要太羨慕。
“應該是她是複製人的緣故。”
“沒有了凡俗物質的汙染,其體內自然是純淨無比。”
“身體一純淨,味道也就好聞了。”
“再加上她體內的鳳凰血脈,估計才會有如此異象!”
汪椿這時候說出了自已的看法。
而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中也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了一絲與霍秀秀一樣的羨慕之色。
“這話不對吧?老癢這傢伙也是複製人啊,為毛他身上的味道那麼臭?”胖子下意識地問道。
“死胖子!你丫的身上才臭呢!”
胖子這話一出,老癢頓時那叫一個氣啊。
恨不得撲上去咬胖子一口。
見眾人的目光瞧了過來,他又急忙做出解釋:
“你們可別聽胖子這貨瞎逼逼啊!”
“我身上這叫男人味!菸酒的發酵氣息,懂嗎?!”
“所以,為什麼老癢是臭的?而鳳凰她是香的?”霍秀秀好奇聲響起。
老癢:“不是,都說了我不是臭的啊!”
“我覺得吧,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為老癢是複製原來的老癢本體的。”
汪椿分析道:
“原來的老癢本體常年抽菸飲酒,身上的味道自然而然的就是臭的。”
“而青銅神樹本來就是意念造物的,原來的老癢本體想要複製一個自已,自然青銅神樹就滿足了。”
“所以,老癢現在還是臭的。”
老癢:“拜託,我身上真的不臭啊——!!!”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聞聞啊!”
老癢著急忙慌的,拼命地解釋著。
說著他還抓起自已的衣服想要眾人聞一聞。
但......
誰想聞他一個穿了好幾天沾滿了汗漬的臭男人衣服啊?
於是眾人紛紛捂著鼻子拒絕。
老癢整個人都麻了。
“哈哈哈,臭老癢!”
胖子幸災樂禍的大笑聲響起。
老癢一聽,整個人都氣炸了:
“死胖子,你讓我名聲變醜了,看勞資不幹死吧!”
說著,老癢提起黑龍就朝胖子劈了過去。
胖子雞賊的很。
直接一個橫衝直撞,跑到那燭九陰巨大的屍體所在去了。
顯然,這貨是想用地形牽制老癢。
看到如此一幕,眾人卻是都沒有出聲阻止。
反而饒有興致的抓起瓜子,一邊嗑著一邊看好戲。
也就是無邪有些不放心,吃了幾粒瓜子肉之後,便是忍不住大聲提醒道:
“我說胖子!老癢!你們倆玩歸玩,別真下死手啊——!”
“放心,吳邪,我會饒他一條小命的!”老癢做出如此回應。
“呸!誰饒誰還不一定呢!吃胖爺我一招泰山壓頂!”
胖子說著就從燭九陰高大的身軀上跳下來,砸向老癢。
“老癢加油!直接拿劍捅胖子屁股啊!”黑瞎子唯恐天下不亂的叫道。
“好主意啊!”老癢聞言後退一步的同時斜著劍尖刺過去。
“嘿,小樣,沒想到吧?胖爺我這是虛晃一招!”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正要泰山壓頂下來的胖子卻是做了個假動作,沒有直接跳下來。
而是順著蛇身一滑——
這樣一來,老癢就很尷尬了。
飛昇而上的他,手裡的寶劍沒刺中胖子。
反而直直的扎進了燭九陰龐大的蛇軀內。
鋒利的黑龍寶劍直接卡進了蛇骨關節,一時間竟拔不出來了。
老癢整個人直接傻眼了!
而更讓他傻眼的是,胖子這會兒卻是毫不客氣的對著他來了個真正的橫衝直撞!
看胖子那宛若人形野豬般的架勢,老癢哪裡敢硬接啊?
於是果斷棄劍逃跑。
寶劍雖然沒有了,但逃跑的本事還是在的。
他一跺腳,整個人便直接離開。
“臭老癢,有本事你別跑啊!”
胖子在後面窮追不捨。
“勞資又不傻,死胖子你有本事追上我!”
一時間,老癢跟胖子的攻守情況就完全逆轉了過來。
現在是前者在圍著燭九陰的蛇軀轉悠起來了。
“哎,胖子,你這不行啊,你得這樣......”
黑瞎子繼續唯恐天下不亂的出著餿主意。
眾人看戲的零食也是從瓜子轉變成了冰闊樂與燒烤。
吳晨在看了一小會兒之後,卻是沒興趣再看了。
對如今的他而言,這兩人的戰鬥水平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大人在看小孩子過家家般。
雖然,從年齡層面上講,他才是小孩子。
而就在這時,一直盯著鳳凰動靜的小哥忽然出聲:
“她好了。”
好了?
這話一出,眾人便不再去看胖子跟老癢。
轉而齊刷刷看向地上的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