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色寶箱開啟的瞬間,吳晨微微一愣。
因為就在那金色氤氳的光芒內,赫然是一隻散發著血色光芒的透明小獸。
羊頭,狼蹄,圓頂生角,渾身佈滿龍鱗......
這分明就是一隻小麒麟啊!
該不會......
這玩意是麒麟精血吧?
幾乎是吳晨這一念頭剛一生起。
遠處, 那血色的麒麟小獸便飛快向著吳晨這邊飛來,沒入其體內。
同一時刻,系統那悅耳的聲音也是適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開啟金色寶箱,獲得神獸麒麟精血,血脈自動提升中......】
我去,真是神獸麒麟精血?
還自動提升血脈起來了?
所以,我後面就不用再浪費經驗值繼續升級麒麟血脈了?
吳晨還是頭一回佔了系統如此大的便宜,整個人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炙熱的能量抵達了心臟處。
那股能量之強,簡直堪比吳晨初次獲得麒麟血脈時的強度。
但又與初次不同的是。
這一次,吳晨有著很好的身體素質底蘊。
且本身還具有麒麟血脈。
所以,這一次的提升相當之迅速。
幾乎是瞬間,吳晨就感覺到了那股龐大的炙熱能量就隨著血液貫徹周身。
熟悉的增強感再次出現。
吳晨只感覺自已的全身上下都在歡呼、雀躍。
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骨骼、細胞,都是快速的吸收著麒麟精血,在飛快的蛻變增強著!
力量:1210......1250......1300......
敏捷:830......890......920......
體魄:888......938......990......
精神:700......730.......760......
系統面板處,吳晨四維屬性,每一項的數字都在發生著變化。
熱!
很熱!
極致的熱!
此時此刻,吳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白汽,熱量驚人!
“我去,小屁孩,你這是怎麼了?!”
看到吳晨如此一幕,胖子跟老癢忍不住驚撥出聲。
“不是,這年頭......都流行渾身冒白汽嗎?”
汪燦、汪椿也是目瞪口呆。
“小晨晨(小叔),你沒事吧?”
無邪跟霍秀秀卻是一臉的擔心。
“放心,沒事!這小屁孩顯然是要開大招了呀!”
同樣擁有麒麟血脈的齊黑瞎扒拉了一下黑色墨鏡,瞅了一眼,做出如此判斷。
是的。
吳晨開大招了。
被動的開出大招。
此時此刻的他全身的精力無處釋放,而心臟處,那麒麟精血依舊還沒吸收完畢,所以,此時此刻,他必須要有一場戰鬥!
就如同之前的小汪晨那般。
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快的吸收麒麟精血!
而此刻最佳的目標,顯然就是那個實力堪比小哥的鳳凰了!
所以......
沒有猶豫,吳晨腳步一踏,便是直奔那鳳凰女而去!
唰——
麒麟血脈加持之下,本就速度飛快的吳晨,此刻身影更是化成了一道殘影。
瞬息之間,便踢向了那鳳凰!
“砰”的一聲巨響。
本就在跟小哥僵持打鬥的鳳凰如何能躲得過吳晨這一腳?
她那火紅的身軀當場就倒飛出去。
“這......怎麼可能?!你這小孩到底是什麼人?!”
看到自家尊貴的鳳凰的大人竟是被這看似不起眼的小屁孩一腳踢飛。
遠處汪家長老難以置信的驚撥出聲。
雖然,之前他就有注意到這支奇怪隊伍裡的兩個小孩。
本來,汪家長老還以為吳晨跟小汪晨一樣,都是那種成了精的粽子乾屍。
畢竟,這種妖屍雖然罕見,但也不是沒有。
但此刻,近距離觀察下,看著那粉嫩可愛的面板,以及全身上下蓬勃的生氣......
汪家長老終於是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哪裡是一個妖屍啊,分明就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小孩子!
而這一事實,卻更加讓汪家長老難以接受!
因為妖屍是邪物,詭異不正常一點,也很合理。
但吳晨呢?!
這麼大的小孩子,貌似......這年齡十歲不到吧?
這麼小的年紀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恐怖的實力?!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這小孩絕對不是人!絕對不是人!”
“是了,他一定跟我們鳳凰大人一樣,是被青銅神樹具象化出來的,一定是這樣!”
汪家長老瘋瘋癲癲的喃喃自語。
“抱歉,主上可不是那種造物品呢。”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輕笑聲卻是在汪家長老身後響起。
汪家長老聞言不由渾身一震:
什麼人?
竟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他的身後,而他卻是一丁點察覺都沒有?!
覺察到不妙的汪家長老瞬間就要離開——
但一隻乾枯的有力的大手卻是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頸,讓他動彈不了一丁點!
“如今的汪家後背,都是如你這般,不懂禮節的麼?”
熟悉的,蒼老的,淡淡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汪家長老發下,一道身穿明代官服的老者緩緩步入了自已的視野中。
他的步伐優雅至極,見識多廣的汪家長老隱約記得這種步伐。
似乎,好像是古代官員走的一種四方官步,頗具有儀態之美。
但此刻,汪家長老卻是破天荒的感覺自已的豐富學識是個錯誤!
因為他看到那身著官服的老者的面貌時,整個人就直接傻眼了。
那熟悉的五官,熟悉的官服樣式,分明就與他們汪家祠堂最高處所掛的人物畫像一模一樣!
所以,這人是......
這人是......
汪家長老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但心中卻像是起了滔天波浪般,震撼莫名!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推測!
怎麼可能?!
這人怎麼可能會是......
但下一秒。
站在汪家長老的那名身著官袍的優雅老者,便是開口了:
“本座,汪臧海。”
“孽障,還不過來拜見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