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知道這位姑娘是叫林欣然,那她身邊的這名男子自然就是謝天豪。
唐浩當年在大明就曾跟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爭搶過青樓花魁,雙方還曾大打出手。
雖然在他那個年代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男人更是把女人當如衣服,可就算是衣服也不容與他人共享,這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
在古代,奪妻之恨跟殺父之仇並列為人生兩大恨事,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被別人透過暴力或者權力奪走,家庭破碎,自己卻無力反抗仇人,這對於男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林欣然雖然不是自己的女人,但好歹現代的唐浩也跟自己共用一個身體,他的女人被奪走就相當於自己的女人被奪走,唐浩感同身受。
“把你的髒手從她身上挪開!”唐浩冷冷地道。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欣然現在是我的女人,我的手想放在她身上任何部位都可以,懂嗎?”謝天豪囂張地說道。
唐浩一雙怒目似要噴出火來,謝天豪見狀不但絲毫沒有畏懼,反而向唐浩身前一步步逼近:“你瞪著我幹什麼!是不是上次沒被教訓夠,還想讓我再教訓你一次!”
這時隊友們見狀趕緊圍了過來,“謝天豪,你想幹什麼!”林傑大喝道。
“班長,你又要幫他出頭?”謝天豪質問林傑道。
“他是我的舍友兼隊友,你說呢?”林傑反問道。
李曉強也幫腔道:“天豪,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班同學,你又何必老是針對著唐浩呢。”
“就是,謝天豪,雖然你在學校惡名遠播,可我們603宿舍的人可不怕你!”葉林說道。
謝天豪氣惱道:“現在欣然是我女朋友,唐浩這個癩蛤蟆天天纏著我女朋友算是怎麼回事,昨日上商業銀行經營管理課時我已經忍了,今日唐浩又來騷擾,我豈能容忍!”
“這明明是林欣然同學先來找的唐浩,怎麼能說成是唐浩騷擾呢。”寧東波也仗義執言道。
“好啊!現在你們人多想欺負人少是吧,別以為我會怕你們!”謝天豪招了招手,天一隊的隊員也及時趕了過來。
“豪少,怎麼回事?你們班的同學欺負你?”
說話的人叫劉一葦,是謝天豪他們天一隊的核心隊員,也是深州大學“四大惡少”之一,他哥哥劉宏毅是深州黑道數一數二的人物。
劉一葦身材瘦削、長相清秀,是深州大學為數不多的校草級人物,也是校籃球隊的主力隊員,由於其長相酷似動漫《灌籃高手》裡的流川楓,所以其外號又叫流川楓。
“沒有,學長你誤會了,我們是在理論。”林傑解釋道。
劉一葦是大三法律系學生,所以林傑叫他一聲學長,說來可笑,劉一葦的家庭有黑道背景,違法的事絕沒少幹,但他學的卻是法律專業。
眾人都知道劉一葦絕對是個不好惹的人物,雖然他表面斯文、說話客氣,但在學校絕對算得上是個狠角色,他乾的不少惡事在學校流傳已久,學弟學妹都對他敬而遠之。
據說劉一葦當年和一個學長一起追求一位女生,他叫黑道的人直接把學長的一條腿給打折了,致使那位學長還沒畢業就輟學了。
校方因為沒有證據指向是劉一葦指使的,所以也沒處罰劉一葦,最蹊蹺的是如此惡性傷人事件,學長居然沒有報警,警方也沒介入,最後竟不了了之。
“沒錯,君子動口不動手,這才是大學生該有的樣子,你們都是同班同學,有什麼誤會完全可以解釋清楚。”劉一葦微笑著說道。
要不是林傑他們早就聽說過劉一葦的為人,可能真會被他的滿口仁義道德所欺騙。
不過即使知道劉一葦是假仁假義,但也不好當面拆穿,畢竟這劉一葦心胸狹隘,要是讓他丟了面子,他肯定會找機會報復。
“既然學長已經開口了,這面子我們不能不給,天豪,我看你和唐浩的恩怨就此作罷,如何?”林傑說道。
“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都是同班同學。”李曉強也極力勸說道。
謝天豪卻並不領情,他面罩寒霜,冷冷地說道:“正因為是同班同學,每日都要相見,所以這事必須要有個徹底的了斷,不然他會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無休止地糾纏欣然。”
“這事好辦,只要你們兩個當中有一人轉專業或者是退學就可以了。”劉一葦語氣輕鬆地提議道。
劉一葦說著最輕鬆的話,卻辦著最狠毒的事,退學對於一名大學生來說,不僅僅是學業生涯毀了,而且會對後續的職業生涯甚至整個人生都會造成毀滅性打擊。
即便是他提到的轉專業,對於一名大二的學生來說,到了大二才來轉不同的專業,等於是說之前大一的一年時光都是在虛度光陰,這個打擊也是相當沉重的。
劉一葦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毛骨悚然,這廝根本就不是來調解的,而且是把雙方都往死衚衕裡逼。
謝天豪雖然一貫囂張跋扈,但也不至於想毀了唐浩的人生,但此刻有點騎虎難下,只能順著劉一葦的話,說道:“唐浩,你若是答應轉專業,我從此不再找你麻煩。”
唐浩冷笑道:“你還沒資格命令我做事。”
“你說什麼!唐浩,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謝天豪怒不可遏地吼道。
劉一葦邪惡地笑道:“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哥在外面有經營拳擊擂臺,每個週末晚上都非常熱鬧,最近拳市非常火爆,經常一票難求,不如你倆在拳擊擂臺上打一場,輸的轉專業並且永遠放棄追求林欣然。”
林傑聽罷馬上阻止道:“這怎麼能行,學生打黑市裸拳比賽被學校知道是要被開除的,更何況唐浩從未學過散打,這不公平。”
劉一葦笑道:“這位同學你大概不知道俄國著名的作家普希金為了心愛的女人與法國軍官決鬥的故事吧。”
此話一出,林傑深感不妙,他知道這劉一葦又要給人灌輸毒雞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