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成不解道:“他雖然是小嘍囉,最少也能從他口中得知山口組一些計劃,比我們辛苦去尋找訊息來得實際。”

“先去跟周揚見面,看看三家勢力有什麼想法與計劃,後續才慢慢解決在阿姆斯特丹勢力。”

陳非凡跟山口組打過交道,知道他們的行事風格,就算得知他們計劃,對方也不會承認,他們只相信強者。

他後面還要跟山口組展開合作,也不想將關係搞僵,更不想讓對方知道他參與到這裡的地下組織。

之前本想控制他們在緬甸的毒品出交易渠道,達到逐漸控制他們幫會,由於琅瑪和虎豹都成了他的組織,兩個組織地處清邁和清萊,之前涉及到的毒品生意很小,還達不到控制他們。

後續又因為各種變化,他也不想染指毒品,於是這事又不了了之,陳非凡不是那種隱世家族,他正在起始階段,特別要保護自己的名聲,不能因為毒品傳聞將商業帝國搞砸了。

毒品生意形同暴利行業,美國的CIA可是一個奇葩的存在,一方面要求禁止毒品,一方面在在國外又鼓勵別的國家走私毒品。

為了禁止緬甸各大毒梟,還制裁緬甸上下,但在阿富汗卻又暗中資助對方種植鴉片,賣到歐洲來籌集軍費。

這一切皆是為了反對蘇聯的軍事行動,鞏固他的世界警察角色,這其中有財團和各大家族參與其中。

美國俄勒岡州民眾提倡吸大麻合法化,就如同往日的美國禁酒令,有了民眾基礎,共濟會就會看到裡面的商機,於是利用媒體宣傳民主自由,將歐美兩大洲的民眾給蠱惑。

讓各地青年以吸食大麻為榮,美名其曰是為了刺激精神與活力,使人在緊張的生活增加樂趣,並使工作效率成倍增加。

清末民初,中國受到的鴉片毒害最深。

當年的歐美商人拿著商品進入中國,發現中國人對他們的產品並不感興趣,卻對他們認為精神至上的東西感興趣。

歐美列強以鴉片為貿易,大量向中國販賣鴉片,有正義之人知道鴉片已毒害民眾身體和精神意志後,並反對歐美列強向中國輸入鴉片。

以鴉片賺到錢的歐美列強,怎可能放棄這白花花的銀兩?

於是一場震驚史冊的鴉片戰爭發生了。

最終因為清朝的軟弱無力,戰爭連連失利,在軍事壓迫之下,簽定了大量不平等條約,導致大片土地被割讓,並在中國土地上設定所謂的租界,其實是種變相的殖民方式。

從此鴉片在清朝管制下暢通無阻,直到掏空國庫和民眾積蓄,一個泱泱大國,變成了東亞病夫。

而這一切背後密謀者與參與者由共濟會牽頭,也就是猶太財團。

正是貪婪,視錢如命的猶太財團,一戰後,為了讓一戰失敗國負更多的債務,於是在歐洲一塊麵包要五十萬元才能買到。

真正做到引起眾憤填鷹的場面,於是有一個小鬍子趁機揮臂高歌,為了反抗資本剝削,將一群吸血鬼族群大肆殺戮。

正是因為這場殺戮,義大利西西里黑手黨受到了當時的墨索里尼政府清剿,幾乎將義大利黑手黨全部消滅或關押。

黑手黨為了生存,拋棄了發源地西西里島,於是進行分化,流散到世界各國,如美國黑手黨,俄羅斯黑手黨,法國黑手黨等等。

每個社會組織建立時大部分都是為了生存而產生,黑手黨同樣如此,他們當初流亡到美國,同樣在美國也享受到禁酒令帶來的利益,才有資本建立美國的黑手黨。

歐洲生存的黑手黨擁有各種分支,於是黑手黨正統也想過要統一黑手黨,讓各大黑手黨維持當前名聲,背地裡形成一統,讓黑手黨在各地經營買賣得到相互照應。

於是一拍即合。

而日本的山口組來到歐洲闖蕩後,屬於外來者,他們要看別人眼色行事,同樣也要為了與國內的其它兩大黑幫對抗,於是與各大勢力聯合,協助歐洲勢力進入日本,在對頭的地盤經營。

正是各取所需,山口組來到歐洲後,與各大勢力相處融洽,並未像華人幫派進入歐洲後必須靠著拳腳打出江山。

山口組成員雖跟各大道上勢力相處融洽,但是小爭鬥還是避免不了,在利益面前,兒子跟老子都會明算賬,更別說合作伙伴。

又因為荷蘭是歐洲對道上勢力放得最開的國家,於是大量的勢力擁入地方本不大的荷蘭 ,造成這裡的勢力擁擠,於是大架小架接連不斷。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所謂的黑白之分。

陳非凡這次來歐洲,有很多事情需要辦,例如汽車製造這塊,中國在當時落後太多了,所以才有洋汽車這名字。

能在歐洲佔據市場,首先要有自己的產品。

目前,中國除了輕工業產品在歐洲有大量的市場,例如:普通的衣服靯襪,一些玩具之類,其它帶點高科技產品根本沒有。

普通出口產品,賺取的是微薄的利潤,讓他商業帝國無法在歐洲市場立足。

有品牌產品進入歐洲高階市場才能開啟這競爭地位,目前有中國美食,若是能將這些製作成中高階的品牌,無疑為華人在歐洲更為出名,美食連鎖店是開啟歐洲市場的最好鑰匙。

美食以中國美食為主,以國外食品為輔,利用鬼佬的獵奇之心,讓他們愛上中國美食,從此形成中高階的市場份額。

“駱成,中國菜對鬼佬有吸引力嗎?”

駱成沉思片刻道:“由於中國對歐洲影響力不大,在唐人街的餐飲店主要是華人和亞洲人光顧,只有少量的鬼佬喜歡吃中國菜。”

“他們想法很特別。”

陳非凡知道鬼佬高傲的樣子,他們若是認同你,會極力瞭解你的背景與生活習慣,否則你做得再好吃,他們嘴角只會流著口水,嘴硬的認為不如麵包好吃。

“是的,但他們對中國武術很痴迷,認為每個中國人都會功夫,這也是華人在歐洲要站穩腳跟,必須要大戰一番,讓對方開開眼,選擇臣服……到了。”

駱成經過一番左轉右拐,將車停下,微笑道。

陳非凡打量著這家中式餐館,座落在市郊邊上,旁邊有遊樂場所,疑惑道:“駱成, 這餐館開在這裡有人來吃嗎?”

“幫派開的,利用遊樂場所掩護幫派人物,這裡的工作人員有兩成是幫派人,這也是易叔被警察抓後,幫派尋求自保的一種方法。”

“但他們知道這是幫派開的餐館嗎?”

陳非凡打量著兩百米開外的遊東場所,略有擔憂道。

“除了我和幾個高層知道外,在這裡的人只知道這家餐館被我們幫派罩著,將他們安排在這裡,算是一種暗中保護。”

“哦。”

兩人從茂密的樹林出來後,直到餐館的後院,這裡非常僻靜,適合人思考的好地方。

駱成跟餐館的人低聲交流下,然後便離開後院,只有陳非凡一人坐在圓桌邊飲茶。

陳非凡目光掃視著後院,佈置很得樸實,像中國普通人家的後院,這種在異國他鄉還能見到這種建築,證明屋主有濃郁的思鄉情與遊子心。

陳非凡將茶放在圓桌上,打量著這實木圓桌,讓他想起小時候爸媽講述這圓桌和方桌出現賦予的意義。

圓桌代表親情團聚,不分男女老幼,意喻著平等,公平,公正,和諧之意,坐在門對面的位置,必定是一家之主或是家庭長輩。

如果碰到吃飯用方桌的,那證明這家很講究規矩和原則,你作為客人不能違反人家預設的規矩。

正因為方桌有稜角,賦予著不同的意義。

如同正式會議或談判,只要有中國人參與或主導的通常用方桌,向別人證明我是守規矩的人,對方也不能例如。

古人的智慧千千萬,很多知識與禮儀都走在世界前列。

為何他們不能保持幾千年的繁榮昌盛,反而是朝代不斷更迭,讓一個古老的民族受到各種傷害?

這是陳非凡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當初以為中國人過於用儒與道管制社會,導致他們從骨子裡養成一種謙卑的想法,不敢大刀闊斧的改變國家與世界。

看過中國歷史變遷後,發現每個朝代興起與沒落,必有開明君主出現以及不怕死的反抗人士。

他們只能維持朝代在三百年左右,這個朝代就土崩瓦解。

從這一點來看,正應了那句話:富不過三代,窮不過五服。

如同駱駝老子駱武當年創下東英社,經過不斷的打拼,在海外擁有一席之地,更是在水靈時代創造出更強勁的社團。

然而到了駱成這一代,守家都難。

這其中有社會變遷的原因,又有性格原因,爺爺雖有開明之勢,但子孫後代未能繼承先輩遺願。

這就是歷朝歷代更換頻繁原因,更由於中國人聰明過多了,採取著陰陽制衡的帝王權術,導致人情社會滋生,形成團體,導致最後帝王都無法調動手下人。

又因為後代驕奢淫移,整天不幹正事,只想如何玩樂,荒廢朝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朝代不斷沒落,最終被他人取代。

中國歷史經歷了不斷的改朝換代,但還能很好的將中華文化傳承下來,算是一種奇蹟。

只是流傳到現在,被一些不孝子孫給霍霍空了。

如中華五千年的耕種習慣,焚燒草木,竟然被講成汙染大氣,這讓陳非凡真想一刀將那些禍害分子頭顱一刀斬下來。

正是因為有這些內奸存在,才導致博大精深的中醫變成無用之說,更讓人氣餒的是,某地還成立反中醫聯盟,大言不慚的直言一切以西醫為準繩,中醫根本未有歷史記載。

陳非凡右手輕輕叩著桌子,心裡長嘆一聲:“若是中華民族有這些敗類存在,不知未來是何光景。”

一道聲音將他驚醒。

“天雄,好幾年不見你了,老哥想死你了。”

陳非凡站起身,看著眼前的近六十歲老者,上前握住對方手,微笑道:“揚哥,好久不見,天雄已死,我現在是陳非凡。”

周揚笑道:“瞎說了,你小子怎麼想到將香港地盤讓出去,讓老哥感到意外呀?”

“揚哥,香港情況不同於阿姆斯特丹,鬼佬要撤走了,大陸在內地連續經歷了幾次掃黑,你想想香港迴歸後,東星還能像往日生存嗎?所以我只能讓他們提前適應正常生活,避免被一鍋端。”

陳非凡讓周揚坐下,伸手給這哥們倒了一杯茶,解釋道。

“我也聽駱成這小子講了,中國大陸很窮,但很講規矩,能霸氣從英國佬身上拿走香港,說明他們有志氣和實力,我們自然贊成你的想法……目前幫派也遇到麻煩,前幾年易忠被抓回香港,讓我們行事風格沒有之前強硬了,若是強幹,可能幫派就不存在了,先輩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就這樣被我們乾沒了,心裡甚是不甘,所以才讓駱成給你打電話,希望你有辦法解救。”

周揚講完,長嘆一聲,他考慮很多,之前易忠在的時候,阿姆斯特丹政府不也行拿他們怎麼樣,現在這靠山進去吃免費飯了,這裡還有很多幫派的成員,不希望他們重現義大利黑手黨的遭遇。

陳非凡自然明白周揚的困境,後者作為幫派重要人物,一言一行都影響著幫派方向,於是道:“揚哥,他們三方跟你如何談的?”

周揚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道:“希望我將賭場紅利分一成五給每一家,他們以保護我在唐人街開賭場的安全,另外還要將他們經營的東西跟賭場合作,直接讓賭客進行一條龍服務。”

“從你看來,這次幫派被他們在無聲中打敗,你覺得當局有沒有人參與其中?”

周揚面露怒色道:“他們當然有參與,也就是那新上任的警察局長,之前拿我們好處,當上局長後就夥同外人跟我們對著幹。”

“他若不是受到上面的壓力,肯定不敢跟幫派首鬧僵,還有一種可能,別人給的好處比你們多,你若有他的黑資料,可以給我,讓他永不超生,至於黑手黨我還有用,其它兩家,我會想辦法先行擊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