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說:不好意思趙總。

趙雷說:只要你簽約還可以享受公司最高福利, 在至少三個城市配備別墅,全部過戶到你的名下。

李淳說:趙總, 我們談這些已經沒有意義。

趙雷說:這個社會,有實力的人,進入有實力的平臺才有意義,如果平臺沒實力,就只能給你一些空口承諾,那最後就是空中樓閣,水中泡沫。你還怎麼實現你的想法?

趙雷說,這樣吧,您抽出半天時間參觀一下我們天盛。再抽出半天時間參觀一下他們長安,對兩個公司加深一下了解,然後重新做一下選擇,到那時你再選擇長安,我別無話說,怎麼樣?這個建議合理吧?

李淳說趙總,我很欽佩您的執著,我相信我的選擇,這個真的沒必要了.......

方程看過趙雷黑如鍋底一張臉,心裡有數。根本就沒說什麼廢話。就只說英黃的高層聽了李淳的歌,很是欣賞,想跟李淳交個朋友,過幾天高層過來,想一起吃個飯,說說話,即便李淳無法進入英黃,未必將來沒有合作的可能......所以,您存一下我的聯絡方式?

對方說得這麼委婉客氣,李淳根本無法拒絕,除了答應,也沒什麼別的法子。

倒是馬雲拜師的想法,把李淳給嚇了一跳,這人這麼快被自己折服了嗎?跟聞彩下棋說棋那是自己喜歡,但以後身邊多一個人高馬大的學生,算怎麼回事兒?怎麼跟別人解釋?

但如果拒絕,這人纏著聞彩怎麼辦?

李淳不願身邊有這麼個尾巴,更不願意聞彩身邊有這麼個尾巴。

撓了半天頭皮,終於想起來問馬雲?你不是南海人吧?平時住哪裡?

馬雲一喜:這是有門兒?連忙說:“我是京都人,平時就住京都的,這次是跟集訓隊幾位隊員一起過來的。”

李淳說我最近會整理一些資料,整理好了我就發給你。然後你照著資料學。

馬雲站起來,衝李淳深深鞠了一躬:謝謝老師,我一定好好學,不辜負您的期待。

李淳點點頭,心說這是哪兒跟哪兒,我對你哪裡有什麼期待了?只盼你少去糾纏聞彩。

又想到昨天中午比賽現場,馬雲幫自己見到聞彩的情形,表現還是可圈可點。就又說,你自己學就行了,把資料保管好,對外不要亂說。

馬雲說:是,我一定聽老師的話。給李淳倒了一杯茶,雙手端給李淳,李淳知道有這麼個規矩,想了想,還是接過茶來喝了一口。

馬雲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這是最好的龍涎谷明前茶,送給您的。

李淳接過來看了看,很古樸的小包,一聞,知道這茶葉是真好。不客氣地收了,不忘囑咐馬雲,你比我大兩歲,以後不要您啊您的,聽著彆扭。

馬雲說好。

十點鐘,李淳開始接單,中途李蜜打來了電話,說檢查過了,和京都醫院的結果是一樣的,聞彩姐求沈醫生開了一種特別好的藥,有利於加快骨骼癒合的.......

李淳說:醫生有沒有要求你靜養,不要你到處跑。

李蜜說:說了

李淳說你那就好好聽醫生的話,別再亂動了。

李蜜悄聲問:哥哥你和聞彩姐什麼關係啊,我住在她這裡合適不?

李淳說:我們就是朋友,既然住下了,那就住著吧,住在她那對你恢復有好處。

李蜜說我看她對你挺上心的......說不定你真的傻人有傻福。行吧,那我就留下來替你觀察觀察。

李淳說你養好的你的傷就行,千萬別鬧什麼么蛾子!對了,你確定不見爸媽了?

李蜜說確定肯定及其一定。

中午之後,訂單開始減少,李淳得到一個小小的休整時間,他坐在樹蔭下刷微信,發現有司魯魯的留言:

司魯魯先發了一條:李淳你在幹嘛?

沒有等到回信,下面繼續說:8月4號週五晚上,官方有一個南海之夏青春有你大型歌舞晚會,我是四個主持人之一,我搞到幾張位置很好的電子客票,到那一天你來看好嗎?我把客票發給你,你進場前把身份證輸入驗證一下就好了。

然後下面發過來一張電子客票。

李淳想了一下,微信上問司魯魯:只有一張票嗎?王詠王敬簡寧小丁他們去嗎?

司魯魯說:去啊,我已經把票發給他們了。簡寧的名字在節目單上,她不需要票。

李淳說好。

其實司魯魯一共有五張票,她先給自己保留一張,再發給李淳一張,再發給王詠三張,這樣,她在主持間隙就可以下臺坐在李淳身邊了。

她還是第一次主持這麼大型的晚會,夏國中央電視臺協辦並全程進行直播的,假如自己表現好的話,就可以一舉成名。李淳好像還不知道她司魯魯有多優秀,這麼好的展示自己的機會。她一定不會放過的。

當然她也有一些遺憾,這晚會沒有邀請李淳,李淳好像單純只是網上很火,在她電視臺的圈子裡,沒人提及這麼一號人物。

她那天晚上發的朋友圈,好多同事明明看到了,也點讚了,事後卻沒有一個人問她,隨著那首歌被買,被封,整件事情彷彿不存在了。就像根本就沒有存在過。

司魯魯萬分可惜,《滄海一聲笑》,那是奪麼優秀的一首歌啊,橫空出世,冠絕古今。假如能夠上這個晚會,假如自己能和李淳站在臺上聯袂演繹,自己一襲紗衣,一曲橫笛,肯定能豔壓群芳,技驚四座的吧!!

司魯魯並不清楚,比她高兩個樓層,離她直線距離不過三十米的組委會辦公室裡,張薇正在訓斥一個小夥子:我是真服了,南海就這麼大,找個人找不著,你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不知道動動腦子的嗎?

那小夥子一臉委屈:張姐我去了律動了,找他們老闆了,老闆一聽我是電視臺的,連搭理都不搭理我,店裡的小哥還坑了一把,一瓶世豪無極要了我五百塊錢,回來還報不了,我找誰說理去?

張薇說:他不送外賣嗎?查外賣平臺,找個聯絡方式找不到嗎?

小夥子說,查了啊,沒許可權啊,問客服,人家說對外保密,電視臺也不行,除非警察局。

張姐說那就找警察局。

小夥說:我警察局沒認識的人。

張薇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說養你有啥用,整天就知道點外賣吃吃吃。

小夥說你以為我點外賣是為了啥,不是為了看看外賣小哥里有沒有他嗎?萬一輪到他給我們送呢?

張薇說:好吧,算你動過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