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內。

陳恆沒有理會整個修行界的風聲鶴唳,反而是漫無目的的遊蕩在小山村內部。

不過在陳恆的旁邊,還有一個寸步不離的跟屁蟲,赫然就是一休大師。

不過一休大師還是那一套說辭,勸陳恆皈依佛門,簡直沒完沒了,他自己不感覺到嘮叨,旁邊的人都感覺到嘮叨,一旦旁人遇到一休大師分分都避之不及,深怕被一休的事給纏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恆等人在小山村的一處不起眼的小屋子旁停下了腳步。

顯然陳恆這樣突兀的停下,使一休大師感到了驚奇。

顯然一休和尚也不是一個管得住嘴的人。

在發現情況的同時就開口詢問道:“施主何故停下,難道此處有奇異不成?”

陳恆斜眼瞟了一休和尚一眼,啥也不說,讓一休和尚好好體會這個眼神的含義。

然後默默來到小木屋門前,叩響了門,緩緩開口道:“你好,有人嗎?我等路過此地沒有帶吃的東西,已然飢腸轆轆,望借宿一晚。”

屋子裡面傳來一個聲音還未脫去稚氣的聲音:“裡面沒有人。”

陳恆感到一陣無語,你說沒有人為什麼還會有聲音呢?你要說沒有人你就別回答啊,為什麼還要回答?這樣反而吸引了我的好奇心。

陳恆:“那麼為何無人,卻偏偏有聲音呢?”

房屋內的人:“……”

陳恆:“我等借宿一晚就會離開,不會再做打擾的,況且我等也不會白白住了你們的屋子的,我們會付錢的。”

說罷,房屋就開啟了,露出了裡面房屋的佈置,房屋佈置普普通通,和平常的普通百姓的房屋佈置一模一樣,要說不一樣就得說這個房屋不大,卻供著一個一塊巨大的石頭,石頭佔據了房子大約1/3的位置,如此佈置透露著滿滿的不合理,陳恆也不在意他,他來到這個房屋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借宿這裡的所有一切與陳恆無關。

開門的是一個青年,面露憔悴,顯然就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了一個聲音:“狗娃,發生了什麼事?”聲音有點虛弱。

狗娃:“沒什麼事,就是來了兩個人想要借宿一晚。”

屋內的人:“好吧,你去招待這兩個客人,不要虧待了人家。”

狗娃:“我知道了,母親。”

於是青年就帶著陳恆等人到旁邊的客房。

陳恆:“你母親好像得了什麼大病了吧?明顯的的中氣不足,並且你表現的如此的憔悴,恐怕也是為了照顧你母親而感到憔悴的吧。”

狗娃:“是啊,我母親就是患了大病才這樣臥床不起的,而且已經臥床不起了好幾年了,我這幾年一直在照顧我母親,而我之所以憔悴,也是因為照顧我母親才憔悴的,二位客人客房已帶到,你們好好休息,如果有什麼需求請叫我。”

陳恆來到客房就坐了下來,開始思考自從來到這個小山村而遇到的所有怪事。

詭異的小山村,村民的怪異臉色,奇特的房屋佈置。

發生的種種都表明著這個小山村不簡單。

不過世界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一旁的一休和尚口中卻又開始了沒完沒了的說話。

“嗯,這個孩子真有孝心啊,與我佛有緣啊。”

陳恆:“一休和尚啊,別說什麼都與你佛有緣啊,但有緣你也不一定能讓人家皈依佛門啊。所以說還是別讓人家皈依佛門吧。對了,一休大師佛門不是一直強調‘緣’嗎?你這樣強人所難的讓人皈依佛門,不就與‘緣’相悖了嗎?”

一休:“阿彌陀佛。”一休和尚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思考,直接一句佛號拒絕了回答,顯然這使一休的嘴巴終於停了下來,不再繼續沒完沒了的說個不停。

既然一休沒有再繼續沒完沒了的說個不停了,陳恆也不再做過多停留,反而將目光投向了系統的面板,用系統來提升自身修為。

……

與陳恆不在之處僅有一牆之隔的地方。

狗娃雖然也在認真的照顧著他那年邁又多病的老母親。不過卻有心無心的看向那一塊巨大的石頭。

狗娃對這一塊巨大的石頭,可是又愛又恨啊。

時間來到10年前。

在一個漆黑的夜晚裡,一個男人揹著一個巨大的石頭拼命的奔跑著,口中還不忘呼叫道:“不要追我,不要追我啊,我什麼都可以給你,除了這塊石頭。”

男人身後的身影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般繼續追著男人。

男人也像電視劇裡某個被殺害的受害者一般不出意外的一塊彷彿突兀間出現的石頭給絆倒了。(石頭:呀,是誰踩我?沒有點公德心啊,走路沒長眼睛嗎?)

身後的黑影:“桀桀桀,我看你往哪裡跑,交出石頭,賞你一死。”

男人:“不要啊,饒了我吧。”

就這樣,男人雖然希望黑影饒了他,但不過男人也沒有抱什麼希望,要怪就怪他貪心不足蛇吞象吧,男人於是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來臨。

異變突起,一道金光降臨,阻止了黑影。

金光:“速速離去,饒你不死。”

黑影:“啊啊啊啊啊啊,該死,我饒不了你。”還沒等話說完,黑影就逃之夭夭了,因為金光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不是他這個等級所能面對的。

男人跪在地上感謝道:“多謝仙人相救,賤民生無常物,願為先仙做牛做馬,牽馬執鞭。”

金光對男人說:“不用多謝,無感心血來潮,與此石頗有淵源,不過時機未到,10年之後手持此令牌者將來取此石,你將此石交於此人即可。”說話的同時也不忘將令牌拿出,將令牌拿給了男人,並囑咐道:“切記切記。”

說完金光就消失在了男人的眼前。

男人還在跪地不起,直到金光消逝一刻鐘之後才敢緩緩站立起來。

男人:“謹記仙人囑託。”

男人撿起滾落在地上的石頭,繼續返回家裡。不過此事他並未與家人提起。

我事與願違,他並沒有堅持10年之久,僅在5年之後就離世了。他也將這個重大事件囑託給了他的兒子,狗娃。

狗娃在照顧好了母親之後,拿出了那塊令牌,口中唸唸有詞道:“爹,10年之期將到,你的遺志孩兒馬上就能完成,不過你說的那一位仙人到底是誰,到了現在居然還沒有出現?”說完就將令牌收了起來。而他自己則回到了他的房屋睡覺去了。

而就在他將令牌收起來的同時,令牌也一閃而逝一絲亮光。

雖微不可查,但卻在這寂靜的夜晚是那麼的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