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只是把你當做妹妹看待。從未對你有過兒女情長也從來沒往這方面想。”秦御風解釋。
“不,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我們之間是可以有愛情的。”
“不,我從來都只是把你當做小妹。我無法想象這樣的角色改變。你像小妹妹一樣陪著我度過枯燥無聊的高中時光。我也把你當做妹妹一樣為你答疑解惑,呵護你幫助你,僅此而已。”秦御風試著改變蘇語然的想法。
“不,那只是你認為。你不知道你的出現對我有多麼大的意義。之前的我高中成績不好,不愛打扮,也沒什麼人願意與我交朋友。當時身為班長的你卻恰恰相反,長相英俊,成績好,與班裡的大部分人相處都很好,讓我很羨慕。
當我被其他不愛學習混日子的學生欺負騷擾,說我這麼笨還死學有什麼用時,是你挺身而出保護我,讓他們住手,那時我就對你很有好感,甚至可能從那時就已經愛上你了。此後下課我就經常請教你學習問題,你也從來不厭其煩,不嫌我笨。
後來班主任問我理科差是否轉班改學文科時,我無法想象見不到你的生活。所以我向班主任請求留下來並且一定會把理科學好,但是希望可以和你做同桌。我沒想到班主任問你的意見時,你竟然毫不猶豫就答應了,絲毫沒有嫌棄我煩。當時我覺得你就是我的英雄,就是落在我生命裡的一束光。
此後我因為和你是同桌的緣故請教問題也方便了很多,成績也一點點進步。我們的關係也一點點熟絡了起來,我們有好吃的一起分享,有好玩的事情也一起分享,生活中的喜悅和煩惱也一起分享,甚至開始有了一些親暱的動作……”
蘇語然頓了頓,好像如數家珍般回憶著過往,霞光在她的眼中閃爍,煞是美麗動人,不知不覺已經天將晚。
“我可以肯定自己已經喜歡上你了,於是我旁敲側擊著你理想的大學,當我得知是北大時感到壓力山大並因此更加拼命努力學習想要考上北大,雖然曾經倒數的我經過努力已經211不成問題了,但是北大對我仍是遙不可及。以至於後來冬天學習太晚感冒了,也是你給我泡藥,帶姜紅糖水給我喝,你甚至清楚的知道我的經期。”
蘇語然說著說著,眼眶漸漸紅了,“你對我的關愛在某些方面甚至超過了我的父母。”
她忽然又喜悅道:“後來我趁機旁敲側擊問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你還特意為我寫了一首打油詩,並讓我以後發現這樣的女生年齡合適的一定要介紹給你。”
秦御風和蘇語然默契的相視一笑,異口同聲的緩緩念出了那首打油詩:“《談找女友之要求》,秦御風作,永遠適用:
獨立堅韌當自強
迎難而上有擔當
膚白貌美大長腿
德才兼備不出軌
品學兼優又謙遜
才華橫溢長得俊。”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負面情緒一掃而空,一如當初那般。
“你說,我除了‘膚白貌美大長腿’那個要求沒達到外,別的應該都OK,從那以後,我也試著注重打扮,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給你看。我漸漸找到了自己學習的節奏,成績提升很快,與你也只有30分左右的差距了,我們都對此很高興。
之後我們再接再厲一直到參加高考。那年高考試題比較簡單,我發揮的很好甚至超常發揮了,你卻粗心錯了幾個易錯題。到高考放榜時,你考了650,我考了649,我很高興,認為可以上同一所大學了,然後在大學與你談戀愛修成正果;
你雖然發揮失常卻也很樂觀,稱北大沒錄取你是北大的損失,還笑稱我們可以填上同一所大學,後來我們的志願都是一模一樣,第一志願是南大,第二志願是東大,專業也是一模一樣的。我一度認為這是天意,讓我們可以終成眷屬。
可是老天給我們開了個大大的玩笑,你我僅僅一分之差卻上了不同的大學,你知道我當時知道錄取結果時有多難過嗎,哭了好久好久。直到你安慰我才感覺好受些,你答應我上大學後會經常聯絡我,我當時感覺有些安慰。
可是當我們各自上了不同大學的不同專業,我們都很忙,忙著自己的事很少聯絡對方。而我靜下來卻常常想著能收到你的訊息、你的問候,幻想著日後成為你的新娘。也漸漸把自己打扮的很好看,雖然常常收到其他男生的追求信也是一律拒絕,只是盼望著你的訊息。
除了節日時我們相互問候一下對方,你從來沒有主動發過我訊息,甚至我平常發你的一些打招呼、關心用語你也漸漸不回覆我了。
此時我又聽說一個追求我的男生說你在大學有喜歡的女生並正在追求她,我黯然神傷,雖然不知道這個男生是怎麼知道我和你之間的事情的,雖然體會到了他的愛意和努力,但是我還是藉著大學的學習麻痺著自己對你的思念,等待著你的回頭……
過了多少個漫漫長夜,直到今天。雖然知道你此刻很悲傷我應該安慰你,但是從情敵的角度我卻很高興,因為我可以趁機喚起你我過往的點點回憶,擁有了追求你的權利。”
蘇語然笑著說著,卻是滿臉淚痕,最後嚶嚶哭泣了起來。
秦御風想不到這個小姑娘對自己竟然情深至此。其實他只是受了情傷不願意簡單的相信別人的愛意了而已,並非對蘇語然一點感情也沒有,他若不是高三時對蘇語然有感情了,花在學習的時間少了,影響了他的成績和高考發揮,高考是完全有能力考上北大的。
以至於秦御風後來有些後悔,認為與蘇語然的感情影響了自己的能力提升,所以決定先放自己冷靜一段時間從而提升自己,因此沒有聯絡蘇語然,結果這段時間因與方鈺誠認識相互學習促進而陰差陽錯地對她產生了感情,才有瞭如今的感情糾葛。
現在想想,他又何嘗不是在自我掩飾呢。
此刻秦御風再也說不出狠心拒絕的話了,抱著她因哭泣而微微顫抖的嬌軀,真摯地說道:“蘇語然,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其實我也喜歡你。我不想讓你當我的妹妹了,你願意成為我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