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仁知道自已沒有打住他的要害,他只是受傷,但在這種情況下,誰也不敢動,更不敢逃走。
都安靜在雪堆裡扎著呢!
李懷仁身上有口糧,他可以頂得住,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在這東北的雪地上趴著,又沒有阻隔,只有身上這一件衣服。
那酸爽的感覺,豈是說說而已!
作為犯人中最胖的大胖子,現在早就忘記了餓是什麼滋味兒,他現在只感覺自已快要死了。
長時間的不進食,再在雪堆上一趴,只感覺渾身冰涼,明顯是失溫的症狀了。
另一個拿刀的人,這個時候也受不了,凍的一直在哆哆嗦嗦。
開始一點點的往後推,可在如此寂靜的環境下,很容易被別人聽到聲音!
在雪地上沙沙之聲,不絕於耳!
李懷仁知道對方在遠離!
這個時候,他想到自已問卜中所說的卦語:兌門為生,大吉大利。
既然一直向西,就是自已大吉大利的時候,那他還害怕啥?
直接站起身來,給自已身上加了個心術。
然後貓著腰向西走去,也就是向這些壞人的方向走去!
第一個就看到了如同鵪鶉一樣的大胖子。
此時凍的都快成一塊縮頭雞的大胖子,看到有人來了,抬起頭,伸手還想要吃的呢。
“行行好,給個雞腿吧!我快餓的不行了,馬上就要死了,求你了……”
“看你中氣十足,說話都不停頓,應該沒事,再忍忍吧!”
“呃!中氣十足也有錯,天哪!”大胖子剛剛勉強抬起來的頭,說完這句話直接扎到了雪裡不想動了。
第一次為自已活得這麼健康,而懊悔不已。
第二個碰到的人,就是那個拿刀的向後慢慢匍匐的人。
“嗨!”對方還有閒心打招呼呢。
李懷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沒在管他。
直接來到了第二個中槍的人,發現他身上流的鮮血已經染了一雪地,現在進氣多出氣少,馬上要嗝屁的人。
李懷仁趕緊把他手中的步槍踢掉,可惜第一下沒踢掉,反而讓對方睜開了眼睛。
沒二話第二腳直接正中他的手腕上,差點把他手腕踢折,步槍也掉了下來。
“……救……救……”第二個中槍的人,僅僅說了兩個字又暈了過去了。
李懷仁撿起他的步槍,就走向第一個拿槍的人。
結果一看,這哥們都硬了!
死的不能在死了。
照樣把他的槍收走。
李懷仁又回到大胖子和那個說嗨的那個人身邊。
“現在,我命令你們把這兩人都抱過來。”
大胖子還想說什麼,可看向李懷仁手裡的三支槍,表示老大和他那個鐵桿手下已經嗝屁了,嚇的更不敢說什麼了。
至於說嗨的那個人,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敢說,只能哆哆嗦嗦得和胖子去幫忙。
結果兩人到的時候,這兩人都已經硬了。
只能拖著過來!
李懷仁一看第二個中槍的人已經嗝屁了,估計是失血太多,硬流死的。
這傢伙也夠倒黴的,這一槍沒打中要害,卻打中了他的大動脈。
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也算他倒黴!
李懷仁看了看現場這一情況,沒有問他們是誰,也不想知道他們是誰?
想想埋伏他的人,而且手裡還有槍的人,關鍵他們四個人穿的衣服,其中兩人裡邊穿著監獄的衣服,外面卻套著獄警的服裝,剩下兩人更是全套監獄的衣服。
就很能說明問題了,百分之百是壞人,沒跑了。
興許都有可能是從監獄裡逃跑的犯人呢。
直接讓兩個活人背兩個死人,他在後邊慢慢的催促他們,當然得用槍指著他們了,要不然真不聽話。
估計這倆人是餓了很久,總是想辦法要休息。
李懷仁可沒有慣著他們。
“趕緊走,不想走,可以!”
兩個壞人一聽直接趴在地上不動了。
“除非變成一具屍體!”
那兩個壞人支楞一下又站了起來,背起兩具屍體走的特來勁兒。
比剛才走的快多了。
都比李懷仁自已徒步向西走的時候,都快很多了。
果然,這些人都是裝的,他們還是很有潛力的。
兩個犯人已經欲哭無淚了,如果要是能聽到對方的心聲,都想張嘴罵人。
走是能走了,沒一會兒就汗流浹背。
從下午一直走到晚上終於看到家了!
離老遠就看見了親人們在家門口等著他。
離近了,家人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李懷仁。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還帶回來這麼多人,他們是幹什麼的,揹著的又是誰?”
李巖一萬個為什麼詢問起被李懷仁押的這些人是誰?
李懷仁只能透過自已的猜測和自已的預想告知大家這一切。
“你是說他們是從監獄裡逃出來的犯人?”
所有人看向了他們身上的衣服,至於那兩套警服,已經被李懷仁給扒下來了。
他押著這些人,萬一要是碰到了那些公安,再被人家給斃了,那豈不是虧大了,所以趕緊把衣服扒下來了。
選了一件和自已的身形差不多穿在身上。
離遠一看就像一個公安押著四個犯人一樣。
所以家人看到的都是這一幕。
“老爸趕緊從大隊借馬,然後帶幾個人,最好也帶著槍,用板車把他們押到縣城的公安局去。”
“馬我可以借來,帶人就不用了,我和你親自押著這些人去公安局就行,畢竟人多嘴雜,還有一句話叫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明白!”
李巖說完之後,趕緊去大隊部借馬去了。
回來之後拿起繩子,李巖親自要給這些人捆綁,結果發現有兩個人是屍體了。
“你打死的?”
看到父親嚴肅的表情,李懷仁只能老實的點頭承認。
正好其他兩個活人也捆綁好了。
直接進院子裡,拿出四五根木頭棒子。
往地上一扔,然後撿起最粗最長的一根棍子,掂了掂重量。
對著老老實實被捆綁起來的犯人就開始捶打起來!
用的可都是實心的木頭,他這一手,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那兩個犯人更是都嚇懵了!
都忘記喊叫了。
“老爸為什麼呀!”
“傻孩子這可是人命關天,一看你社會經驗太少,現在他們知道咱們家,怎麼也得打個半死,送到公安局的時候最好全死了,才好呢。”
“呃,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