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至極的別墅裡。

一雙修長有致的白皙玉腿,站立在這偌大別墅的主臥之內。

只見一名身形線條優美流暢的女人,微微地抬起清澈透亮的雙眸,望向主臥內的大床之上……

她的眼神有些呆滯,彷彿像是剛剛睡醒一般。

“敲多嗎跌……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是……?”

洛蕊怔愣地晃了兩下腦袋。

等自己的眼神不再恍惚不定的時候,女人定睛一看:

…… (ᵒꈊᵒ᷅ ू‖)՞……

竟然是個男銀?!

還是個巨帥的男銀!!

高大挺拔的身材,結實有力的臂膀,線條清晰的胸肌……

不能再往下看了……

“等等……我這是在……做夢?”

意識回爐之後,女人緩緩地低了下頭。

她看了看手裡鑲金的托盤,再環顧了一下充滿奢靡氣息的四周。

“我肯定是在做夢!”

洛蕊微微蹲下身子,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地板上。

“我之前明明是在大學宿舍的床上看小說……

怎麼看著看著,會突然穿著女僕裝,出現在這麼貴氣逼人的房間之內?”

想到這,她一臉懵圈地踢掉腳下的高跟鞋。

女人邁著纖細修長的玉足,踩在冰涼的連紋大理石地磚上。

“況且……還是出現在這麼帥氣迷人的男人身旁……”

她一邊說,一邊情不自禁地靠近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

洛蕊心想:既然是做夢,隨手碰他兩下,應該不礙事吧?

下一秒,一雙纖細修長的素手緩緩伸出。

正當她快要碰到男人的俊顏之時,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腕一緊。

“啊……疼疼疼……別捏這麼用力!”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如同一盆涼水,把女人給徹底澆醒了。

不對!

若是在夢中,她是不會感到疼痛的。

“呵!”

一聲輕蔑到極致的輕哼聲,從傅靖琰的胸腔中傳出。

他用力一扯,將洛蕊狠狠地摔在柔軟的大床之上。

隨後,只見男人一個翻身,便瞬間將女人禁錮在了自己的身軀之下。

“這點疼都受不了,還有膽子闖進我的房間?”

說完,傅靖琰伸出大手,覆上洛蕊的耳畔處。

忽然,骨節分明的大掌一下子收緊,牢牢地鎖住女人的下顎。

修長有力的手指,在她的耳畔和臉頰的邊緣來回遊走著。

“這位帥哥,請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下,洛蕊的內心忽然開始變得有些慌亂了。

她心想:這種觸感過於真實。

明顯就是在現實之中,她才能夠這麼清晰地感受得到對方的觸碰。

難不成……

她和那些狗血的小說裡寫的一樣,就這麼狗血地穿越了?

“你易著容,闖入我的地盤,還要質問我想怎麼樣?”

下一秒,女人臉上的人皮面具,直接被傅靖琰無情地扯了下來。

“說!你是誰派來的?!”

男人的劍眉一挑,面色幽暗,眼眸狠厲。

彷彿他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足以將洛蕊給滅口了。

“我不是……我沒有……沒有任何人派我來……”

女人無力地解釋著。

她表示:寶寶心裡苦啊!

明明自己說的都是實話來著……

可眼下的情形,真的是神tm的離譜。

畢竟,倘若洛蕊是傅靖琰,她也不會相信一個易了容,然後還要闖進她家的陌生人。

“那個什麼……你先聽我解釋……”

女人的大腦拼了命地飛速轉動著。

此時,連她那原本秀麗婀娜的柳眉,都急得皺成了波浪的形狀。

洛蕊心想:救命啊!

有沒有人來告訴她,這個局要怎麼破?

正當她準備放棄掙扎的時候,傅靖琰的俊顏再次佔據了她的視線。

“等等……我想起來了……”

嬌軟勾人的呢喃聲,從洛蕊的櫻唇中傳了出來。

她記起來了:

眼前的男人,長得跟她看的那本小說裡的大反派,簡直是一模一樣!

看看這奢華至極的房間,以及床頭上掛的那幅標誌性的大砍刀壁畫……

這男人不是大反派傅靖琰,還能是誰?

“想起什麼了?你要是不說實話,我會讓你的雙腿再也沒有辦法站立起來。”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身下的女人。

那雙黑眸冷如寒潭,卻又帶著狠厲如彎刀的殺氣,彷彿在說:

反正橫豎都是死,看這破女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聽到對方冰冷無度的聲音後,洛蕊的小心臟都快跳出身體之外了。

在原小說中,這個反派是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傅靖琰說要斷了她的腿,那可是真的打算給她弄斷。

他的話,完全不是在開玩笑!

“嗚嗚嗚……靖琰,我終於找到你了!”

女人故意放軟了自己的身子,嬌滴滴地在男人的身下抽泣著。

“那一天,我們在維也納的薩什米爾古堡中道別之後,我就一直在尋找你的下落。”

洛蕊發誓,此時此刻,她算是用盡了畢生最佳的演技。

為了拯救自己的小命,她瞎掰幾個故事,怎麼又不行呢?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薩什米爾古堡?

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你?”

聽到這個熟悉的古堡名,傅靖琰的臉色終於有了些許的鬆動。

說實話,男人感到十分的震驚。

“這個古堡被廢棄了數百年,是一個連地圖上都沒有標註的地方。你怎麼知道它的存在的?”

傅靖琰之所以知道這個古堡,還是因為他在當年躲避追殺之時,無意中才發現了這麼一個神秘的藏身之地。

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僅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她還說自己在古堡見過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靖琰,我當初救了你,把你帶到古堡裡躲避追殺。

而我們,也是在那座古堡裡,定了情……你是不是全都忘了?”

洛蕊“絕望”地躺在大床之上,絲毫沒了先前的反抗之意。

從她的眼裡看去,滿是失望和難過。

傅靖琰看著看著,差點就信了女人的話了。

“你救了我,然後我和你定情?呵,你還不如說你是如來佛,這個可能更可信。”

男人從小到大不近女色,禁慾多年。

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和一個陌生女人隨意定情?

可當初在古堡的時候,傅靖琰不幸身受重傷。

再加上,他還淋了雨,期間一直高燒不斷,導致男人記不清在古堡發生的事了。

直到現在,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救了他。

可就算是有,那也不會是這個易了容貌,然後還假扮別墅女僕,並且闖進他家的女人!

“我沒有撒謊!你的後腰上有一個黃豆大小的黑色胎記,左腿內側有一顆金色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