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個月時間過去,柳瑤兒順利登基,成為大離國第一個女皇。

陳風在這段時間裡,也是和柳瑤兒瘋狂的雙修。

或許是柳瑤兒只有築基境三重的境界,雙修效果遠不如紫府境一重的邱韻竹。

陳風的煉氣境界只突破到了紫府境六重,沒能如願以償的突破到紫府境七重。

不過考慮到他的煉體境界,已經突破到了元丹境三重,煉氣境界多一重少一重也無所謂。

只要柳瑤兒開心,少突破一重修為也是值得的。

......

這天一早,柳瑤兒還在熟睡之中。

陳風悄悄的從床上起身,穿戴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昏暗中,原本熟睡中的柳瑤兒突然睜開了眼睛,她起身看著陳風離開的方向,一時之間竟入了迷。

......

陳風離開平妖王府,立刻祭出飛舟化作一道流光遠去,只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出了大離國。

他開啟手中的地圖,御著飛舟往萬法宗的方向駛去。

此去萬法宗路程有百萬裡之遠,哪怕以他紫府境六重的修為,全力駕馭飛舟也要大半個月的時間。

“上官雲煙,我來了。”

“還有白幼薇,我看你這下往哪裡躲?”

陳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早在心中定下了一個目標,此去萬法宗一定要把陰陽訣修煉到第五重。

為此,他可以不擇一切手段。

時光飛速流逝,轉眼之間半個月時間過去。

這天傍晚,陳風估摸著明天就能到萬法宗,便準備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晚。

連續十幾天的駕馭飛舟,他著實有些吃不消了。

“就在這裡停下吧。”

他找了一座周圍最高的大山,把飛舟停了下去,然後支起一團篝火,躺在地上休息了起來。

“好久沒吃到新鮮食物了,去弄一些來嚐嚐。”

陳風休息夠了以後,便打算去打一些獵物回來。

雖說紫府境武者基本能夠辟穀,就是三年不吃任何東西,也還是精神抖擻,不會出現餓死的情況。

可陳風偏偏不願意戒掉口腹之慾,人生在世若不能修最厲害的法技,睡最漂亮的女人,吃最美味的食物,那還有什麼意思!

“傻子才去戒欲,我不但喜歡酒色財氣,還要享受最好的。”

陳風搖了搖頭,來到附近的小溪旁,直接凝聚一團元氣扔了進去。

“嘭!”

一道劇烈的聲響,溪水被濺起五六米高,幾十條鮮嫩肥碩的大魚摔到了地上。

“今天有口福了,我的烤魚可是一絕。”

陳風動作麻利的削了幾十個木條,又把這些肥魚全部開膛破肚沖洗乾淨,然後全部串了起來,架到火架上烤。

不多時,這些肥魚外表就變的金黃,一陣陣香氣飄散在空中。

“希望我的廚藝沒有退步。”

陳風拿起一條肥魚吃了起來,三兩口下肚之後,他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瓶百年陳釀,大口喝了下去。

一小會之後,所有肥魚全部進了陳風肚子裡,他一臉的滿足的躺在地上。

“嗡!”

一個陣法盤突然亮起,陳風周圍十丈以外的地方形成一個防護罩,不久呼嚕聲便響了起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陳風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把周圍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準備駕馭飛舟繼續飛向萬法宗。

嗖!嗖!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個身穿紫袍的青年和一個身穿粉裙的少女,兩人正在全速的奔跑,滿臉的驚慌之色。

“有意思,這是遇到妖獸了,還是在被仇家追殺。”

陳風看到這一幕,瞬間在心中做出了猜測。

他也不以為意,在這個武者為尊的世界,每天都有無數弱者死去。

他不會傻到,連事情的原委都沒弄清楚,就稀裡糊塗的去救人。

沒有好處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就當是看了一場真人電影。”

陳風這時也不著急走了,他饒有興趣看著不遠處的那對男女,想看一下這兩人能不能逃出生天。

這就是藝高人膽大,若是陳風煉體境界沒有突破到元丹境三重,他是絕不敢這麼做的。

但在他煉體境界突破到元丹境三重後,涅槃境以下他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所以,他才有足夠多的底氣敢這麼做。

涅槃境的武者,哪怕是在千石島三大宗門裡,也是核心弟子的存在,亦或者是手握大權的執事和長老。

若是放到小宗門裡,就算只是涅槃境一重,也足夠坐上掌門或者是副掌門之位。

所以,他不信自已的運氣有那麼差,隨便一出門就能遇到好幾位涅槃境的武者。

嗖!嗖!嗖!嗖!嗖!嗖!

在那對男女身後,突然出現六位全身黑袍,手持形狀怪異的彎刀,只裸露出一雙眼睛的武者。

仔細看去,這六位黑衣人的速度,明顯比那對男女要快,雙方的距離在不斷的接近。

那對男女顯然也是明白這一點,兩人臉上的神色更加著急。

突然,那對男女也注意到了不遠處,正一臉淡定之色的陳風。

兩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狠毒和殘忍。

只見那個男的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用盡全力扔到陳風的腳下,口中大聲喊道。

“你帶著寶物趕緊走,我們幫你墊後。”

說完,那對男女臉上同時閃過一抹輕鬆之色,奔跑的速度都彷彿快了幾分。

“好膽,竟敢算計到我的頭上。”

陳風眼中閃過一抹殺機,這種低階的手段,自然是瞞不過他。

那對男女明顯是扔了一個不值錢的錦盒過來,用來冒充某種寶物,想引誘身後的黑衣人對他動手。

就算那六位黑衣人非常聰明,能夠識破那對男女的計劃,但為了保險起見,也會派出兩個人來對他出手。

在那對男女看來,用一個不值錢的錦盒和一條無辜之人的性命,來換取一線生機,是再划算不過事。

陳風想到這裡,心中露出一絲冷笑,不屑的看著那對男女。

“本來你們死不死還不一定,但是你們現在得罪我了,就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