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幼薇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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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陳風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一絲血液從他嘴角流下,剛才白幼薇那一擊,已經把他的五臟六腑全部擊碎。
這也就是他修煉了真龍煉體術,不然就是普通的元丹境強者,捱上這麼一擊也要當場去世。
“很好,你是我修煉以來,第一個將我重傷的人。”
陳風眼中露出仇恨之色,就像一條毒蛇一樣,死死的盯著白幼薇。
“竟然沒死,你的命還真大,不過也就是再補一掌的事情。”
白幼薇黛眉微皺,卻又很快舒展下來,一臉不在乎的說道。
她話音落下,又是一個五彩蓮花在掌心成形,就要向遠處的陳風拍去。
“我可不這麼認為,剛才是你這輩子,唯一能殺掉我的機會。”
“錯過這一次機會,你將不再有任何機會,並且永遠的在痛苦中活著。”
陳風吐掉口中的鮮血,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白色玉牌,正是之前在青石山脈,上官雲煙贈送的那個。
他把元氣注入到玉牌裡,然後對準白幼薇的身體,臉上露出一絲邪笑。
玉牌吸收完足夠的元氣後,立刻不停的顫抖起來,下一刻,一道白光從中射出,打在了白幼薇身上。
“不好,竟然是地階上品法器。”
白幼薇臉色大變,連忙運轉起清華經,體內的元氣長河瞬間祭出,化作一朵丈許大小的蓮花,擋在他的身前。
咔嚓!
玉牌射出的白光,瞬間就擊碎了蓮花,帶著餘力轟向了白幼薇。
關鍵時刻,白幼薇頭頂出現一朵巨大的荷葉,把她全身都籠罩在裡面,抵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不過饒是如此,白幼薇還是受到了重傷,鮮血從她嘴角嘀嗒的落下,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
“竟然沒死,不愧是大宗門的弟子,保命的寶物還真是多。”
陳風收起白色玉牌,剛才那一擊,已經把他體內所有的元氣全部抽光,無法再施展出第二次攻擊。
好在他修煉了真龍煉體術,並且煉體境界也是紫府境一重,雖然他現在體內一絲元氣也不剩,卻還剩下一半的戰鬥力。
他一躍來到荷葉前,右手緊握成拳,就要施展出真龍拳法轟去,勢必要把裡面的白幼薇震死。
“師弟,住手。”
關鍵時刻,白幼薇收起荷葉,她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望著陳風。
“你叫我什麼?”陳風暫時收起殺心,皺著眉頭看向白幼薇。
“咳咳,師兄饒命,幼薇知道錯了。”
白幼薇愣了一下,還以為陳風不喜歡她稱呼師弟,連忙開口叫做師兄。
原來她剛才匆匆一瞥,認出了陳風手中的令牌,乃是萬法宗長老特有的信物。
她想當然的認為,陳風確實是萬法宗長老的弟子,自已是被王騰欺騙了。
想到這裡,白幼薇眼神冰冷的看著王騰,就是這個人挑撥離間,才害的她不分青紅皂白就對師弟出手。
幸虧師弟有長老賜下來的信物護身,不然她就要犯下滔天大錯。
一旦讓執法殿知道,她擊殺了宗門長老的弟子,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到時候,不但她會被釘在執法殿的行刑大柱上,受到無盡的折磨而死。
就連她身後的家族,也要被抹除一切痕跡,彷彿沒有在世間存在過一樣。
現在的她雖然身受重傷,沒有半年以上的時間不會好,可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至少事情還有轉機的機會。
只要陳風肯原諒她,今天的事就能翻過去,事後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萬法宗十大內門弟子之一。
白幼薇心念一動,立刻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想要博取陳風的好感。
“師兄,幼薇也是被奸人欺騙,才冒然對你出手的。”
“你就看在我受的傷,比你還重的份上,就原諒幼薇一次。”
陳風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心中卻對白幼薇的變化做出了推測。
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一切都和剛才,自已拿出了上官雲煙贈送的玉牌有關。
上官雲煙擁有涅槃境九重的修為,在萬法宗的地位肯定不低,至少也是長老級別的存在。
白幼薇看到上官雲煙的玉牌,肯定把他當做了上官雲煙的弟子,不然不可能擁有她貼身信物。
他之前得到玉牌後,也做過深入的瞭解,知道這塊玉牌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這塊玉牌不但是一個身份信物,還是一件地階上品法器。
只要把元氣注入進去,就能施展出驚天的一擊,或者是形成一個三丈大小的防禦罩。
他修煉的陰陽訣是仙階上品功法,元氣不但渾厚無比,還極其的精純,注入到玉牌後,可以發出堪比涅槃境一重強者的全力一擊。
這才能夠一擊就把白幼薇重傷,讓她再無反抗之力。
“什麼,這人竟然是宗門長老的弟子?”
“難怪他能越八個小境界擊敗劉華師兄,原來是宗門長老的弟子,這就說的過去了。”
“剛才那件寶物,應該就是宗門長老的令牌,我曾經在一位核心弟子身上見過,可以說幾乎一模一樣。”
“不好,我們剛才辱罵他,會不會遭受報復。”
眾多萬法宗外門弟子,聽到白幼薇的話後,臉色變得比死了爹媽還要難看。
若是世上有後悔藥,他們一定會狠狠的抽自已嘴巴子,不再亂說話。
不過這些萬法宗外門弟子,臉色並不是在場最難看的,王騰父子的臉色,才是真正的難看。
“這不可能......”
王騰在心中發出一聲怒吼,他非常清楚陳風是萬法宗長老的弟子,會帶來怎麼樣的後果。
這意味著皇室將再無翻身的希望,甚至不用陳風動手,那些萬法宗的外門弟子,為了將功補就會把他們父子撕成碎片。
果不其然,王騰能夠想到的,那些萬法宗外門弟子自然也能想到。
“都是王騰這個賊人,才害的我們對陳師兄辱罵的。”
“殺了他們父子,拿著頭顱去向陳師兄請罪。”
“只有這麼做,才能補償我們剛才的過失。”
那些萬法宗外門弟子,紛紛交換了眼神,面帶殺機的看向王騰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