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和柳瑤兒一前一後走出王府,來到了街道上。

“大小姐,姑爺。”

白叔神情鬆懈下來,在見識過昨天陳風恐怖的實力後,他對接下來要面對的麻煩就沒那麼擔心了。

“白叔,你們往後退一些,等下戰鬥的餘波傷到你們就不好了。”

陳風揮了揮手,示意圍觀的護衛和侍女全部後退。

“是,姑爺。”

白叔應了一聲,轉身和背後的護衛以及侍女退回王府內。

陳風視線朝街道上看去,只見幾百個頭戴金盔,身穿金甲,腳踏金靴,威風凜凜的侍衛,把平妖王府給圍了起來。

這些侍衛中,修為最低的也有築基境七重。

其中一些修為高的,更是爆發出築基境九重巔峰的實力,一旦能突破到紫府境,便能立地封王。

而在更遠處的地方,六位穿著太監打扮的紫衣老者,露出蛇蠍般的眼神,陰冷的注視著王府大門。

“有點意思,王騰這是把家底全都派出來了。”陳風若有所思的說道。

柳瑤兒給他看過這幾位太監的畫像,以及他們的實力和缺點。

這六位紫衣老者,分別是掌管一部的首席太監,權勢可以說大的滔天,僅在皇上和太子之下。

柳河還活著的時候,面對這六位首席太監,也要屈膝賠笑。

王騰顯然是從線人手裡,得知了他一拳轟殺定國公的訊息,才會派出如此豪華的陣仗。

就在這時,三十六個金龍衛,抬著一座五六十丈大小的宮殿,走進了街道。

“太子殿下。”

六位紫衣老者,陰冷的眼神瞬間變得恭敬起來,抱拳向宮殿內的人問好。

“嗯!”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宮殿內響起,門簾被兩位美貌的宮女左右拉開,露出裡面身穿四爪金龍袍的王騰。

八個眼疾手快的金龍衛,立刻趴在了地上,組成一個人形板凳。

王騰從容的踩著金龍衛,從宮殿內走了下來,雙手揹負在身後,盡顯一國太子之風範。

他目光直視著對面的陳風和柳瑤兒,手上金光一閃,一道聖旨懸浮在空中,緩慢的打了開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平妖王府平白無故擊殺定國公全家,此舉形同謀逆,罪不可赦。”

“然,本皇念及平妖王府昔日曾立下汗馬功勞,思來想去之下,決定從輕發落。”

“只要平妖王府所有武者,願意自廢丹田,從此做一個平凡的老百姓,就可免去一死。”

“若是敢抗旨不遵,本皇則就不再念及舊情,武力鎮壓之下,平妖王府所有人九族之內一個不留。”

王騰宣讀完聖旨,立刻大喝一聲:“平妖王府管事之人何在,還不速速出來接旨。”

他昨天在得到線人傳來的訊息後,頓時大吃一驚。

定國公的實力,他是再清楚不過,陳風能夠一拳轟殺他,境界至少在紫府境中期,甚至是紫府境後期。

他和父皇連夜商談,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決定使用詐騙之術。

只要陳風成功上當,自廢丹田,那剩下的築基境武者,就如案板上待宰的魚肉,將不再有任何威脅。

當然,能夠修煉到紫府境的武者,沒有幾個會是傻子,陳風有很大的機率,壓根不會上當。

不過就算是這樣,皇上也不會虧,而且不試一下,又怎麼會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王騰,你不要再假惺惺了。”柳瑤兒一步踏出:“這種低劣的把戲,只能去哄騙三歲之下的幼兒。”

“以你們皇室狹窄的氣量,若是我們真的投降了,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條。”

陳風眼中閃過一抹譏諷,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王騰之所以用這麼下流的手段,還不是沒有把握對付他。

他走到柳瑤兒身前,抬起手臂說道:“這裡交給我了,你看戲就好。”

“嗯,你小心一些!”柳瑤兒點了點頭,退了回去。

陳風這才把目光放在王騰等人身上,挑釁的說道:“廢話少說,你們是一個一個送死,還是一起送死。”

“大膽,竟敢和太子殿下這麼說話,老夫要把你的骨頭一塊一塊捏碎。”一個紫衣老者神情憤怒的說道。

“這人是誰啊,怎麼那麼狂?”

“完蛋了,平妖王府這下要在大離國除名了。”

“敢和太子殿下這麼說話,簡直就是在找死,甚至還要連累到九族之人,誰要是有這樣的親戚,那可真是倒了大黴。”

“無知小兒,現在有多囂張,等下就會有多慘。”

金龍衛如此大的動靜,大離國幾乎九成以上的權貴,都得到了訊息,躲在暗中的房間觀察著這一切。

在看到陳風如此囂張後,這些人紛紛搖起了頭,露出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老東西,我的膽子比你想的還要大。”

陳風不再廢話,他開啟系統商店,在陣法類挑選了起來。

【初級陣法盤:釋放後形成一個方圓千丈的牢籠,持續時間半個小時,築基境以下武者無法打破,售價兩百個系統幣】

【中級陣法盤:釋放後形成一個方圓千丈的牢籠,持續時間半個小時,紫府境以下武者無法打破,售價一千個系統幣】

【高階陣法盤:釋放後形成一個方圓千丈的牢籠,持續時間半個小時,元丹境以下武者無法打破,售價三千個系統幣】

“系統,幫我購買一個高階陣法盤。”陳風在心中命令道。

“咚咚,高階陣法盤購買成功,扣除三千系統幣,還剩六千四百九十系統幣。”

陳風手掌光芒一閃,一個雞蛋大小的黑色石盤出現,下一刻被他扔到上空。

轟隆!

一陣巨響過後,黑色石盤爆發出驚天光華,方圓千丈內的地方剎那間變得昏暗起來。

“發生了什麼?天色怎麼突然變暗了?剛才扔到天上的又是什麼寶物?”

“不好,什麼時候多了一堵牆,我們出不去了。”

“該死,早知道就不湊熱鬧了。”

那些喜歡看熱鬧,躲藏在暗處的權貴,見到這一幕後,紛紛變了臉色,心中生出無盡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