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我被一陣噪音吵醒,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
這時我才想起來昨晚喝了酒,怪不得睡到這麼個時候。
我隨意洗漱了一下,打算去看看噪音的來源。
昨晚喝了些酒,現在我感覺到渾身乏力,腦袋還暈,於是我打算今天不出去晃悠了,就在這小旅館休息一天。
我走出房間,循著聲音找去,發現聲音是從一間房門虛掩的房間裡面傳來的。
“哈哈哈,我胡了。”剛推開門,一聲粗獷的笑聲就傳來。
我一看,原來是幾個人在打麻將,旅館的老闆娘也在,其餘的三個人看樣子都是中年的男人,估計是這裡的常客了。
這間房間裡面沒有床,只有兩張麻將桌,平時關著門,別人也看不出來是打麻將的地方。
沒想到這旅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集住店,服務和賭博於一體。
看到有人進來,打麻將的四人幾乎同時看向我,老闆娘也是認出了我,對我點頭示意。
我反正閒著沒事,就在老闆娘旁邊坐下,點起一根菸,翹起二郎腿看著他們打麻將。
就這樣看了幾圈,我發現其中一箇中年男人一直胡牌,搞得其他人都一臉不高興。
我酒勁還沒有過,看著看著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驚醒,腳不自覺地踢了起來,因為我是翹著二郎腿的,這一踢就踢到了老闆娘的腿上。
“哎呦喂,不,不好意思啊。”我結結巴巴地道歉。
誰知道這老闆娘回頭拋了個媚眼給我,說實話還挺迷人的。
但是我根本就放鬆不下來,因為我剛才明顯感覺到有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腳踝,這也是我嚇一跳的原因。
我低頭看了看桌子底下,什麼都沒有,倒是看到了老闆娘那修長的腿。
不對,我有了新的發現,這個房間裡面也是悶熱,所以坐在老闆娘對面的那個一直胡牌的人把褲腿捲到了膝蓋處。
我可以明顯看到,那個人的腿上有很多的牙印,每個牙印上面都有兩個血洞,那些疤痕有的已經結疤了,有的還很新鮮,甚至在往外面滲血。又看這個男人,身材幹瘦,臉色蒼白,一副活不久的樣子。
“養小鬼!”我腦子裡面猛然冒出一個念頭。
據說很多有錢人,甚至是明星,都會養小鬼,小鬼會幫助自己的主人改變運勢,但是小鬼必須每天用主人的鮮血來供養,否則小鬼不但不會幫助主人,反而會反噬。
看到這些小小的牙印,又加上這個人一直胡牌,剛才又有東西抓我的腳踝,我基本可以斷定這個人是個養小鬼的人。
小鬼始終是小孩子,小孩子嘛,調皮搗蛋,估計是看我睡著了想捉弄我一下,才抓了一下我的腳。
雖然賭博是不好的行為,但是我是不會允許這種行為在我面前發生的,於是我打算想辦法治一下這個養小鬼的人。
但是我心裡沒底啊,這種事情我也是閨女出嫁頭一次。我想了一下,鬼最怕什麼呢?
那當然是法器了,我立馬起身回自己的房間,從揹包裡拿出了在王老頭那裡買的那把銅錢劍。
那把銅錢劍是出自王老頭手裡,王老頭那麼厲害的一個人,他的東西應該也高低是法器吧,而且銅錢劍散發的那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有的。
我拿了銅錢劍就小跑回到麻將室,生怕他們散夥了,好在幾個人還依然在。
我把銅錢劍握在手裡,就這麼揹著手站在那男人手邊。
沒想到這銅錢劍突然自己劇烈抖動了起來,想必是察覺到了有邪祟的存在。
與此同時,我彷彿聽到了一聲兒童的淒厲慘叫,我尋思可能是這個小鬼受不了銅錢劍的威壓,被強行送走了。就算不死,它也指定不敢留在這裡了。
小鬼道行本就不高,連普通的法器都能鎮壓,更別說我這出自高人手裡的東西了。
幾分鐘後,這個男人的臉色愈加沉悶,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嘿嘿嘿,老孃胡牌啦!給錢給錢。”又過了幾分鐘,老闆娘胡牌了,發出了銀鈴一般的笑聲。
我嘴角微微上揚,沒有了小鬼的幫助,這個男人贏不了也是應該的。
估計是察覺到了小鬼不在,那個男人就要站起身走,卻被我一把按下。
“別走,把之前贏的錢留下,你他媽的養小鬼!”我帶著威脅的語氣對男人一字一頓地說。
看到這樣的場景,其餘二人和老闆娘都一臉疑惑,直到聽了我的話才恍然大悟。
那兩個男人甚至撲了上去,暴揍那個養小鬼的男人。
“你這孫子,跑來老孃這裡搞花樣,怪不得老孃今天運氣這麼差。”就連老闆娘都上去踩了兩腳。
“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那個男人被揍得鬼哭狼嚎,我趕緊制止。那個男人起身立馬一瘸一拐地跑了。
我沒想到在這個城市裡竟然有會養小鬼的人存在,那個男人估計也是別人給他出的主意,果然哪裡都臥虎藏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