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邀請一下你的小同學?
快穿:保護我方小可憐 芋小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鍾執挑好表後,拜託秦禮轉交。
當天晚自習後,秦禮就把禮盒包裝好的腕錶轉交給了秦箴。
秦箴出言調侃:“呦,“兒媳”送的?”
秦禮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道:“鍾執讓我給你的,謝謝你幫忙。”
他沒有承認秦箴說的話,也沒有否認,只是把事實又重複了一遍。
秦箴聽出點言外之意,心想,這是開竅了?還挺快,前天還懵懵懂懂的。
“舉手之類而已。”秦箴沒收禮物,轉手又還給了秦禮,“鍾執的禮物還是你收著吧,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戴著剛剛好。”
秦禮瞬間從秦箴的話語中發現了槽點:“你得有幾百上千歲了吧?”
“真實年齡確實有,但我在這個位面還沒過半百。”
秦禮雖然不覺得自己能在短時間內用上這塊腕錶,但也沒拒絕秦箴的轉贈,這可是阿執買的。
鍾執的經濟條件不太好,他能看出來,即便鍾執在說請他吃飯時沒有絲毫猶豫,送秦箴的腕錶也價值不菲,但他極其苛待自己,可以想象這些錢都是怎麼攢下來的。
他不想在鍾執面前表現出自己在經濟條件上的優越,也不想讓鍾執知道,他早就看穿了他極力掩藏的狼狽,只能接受鍾執主動給的好意。
“我馬上就要離開了。”秦箴微微抬頭,環看一圈,“一個人住著別墅會覺得很空吧?不邀請一下你的小同學?”
秦箴決定離開前再做個好人。
他找776瞭解過這個位面的情況,任務物件鍾執是一個不受家族重視,還有身體缺陷的私生子。他在家裡過得並不好,跟秦禮住一塊,不但可以增進感情,還可以脫離那個令人窒息的家庭。
不過,眼前這個情竇初開的傢伙明顯沒有想到可以把人帶來家裡住。
秦禮被開啟了新思路,驚喜道:“可以嗎?”
“可不可以,你得去問鍾執。”秦箴話鋒一轉,給了秦禮一張寫了人名的紙,外加一塊隨身碟,“幫我辦件事,也算替你自己辦的。我走了以後公司就是你的了,這段時間,公司滋生了不少蛀蟲,正好趁我死了,你接班,這個關口,肅清一下。”
秦禮有些為難:“我還是一個學生。”
跟秦禮稍微熟悉了點,秦箴也不再裝什麼溫文爾雅了,暴露了自己的腹黑本性:“別披著校服裝嫩草了,我知道你幾歲。”
“這太難了,我甚至沒在正經公司待過。”
“答案都給你了,抄答案有什麼難的?”秦箴輕描淡寫道,“把證據交給警察,直接請他們吃牢飯就好了。”
秦禮震驚:“就這?”
商戰片裡不是這麼演的啊!
“就這。”彷彿看穿秦禮心中所想,秦箴道,“你還年輕,別滿腦子違法亂紀的事情。”
秦禮不情不願地接下了這個活。
他知道秦箴急著離開,想立刻把這個位面的“殼子”合理清除掉,以免無緣無故不見一個人,成為靈異事件或者懸案,但他沒想到秦箴會那麼急。
隔天早上,秦禮就收到了秦箴車禍身亡的訊息,他需要請假回家簽署許多檔案。
一時間,他收到了很多同學的關心,有些同學他平時甚至沒什麼接觸,他們都在絞盡腦汁地安慰他。在濃度過高的關心裡,秦禮有些不自在,似乎童年缺少了來自長輩的關心,往後餘生裡就會永遠缺失接受別人好意的能力。
他始終不習慣,跟太多人相處,和周正延他們一起打籃球,已經是他能接受的,最熱鬧的事。
在一眾友愛的同學裡,陳越顯得特別棒槌。他穩定發揮了自己的低情商,“啊”了一聲後道:“那你是不是可以繼承很多遺產?”
周正延捂住陳越的嘴:“不會說話,還是閉嘴吧。”
秦禮只是無奈地笑了笑,並沒有朝陳越發脾氣。
他知道陳越沒有惡意,況且,秦箴一不是他爹,二不是真死,沒必要跟陳越計較這些。
“謝謝你們的關心,我沒事。”
雖然秦禮心裡很不自在,但他好歹是個心理年齡二十多歲的青年,還提早步入了社會,怎麼體面回應其他人的關心他還是知道的。
秦禮收拾好書包,出了教室。
秦箴的助理來幫他請假,司機等在學校門口。
“阿執?”
上課鈴已經響了,在校外看到鍾執,秦禮有些驚訝。
鍾執眼神閃躲,他不知道自己翻牆出來做什麼,他幫不上忙,就是想看看秦禮。聽到秦箴意外去世的訊息,他心神不寧地聽不下去課,滿腦子都是秦禮只是一個學生,沒了爸爸該怎麼辦。
“是來找我的嗎?”秦禮已經走到了鍾執面前。
鍾執點了點頭。
秦禮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阿執,你這幾天可以來我家陪我嗎?”
鍾執瞪大了眼睛,黑眸裡滿是驚訝和意外。
秦禮多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這樣過於冒昧唐突,這是一個機會,卻不是一個禮貌合適的邀請。
他想說點什麼緩解氣氛,或許他不該如此心急,鍾執只是一個剛滿十八的高中生,不像他,靈魂早已成年多年,他應該徐徐圖之,至少應該等高考之後。
【可以的。】
鍾執在紙上寫下三個字,耳尖有些泛紅。他是想陪著秦禮的,只是他不能說話,只能用文字進行簡單的表達,這種表達方式太慢,他能做的,只有陪在秦禮身邊,讓他覺得不那麼孤單。
他不知道自己內心又酸又澀的情緒代表著什麼,只覺得秦禮是他唯一的,也是最珍貴的朋友,他不希望他難過,只要想到秦禮會難過,他的心就立刻被悲傷的情緒包裹。
“那我晚些來找你。”喜悅立刻浮上秦禮的眉梢,很快,他意識到自己現在不宜太高興,畢竟秦箴剛“死”,但他還得有些按耐不住興奮,“晚自習下課後,一定要等我哦。”
鍾執點頭,黑眸看著秦禮,認真乖巧的模樣看得秦禮心癢。
秦禮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對方是個學生,要好好學習的,不要影響好學生讀書,等高考後再下手。
他壓下心中的悸動,對著鍾執露出一個溫暖溫柔的淺笑:“那我先走了,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