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穎你先回家,我過會回來。”

葉晨目光盯著半空處,臉上的陰鬱越發濃重起來。

“哥,你不會又要離開我了吧?”

葉穎低著頭抱向哥哥。

“傻瓜妹妹,哥怎麼會不要你呢?”

“快去吧。”

葉穎頓時喜笑顏開,“哥你一定要早點回來!”

葉晨飛身至巷口,看著周圍低沉道。

“出來吧。”

那人看出葉晨發現了他,隨即顯現出了身影,從半空中一落而下。

葉晨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瞬移,直接抓住了 那人的脖子。

“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

“罷了。”

未等那女子要說什麼。

葉晨當即施展了搜魂。

良久。

葉晨嘴角卻是忍不住的掀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呵,螳臂當車,沒想到這世上也有修魔的人,竟敢看上我妹妹?”

“我不管你是魔還是仙,敢傷害我妹妹,都得死。”

隨手將那口吐白沫,兩眼翻白的女子扔在一邊。

葉晨露出了那略低於讀者的俊美臉龐上倒是浮現一抹帶著幾分森然的笑容。

舌輕輕舔了舔嘴唇,看上去如同即將進食的野獸,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葉晨隨即便是從原地飛向了空中,飛向了那人記憶當中的位置。

深山中。

“大人,不好了,雪玲的命牌碎了。”

一個美貌女子急匆匆的跑向大殿內。

“什麼?”

“現在地球靈氣枯竭,誰能殺死煉氣期巔峰的雪玲?”

“甚至連一點訊息都沒能傳回來!”

察覺到此事的不妙。

大殿之內,一位年輕嫵媚的男子微眯著雙眼,臉上呈現出淡淡的凝重。

畢竟那位男子自是知道,修魔的人,本就會被正道所不恥,人人得而誅。

惶恐之下,他始終覺得大難臨頭了,得做點準備。

“到了。”

葉晨看著那傍山而起的古建築,宏兒又寬廣,利用龐大的法陣掩蓋了本身。

如果是沒有修煉的人看到,卻只能看到平平常常的風景,卻根本看不到那一幢幢拔地而起的建築。

“不錯不錯,看來是要遇到同道之人了。”

葉晨似是有些激動,好像遇到了同類一般。

但他並不害怕,畢竟自從他下山以後,他就驚奇的發現,法陣之外,地球的靈氣貧瘠程度哪怕是一個元嬰期都難以造就。

他一個化神期,走在世間不是無敵是什麼?

“哦?還有護山大陣?”

葉晨冷聲一笑,袖袍一揮。

一把威勢驚人的劍瞬間顯現而出,劍氣若隱若現著。

“去。”

“當,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大陣的罩子瞬間現起了漣漪形。”

只是一瞬,大陣便破碎開來。

一個能抵禦結丹期的大陣就這麼破碎開來,僅僅只是一下的功夫。

葉晨踩著臺階一步一步向上而去,看似走的很慢,卻是一步一個身影,幻影落在原地,讓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門內眾多女子紛紛拿著劍快速從殿內一飛而出,本想著準備迎敵。

結果發現當她們一眼看到葉晨,便是定在原地動彈不得,似是有股神秘的力量束縛了她們。

每當葉晨從她們身邊走過,便是一道血霧,一個個的消失了蹤影。

葉晨看也沒看她們。

“還不快滾出來,要我一個一個滅了你們嗎?”

大殿內,一道身影一飛而出。

那人站在那裡,頭部微微的垂著,似是在回想什麼東西,他嘴角旁邊有一絲難以置信。

“這位道友,在下實在不知為何得罪了您,您為何對我等施行這滅宗大難!”

“打了小的,老的自然是要會會你們這合歡宗。”

葉晨語氣冷冽,帶著殺氣。

“來人,快給我查,是哪個不開眼的得罪了前輩。”

“前輩,我也不辯解什麼,這件事肯定是我做錯了。

您看,您先高抬貴手,待我查明此事,再給您一個交代如何?”

那青年低著頭,弓著腰,用極致的卑躬屈膝的語氣說道。

“其實我向來比較喜歡滅宗滅門,畢竟你也知道我是講道理的。”

話鋒一轉。

“但是你們人這麼多,我講不過來,全殺了不就好了。”

“不過,我看你還挺實誠。”

“罷了,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給你個機會吧。”

葉晨淡淡的看向青年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

...

一炷香之後。

“前輩,事情都查清楚了,是我的一個手下發現了您妹妹有修煉的質,所以本想抓來培育一番。”

“您也知道,這個時代,修煉不易,能有一個好的弟子真的很難得。”

“哦?我倒是想知道,你們是如何培育的?”

那青年一聽到葉晨如此一問,立馬就跪了下來說道,“前輩,我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們的錯。”

“只求您能饒我們一命,我等再奉上千名美女給您,您看如何?”

葉晨睜眼,冷笑一聲,眼中兇芒閃動。

“你不過是畏懼我這人罷了,若不想我滅你宗門,就臣服我吧,世俗間有些事情我不便動手的,你動手,懂否?”

那青年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想也沒想的地說道,“謝謝大人的寬宏大量,在下蕭一定不辱使命。”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是您讓我吃屎,我也認了!”

葉晨聽完,笑道,“好,很好,蕭一你很不錯,那你吃一個屎給我看看,表表你的忠心。”

蕭一聽完,瞬間愁眉苦臉的說道。

“大人您這說的哪裡話,屎它不是食物呀,這可不能吃,使不得,使不得呀。”

葉晨淡淡的說道,“沒事,不吃就去死,一個兩個也沒什麼區別。”

良久。

蕭一沖天而起,一股腦奔向了山下的茅廁...

...

“大...大人,我回來了。”

蕭一喘著粗氣看向葉晨說道。

葉晨嫌棄的飛遠了一些說道,“不是我說你,這麼耿直,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怎麼就真吃屎呢,男子漢大丈夫不就是個死麼,一點血性都沒有。

蕭一:“.....”

隨即,葉晨便是一道神識射入蕭一腦海。

“以後你便是我的人了,以後你若是膽敢背叛。

“我一念便定你生死。”

葉晨轉頭微眯著眼肅然看著蕭一。

一股威壓無形瀰漫開來。

“蕭屎,哦不蕭一,這些傳音符我就拿走了,過兩天你跟著我吧。”

“有些事我不方便做的事情,你來處理,放心我不會虧待你。”

說完這些,葉晨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宗主就這麼算了嗎?奇恥大辱啊!我宗數百年昌盛繁榮,就算是下了山,更是鮮有人可敵,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蕭一陰著臉看向劉長老說道,“媽的,他媽的,你這話說的倒是輕鬆。”

“吃屎的又不是你,來人,給我帶劉長老吃屎去!”

“宗主,你不能這樣啊,我為宗門流過血,我為宗門立過功,再說了宗主您不說吃屎,那前輩也不會說吃屎的事啊!”

就這樣劉長老被幾個長老壓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