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紅蓮天舞再加上仙鶴天青的交替趕路。

多日後。

一襲白衣,宛如天降仙人的蘇哲,來到了蜀中,拜訪唐門,打算進行系統的簽到打卡,領取獎勵。

在唐老爺子以及唐璜、唐七殺以及唐玄三人隕落在江南霹靂堂舉行英雄宴的那晚上以後,唐蓮的師尊,也就是唐憐月接過了門派的重擔,成為了新的老太爺。

此時。

蘇哲站立在仙鶴天青的背上,朗聲自我介紹道:“在下雪月城長老蘇哲,前來唐門有事相尋。”

由於雷門當中的人,在唐蓮的懇求下,沒將唐老爺子夥同暗河一眾坑害盟友雷門,以及趁機禍害參加英雄宴的江湖豪傑一事,透露給江湖中的人聽一絲一毫。

導致現在唐門當中的弟子,還被矇在鼓裡,紛紛立誓要好好練習鑽研唐門暗器毒術,給死在暗河手中的老太爺報仇雪恨。

蘇哲的聲音穿透過門樓,迴盪在唐門的裡面的庭院當中,幾乎讓唐門內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來自雪月城的他,來拜訪唐門這件事情。

看守的唐門弟子,看到蘇哲站在仙鶴之上,劍眉星目,白衣飄飄,再聽到蘇哲自道其身份,不由心中一驚!

人怕出名,豬怕壯。

江湖很籠統,但也是一個充滿了八卦的地方,有很多爆炸性的訊息透過喜愛熱鬧吹噓的人口中,向其他人傳播出來。

蘇哲並不知道,他入逍遙天境當中的大逍遙境界,成為北離江湖當中的第六位劍仙這件事情,經過發酵後,導致他的名聲在最近的江湖當中猶如泰山----一覽眾山小。

無論是茶館酒肆,還是說書人的口中,都是在悠悠傳送著蘇哲,討論著蘇哲會給自已取個什麼樣子封號的劍仙。

其中,也包括現在這正在看護著唐門的看門弟子。

這名弟子緊張的嚥了口唾沫,看著蘇哲,小心翼翼的說道:“勞煩蘇長老,在此處稍微等候一些。容在下進去向老爺子稟報一下。”

蘇哲聽到此話,一步踏出,白衣飄飄的從仙鶴之上搖搖墜地,不是仙人,勝似仙人,他的聲音平和而有禮,道:“那就勞煩這位小兄弟了。”

那名弟子連忙回應,語氣極為恭維,“不麻煩,不麻煩。”

“能為蘇長老傳話,是在下的福氣。要真說起來貴門派的大師兄唐蓮,跟在下在唐門當中學藝的時候還有些交情。”

不等蘇哲再開口,這位看門弟子在說完後。轉身小跑著跑進了唐門裡面。

蘇哲見狀,也沒有心思,去想接下來要如何跟這位看門弟子套近乎這件事情。

完完全全沒必要!

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蘇哲都不需要去巴結,去恭維唐門當中的任何人!

士別三日,已非吳下阿蒙。

蘇哲轉過身子,走回白鶴天青的旁邊,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這只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能夠認識蜀中唐門的老司機夥伴。

要不是它,稍微有那麼一點點迷路的蘇哲,怕是還要再過個幾天,才能來到這蜀中唐門,進行打卡簽到。

一想到此處,蘇哲不由憨憨一笑,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仙鶴的後背。

無需開口。

天青便明白了蘇哲的意思,張開翅膀,振翅高飛,等著蘇哲辦完蜀中唐門的事情後,再來接他前往下一個地方。

不多時。

那名看門的弟子再次出現,他對著蘇哲語氣恭敬的說道:“蘇長老,老爺子有請。”

蘇哲微微點頭,沒有多言,跟著這名弟子,大步走進了唐門的大門。

穿過庭院,穿過演武場,在一座假山面前,蘇哲見到了這位“一彈流水一彈月,半入江風半入月”,如今唐門第一同時還是老爺子的唐憐月。

【叮。簽到蜀中唐門成功。獎勵暴雨梨花針三盒。】

“額。。。”

蘇哲還未在唐憐月的面前站穩腳跟,就率先聽到了來自系統那冰冷的機械女聲。

很遺憾是簽到蜀中唐門的獎勵,跟蘇哲想要得到的可以修復細雪之舞的材料或者是更高一步的修為完全不一樣。

意外得到了蜀中唐門排名第一的暗器----暴雨梨花針!

怎麼說呢。

這樣暗器對於現在的蘇哲來說,只能算的上是錦上添花,而非是雪中送炭,用處不大,只是湊合!

這時,唐憐月看著似是在沉思當中的蘇哲,眉頭微微彎起,先是將一旁的看門弟子揮退下去,隨後開口問道:“蘇長老?”

“不知道蘇長老,這次代表雪月城來我蜀中唐門有何要事?”

蘇哲聞言回過神來,淺笑著反問道:“難道無事就不能來唐掌門這裡討杯水酒來喝?”

唐憐月笑了,沒想到過這位沒見過的蘇哲蘇長老竟然開啟了玩笑,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的無奈,“雪月城和我唐門向來是秦晉之好,蘇長老要來我這裡喝酒,憐月自然隨時歡迎。”

“不過。。。”

唐憐月說到這裡話鋒突然一轉,眼睛射出精光,道:“蘇長老身為雪月城的長老,想必事務繁忙,若無要緊的事情,怎麼會輕易離開雪月城,來到我唐門呢?”

蘇哲見到唐連月如此直白,也不再繞彎子,直言不諱道:“唐掌門身為上任的天啟四守護之一的玄武使,不知道對接下來蕭瑟。。。也就是六皇子蕭楚河在在一年後,會重新返回天啟城,預想要做的事情,怎麼看?”

唐憐月聽到蘇哲提及六皇子蕭楚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的目光如同幽暗的深潭,難以窺見其內心的真實想法,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良久後,他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老爺子選錯了路,導致自身以及唐玄、唐七殺以及唐煌,四人皆死。這件事情對於唐門的損失很大。”

唐憐月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在憐月看來,唐門始終是江湖中的唐門,只應該專注於武學和暗器、毒術,而不應該去參與什麼朝堂之爭。至於六皇子的動向,我唐門也並無太多瞭解,也無意插手這皇位之爭。”

蘇哲聞言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了唐憐月會如此回答,他接著說道:“唐掌門,蘇某並非要求唐門要做什麼,只希望唐門能在關鍵時刻,保持中立,不要被任何一方所利用。”

“這是蘇長老的想法,還是雪月城的想法?”

唐憐月挑了挑眉毛,反問道。

蘇哲表情狡猾的說道:“是我的想法,至於司空長風有沒有這個想法,蘇某不是他肚子裡面的蛔蟲,就不知道他的想法了”

唐憐月點了點頭,道:“唐門身為江湖眾人,雖然不問世事,但也不願意看到天下大亂。憐月在此處承諾,唐門保持中立,絕對不會參與廟堂上任何一方的爭鬥。”

蘇哲聞言,眼睛中閃過一道滿意的光芒,他雙腿向後一步,對著唐憐月深深作揖,“唐掌門的承諾,蘇某銘記在心。想必有了唐門保持中立在先,武林中的其他門派也會效仿起來。”

唐憐月笑了笑,不置可否。

蘇哲見狀,大大方方的從懷中拿出剛剛簽到唐門的獎勵的三盒暴雨梨花針裡面的一盒,單手託著擺在了唐憐月的面前。

唐憐月虎軀一震!

目光緊緊的鎖死在那精緻古樸的盒子上面,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蘇長老!這不是我唐門的暗器暴雨梨花針嘛?”

蘇哲將暴雨梨花針的盒子遞給唐蓮月。

唐憐月拿起來睜大眼睛四處端詳了起來。

他的眼睛不會錯!

這件盒子,絕對就是之前倉庫裡面的唐門現存之一的暴雨梨花針。

蘇哲直言不諱道:“前些日子,唐門中三位老一輩的長老,在南安城御想要用此物,趁著李寒衣不備,殺死李寒衣。”

“好在蘇某及時趕到,這暴雨梨花針雖快,但卻不及蘇某手中的長劍快,在還未被唐門的長老按下前,就被蘇某一劍封喉。這暴雨梨花針後來也就落在了蘇某的手中。蘇某現在就借花獻佛,將暴雨梨花針正式還給唐門。”

唐憐月聞言,絲毫不去追究蘇哲殺死唐門長老的這件事情,反而是激動的抱拳道:“蘇長老這份情,憐月銘記在心,刻不敢忘!”

蘇哲隨意的擺了擺手,“唐掌門不用如此,都是兄弟,都是兄弟。”

隨後。

兩個人又客套寒暄了一陣。

唐憐月想要盡一盡地主之誼,拉著蘇哲在唐門中小酌幾杯。

蘇哲見狀,打了個哈哈,明說在拜訪了唐門之後,司空長風還有其他事情交代給他去做,刻不容緩。

於是,拒絕了唐憐月的好意,坐著仙鶴天青,衝著他下一個想要簽到打卡的地點。

江湖中天下聞名的四城之一!

曾經的天下第一武城,東無雙的無雙城!

。。。。。。

無雙城很遠!

蘇哲離開蜀中唐門後,跟身為老司機的某路人甲打聽了一下,說是要在此地趕往無雙城的話,少說也要20多天乃至一個月的時間。

一聽這話,蘇哲也不打算跟之前一樣,像從江南霹靂堂趕往蜀中唐門那樣一味的追求速度,而是按照正常速度朝著無雙城進發。

月餘後。

蘇哲站在無雙城,那不輸給於雪月城外城的巍峨城門十幾步外,看了一會兒,沒收到系統提醒簽到無雙城成功的聲音。

於是,蘇哲邁著矯健的步伐,決定朝著無雙城的城門走去。

不料。

還未走進城內,就被看守城門的衛士攔了下來。

蘇哲見狀眉頭一挑,道明瞭自已的身份,“在下雪月城蘇哲,勞煩讓個路。”

“雪月城?”

蘇哲不說雪月城倒還好,一說自已來自雪月城。

那看守城門的衛士反而是來了氣,他雙目瞪著蘇哲,心道:“誰不知道無雙城向來看雪月城不入眼,這人竟然敢在老子面前說是來自雪月城的人,就這樣子放他走進去,老子的王字索性倒過來寫!”

守城的衛士舉起手,攔在蘇哲的面前,大聲吼道:“老子管你來自哪裡,沒有無雙城的無雙令,一律不許入內。”

無雙城是一座歷史很久遠的城,遠比雪月城的歷史要長。

這導致無雙城裡面住著的人很多,同時每天外面還要湧進很多的外來人,這導致無雙城內人滿為患,有時候連兩條腿都邁不開。

無奈之下。

無雙城下令,但凡是外來者一律需要無雙令牌,方可入內。

這才稍微緩解了一下,無雙城的人口負擔。

這時,蘇哲見守城的衛士攔住自已,嘴角不由露出一道不羈的笑容,他看著守城衛士,指了指自已,舊話重提道:“我是雪月城的長老,這也不能入內?”

那守城衛士一聽蘇哲又提到雪月城三個字,更加惱怒,伸出雙手環抱在胸前,拽的跟蘇哲簽到千八百兩白銀似的,“沒有無雙令,哪怕是雪月城的城主來了,老子都不放心。”

蘇哲聞言,眉頭一挑,心中的惡趣味念頭在這一刻無限制的開始膨脹到極點。

“那既然如此。”

蘇哲將手按在紅蓮天舞的劍柄之上,對著無雙城的大門重複朗聲三次。

“雪月城蘇哲,前來問劍無雙城!”

第一次的宣告,聲音清澈而有力,猶如晨鐘暮鼓,喚醒了正“沉睡”中的無雙城。

“雪月城蘇哲,前來問劍無雙城!

第二次的宣告,聲音更加洪亮,如同敲響的戰鼓,激起了無雙城衛士以及路人行人的注意力。

“雪月城蘇哲,前來問劍無雙城!”

第三次的宣告,蘇哲的聲音已經到達了個人的頂點,如同雷霆萬鈞,震撼整個無雙城!

守城的衛士們,聽到這連續三次的挑戰,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們齊齊看向一身白衣的蘇哲,目光中充滿了憤怒跟難以理解,不明白對方只有一個人,竟然膽大包天的敢在無雙城的城門前如此囂張。

其中。

為首的衛士,體態雄壯,面容剛毅,他的目光猶如出鞘的寶劍一般,越過那名攔住蘇哲的看門衛士,緊緊落在蘇哲的身上,開口說話的聲音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