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子來到那常師姐身邊,笑道:“師姐,看誰呢?師弟看一看是哪位幸運兒能入師姐的法眼。”

這男子就是此前,嘲笑沈鳳鳴長的醜的那個。此時他向沈鳳鳴這邊看來,沈鳳鳴內心又咯噔一下。

“更完了。”

只是沈鳳鳴卻聽到“怎麼這麼黑?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俊俏的,恭喜師姐。嘿嘿。”

“少貧嘴。去把他給我看好了。”

“好嘞。”那男子一聲答應,直接向沈鳳鳴跑過來。

沈鳳鳴內心疑惑。雖然被雷劈過,但是築基修者的眼睛是何等毒辣,不會看不出來的。

“是什麼原因讓他們認不出我了呢?”

“小子,想什麼呢,還不趕緊走?”那男子已經來到沈鳳鳴跟前,大聲喝道,“到了玄元宗當奴隸,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只聽他還在小聲嘀咕著:“媽的,小子踩到什麼狗屎,竟然被常師姐看上了。真想看看你被常師姐寵幸的樣子啊。哈哈。”

沈鳳鳴更是頭大,聽了此話更是如墜雲霧,不明所以。

上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向前開進,其中近一半是靈藥門沒有戰死的俘虜。他們已經被玄元宗的高手種下靈符,再想反抗已經是難比登天,如果不想死,那隻能一輩子在玄元宗當奴隸了。

沈鳳鳴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靈藥門的山門,這個他待了幾年的地方。隨後便被人推著向前走去。

眾人乘上巨大的樓船,樓船騰空而起,風馳電掣,直接向玄元宗駛去。行了足足半天時間,才堪堪到達玄元宗山門。

玄元宗坐落在群山裡,其氣象比靈藥門大了何止十倍百倍。山上雲霧繚繞,蒼松翠柏,仙鶴飄飄。數不清的樓閣宮殿在群山裡星羅棋佈。更在群山之巔,一座金黃的大殿彷彿離地的天宮,出現在眾人眼前。

沈鳳鳴見到這一切,內心震撼。果然這玄元宗不是靈藥門可比啊。

但是,就算如此。我也誓要滅你宗門,毀你根基,讓你這一宗永世不得翻身。

樓船停在一處山谷,早有玄元宗的門人上前迎接。

隨後便是各項分配。

“所得靈器、靈寶,充入府庫。”

“靈藥送入丹殿。”

“靈草送入藥園。”

“金丹境界一人入丹殿燒丹,一人入二長老府上燒火。”

“築基境界之人送入藥園培育藥草。”

“煉氣境界的,各府各殿如有需要打雜的,可以自領。”

分配完畢,在一旁等候的各府各殿的代表一哄而上,紛紛搶人。

之前常師姐身旁那男子推開眾人,大叫道:“都閃開,別搶。這個是常師姐的。”

“哦——”眾人心知肚明一般點點頭,都不去碰沈鳳鳴了。

那男子拉著沈鳳鳴就走,邊走邊叫著:“告訴你知道,本人是你趙白星趙大爺,你以後作為常師姐的奴隸,肯定經常見到我,你就叫我趙大爺。”

“大爺我再告訴你知道,做奴隸就要有做奴隸的覺悟。不論你在那個破靈藥門是怎樣的受寵,在我玄元宗,狗屁都不是,那些金丹境界的,也都是狗屁。所以啊,聽話。”趙白星拍一拍沈鳳鳴的臉,“聽話,才能活。”

沈鳳鳴瞪了趙白星一眼。

“喲,還不服氣?”趙白星抬起一腳就踹上去,“告訴你,大爺我對你算是慈悲的,等到見了常師姐,哼哼,有你好受的。”

不久兩人來到一處山坡上一座氣派的大殿。殿前門上寫著兩個大字,坤殿。殿內殿外人來人往,熱熱鬧鬧。

兩人進入殿內,又拐彎抹角來到一處小院。趙白星就大叫起來:“常師姐,我把人給你領來啦。”

“鬼叫什麼,嚇著了師姐要你腦袋。”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沈鳳鳴一看,又是圍攻他的另一人。那女子看一看沈鳳鳴,還是不認識一般,笑道:“模樣倒是怪俊的,趙師兄就不會讓他清洗一下再送給師姐嗎?”

“靈彤師妹說的是。”趙白星一拉沈鳳鳴,“走,把你的狗臉洗一洗。”兩人來到一個水池邊,沈鳳鳴低身彎腰從池水中看見自己的臉。

這不是我的臉。沈鳳鳴驚異萬分,但卻並未表露在外。他抄水洗去臉上的汙漬,漸漸的,一張俊俏的臉龐浮現在水中。水面晃悠,臉龐也跟著晃悠。

沈鳳鳴誠如趙白星所說,確實長的比較醜。當然也不是太醜,就是不俊俏,扔人堆裡認不出的那種。

“難道一個雷把我劈俊俏了?”

“媽的,發什麼呆呢?自己還被自己迷上了?”趙白星又是一腳踢過去,沈鳳鳴無奈起身。

廳內,常師姐坐著與另外兩人閒聊。趙白星帶著沈鳳鳴上前來。

“師姐,我把他給領來了。”

那常師姐抬起頭看向沈鳳鳴,左右打量,微微笑著。旁邊那兩位一男一女也好奇地向沈鳳鳴望來。

“念琪的運氣不錯啊。”那男子笑道,“找到這麼個俊俏的人。”

“念琪姐又要過一段時間的好日子了。”那女子也痴痴地笑著。

“我可不是為了我自己。”常念琪笑道,“我還不是為我的師尊操心嗎?”

“念琪姐先玩幾天,再送給師伯也不遲嘛。”

“這是自然。”常念琪冷冷道,“帶他去換身衣服,人模狗樣的,怎麼出去見人?”

趙白星把沈鳳鳴帶下去換衣服,再上來時就更加清爽。常念琪也看得雙眼發直。

“好了,今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伍媽,帶她下去,讓他知道規矩。”

“是。”一個年齡半百的老婆子上前,將沈鳳鳴領了下去。

就這樣,沈鳳鳴成了常念琪的奴隸。

第二天,常念琪、趙白星、徐靈彤幾人帶著沈鳳鳴來到宗門內的一處廣場。廣場上聚集了許多玄元宗弟子。

那些煉氣期的弟子見到常念琪等人,皆閃在路旁,高呼“師叔”。三人也不理睬,徑直來到廣場中心。那裡,還有幾人。

“常師妹終於來了。”一個男子見到三人,笑呵呵上前,“我聽說師妹又得到個寶貝?”

“杜師兄耳朵倒是靈得到很。”常念琪也笑嘻嘻地說道。這位杜師兄乃玄元宗執法殿弟子杜安峰,在宗內築基同輩中也算是有著赫赫威名。

“不知師妹的寶物如何,可否讓為兄一試?”

“能讓師兄試招,那是這奴隸的福分。”

趙白星知道這杜師兄要練練手了,於是將沈鳳鳴推上前。“站好了,杜師兄出招不許躲,三招之內不死的話,饒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