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媛娘沒有想到羅敏竟然這麼簡單就答應了。

反應過來後,她把站在身後的蘇輕輕扯到了羅敏的面前。

“那她以後就在你這邊學了,學不好,那一切的後果由你負責。”

羅敏知道她想要打的是什麼算盤子,要麼就是讓蘇輕輕在這邊打工學技術,要麼就是在這邊偷布料。

這種三腳貓功夫,她在電視裡也都已經看膩了。

只見她伸出手,把蘇輕輕拉到了身旁。

“嬸子,可以是可以。但我也是有條件的。”

杜媛娘連忙警惕:“我沒錢!”

羅敏輕笑道:“嫂子,我不要你錢。只是輕輕要是想要在這邊學的話,那得要早上六七點就過來,晚上八九點才能回去。而且回去之後就得要睡覺,不然不利於第二天的學習。”

“什麼!不可以!”杜媛娘。

要是蘇輕輕每天都這樣,那家裡面的工作,誰做!

羅敏就知道杜媛娘不肯,她從褲兜子裡拿出十塊錢。

在眾目睽睽之下,遞到杜媛孃的面前。

“嬸子,就當是輕輕在我這邊打工了,這些錢,您也可以請幾天的清潔工。實在不濟,您不是還有四個女兒嗎?也不是非得要這個小女兒去幹活。拿這些錢,您也可以回去多添點菜,豐富一下生活。”

杜媛娘結婚的比較早,年輕結婚那一會兒就想著生一個男孩子,想為蘇家傳宗接代。

但奈何肚子不爭氣,一生就是五個大胖妞,還是一年多生一個。

估計月子都沒有做完就已經同房,然後才懷上的孕。

這種猜忌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然怎麼可能六年就有五個孩子?

就這種情況,放到她當時的那個年代,也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可正因為這種傷身的要孩子方式,也就導致了,她在最後一胎的時候,醫院裡面通知她不能再生了。

要是再生下去的話,她的命可就不保了。

也是這個原因,她們一家子都覺得是蘇輕輕的錯。認定是因為她的到來,才讓他們家沒有兒子。

這個年代,還是會有些地方會有這種想法。

這些資訊是她昨天早上和各位嬸子一起縫衣服時才打聽到的,由於杜媛娘當時不會針線,所以也就早早的離開了現場。

突然間,羅敏感覺手中的東西被抽走,頓時回過神。

這會的杜媛娘拿起十元面額的人民幣,高高舉起,藉著陽光,看看真假。

確認是真的之後,杜媛娘笑的都要合不攏嘴了,急忙把十塊錢放到褲兜裡,用右手緊緊按住。

“羅敏,這可是你說的啊。之後要是你反悔了,那我不會把錢還給你的!”

羅敏笑著道:“沒問題,就是希望嬸子你也要遵守承諾。”

“成!這麼多嫂子在這裡,就算你想反悔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說著,杜媛娘滿臉得意的拿著灰色裙子走了。

從頭到尾,壓根沒有看蘇輕輕一眼。

雖然從頭到尾,蘇輕輕一直都是低著頭,沒有任何的聲響,但羅敏知道她心中的難受。

伸出手,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沒事,在嫂子這邊,嫂子好好照顧你。”

蘇輕輕點點頭,估計這會是真的難受。

羅敏抬起頭,看著還沒有散會的各位嬸子,內心有些奇怪。

她主動上前問:“嬸子們,還有什麼嗎?”

各位軍嫂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的。

“嬸子們,怎麼了?”羅敏見沒有一個人說話,這會兒納悶道。

各個軍嫂還是沒有一個敢上前的,但眼瞅著羅敏眉頭已經皺起,終於有一個軍嫂鼓起勇氣的站了出來。

廣曼珠:“羅敏,嫂子想問問你這邊還缺不缺人呢?”

羅敏:“嗯?”

將念也:“羅敏大妹子,咱嬸幾個縫縫補補分技術年輕時候還是有的。這會兒不是瞧著你招了輕輕這個小丫頭嘛,就想看看你還缺不缺人。主要嬸幾個就是想要賺一些,補貼一點家裡費用。”

羅敏眼裡閃過一抹訝異,她沒有想過竟然還有這收穫。

現在在聯想起今早上的那個夢。

果然,夢都是反的。

羅敏收回手,朝著各位軍嫂微微彎腰。

深表歉意道:“嬸子,嫂子們。不是妹子故意不收,而是妹子這才只是剛有這個念頭。目前只是想要一個助手,妹子瞧著輕輕在家裡面敢的活又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才想要收她的。”

“當然,以後要是真的辦好,辦大了,一定先找嬸子和嫂子們。”

各位軍嫂起初聽到羅敏前段話時,都隱隱有些失落。

但聽到後半段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明顯加深。

“這可是你說的哈,以後要是做大做強了,一定不要忘記了我們。”

羅敏笑著道:“必須的,要是有著嫂子和嬸子們的照顧,這會兒估計我都不知道在哪一個豺狼虎豹的肚子裡呢!”

廣曼珠咧嘴笑:“妹子你可真會說。好了,妹子,大傢伙都是有家庭的,這會兒都得要趕回去弄飯洗衣服啥的呢。”

羅敏:“好的,母親節那一天,各位可別忘了啊。”

各位軍嫂:“肯定記得。”

羅敏站在門口處,目送著陸陸續續離開的各位軍嫂。

心想,這個年代的人,大多都很淳樸啊。

“走,我們回屋裡去。”

羅敏拍了拍蘇輕輕的肩膀,兩人進屋。

另一邊,緊閉的門不遠處走出來了兩個軍綠色的身影。

其中一個男的比旁邊的那個男的矮上幾公分。

只見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身邊那男的。

“嘿,北野,沒有想到你的口味這麼重。這都金屋藏磚了,你還說之前那個羅敏你是在河裡救,被死皮賴臉賴上的。這會兒又藏一個,真相了吧?”

顧北野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嘿,你這眼神是啥意思?做都做了,竟然還不讓說了是吧?再說了,跟你稱兄道弟這麼多年了,這你都不跟兄弟說,你這就不厚道了啊!”

顧北野雙眼微眯,微微張開嘴,吐出兩個字。

“有病。”

陳小明不樂意了:“顧北野,你竟然這麼罵你上級!”

顧北野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後把視線繼續落在那一扇緊閉的門上。

陳小明見他看的出神,似是想到了什麼,調侃道:

“你這麼大的一塊磚藏在這裡面,你是怎麼說服你那極品老婆的?”

顧北野淡淡開口:“她就是。”

陳小明接過話:“哦,她就是啊...”

“什麼鬼東西!你說剛才那個是羅敏那個瘋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