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不知道因為自己的朝天一吼,讓各個峰主對她產生了興趣。

她只是蜜餞吃多了糊嗓子,吼一聲清清嗓子,順便給自己打打氣。

她往前繼續爬去,不知登上哪一階梯,場面一轉,四肢的痠軟消失不見。

只見一個年輕的小姑娘飛奔著向考場跑去。

姐能掛,科不能掛。

我定了六個鬧鐘,怎麼可能睡過頭啊啊啊。

終於,林盼坐到了考場裡,開始寫試卷,她只記得自己昨晚複習高數複習晚了,導致今早差點錯過考試時間。

好在最後還是趕上了。

林盼開始寫試卷,寫的異常順暢。

這高數也太簡單了吧。

她沾沾自喜,看來這次她都複習到了。

不就是期末考試嗎?just so so(●ˇ∀ˇ●)。

太陽慢慢落下,山門外林菲菲焦急的等待著林盼。

她是第五個出來的,出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眼看時間就要到了,林盼怎麼還沒出來。

雲霧裡陸陸續續的走出一個個半大的孩子。

林盼卻遲遲不見蹤影。

此時的林盼剛交完捲走在樓梯上,她覺得有些怪異。

但室友扯著她的手,往食堂跑去。

“林盼,你給姐快點,待會要吃不到糖醋排骨了!”

“知道了知道了。”

想著去幹飯,林盼也就將剛剛那違和感拋在了腦後。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在她爬樓梯上二樓吃飯時,那股子怪異又湧了上來。

這上山的臺子怎麼這麼低啊?

上山?

她幹嘛要上山?

林盼一臉疑惑,眼看著室友一腦瓜子要拍自己臉上了。

林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早就噶了,還去往另一個世界了,現在還在爬梯。

她朝幻境中自家親親室友揮揮手,就自動退出了幻境。

難怪六個鬧鐘都沒吵醒她。

不合理,非常不合理。

看著眼前的天梯,她又哼哧哼哧的往上爬。

終於趕在太陽下山的最後一刻,林盼從雲霧裡爬了出來。

這讓等了許久的林菲菲鬆了一口氣,趕緊將她拉起來,用手帕替她擦臉。

嘴上惋惜地說道:“要是盼盼和我一起的話,就能早點出來了。”

她剛剛還擔心林盼耍小孩子脾氣下山了。

林盼從小就是嬌養著長大的,不像她還需要給家裡做活,身子難免弱了些。

好不容易來的機緣,她可不能讓林盼就這麼糟蹋了去。

“菲菲姐真厲害,讓我猜猜,是不是最早出來的呀。”林盼沒有半點扮小孩的不好意思,笑嘻嘻地哄著林菲菲。

“你呀。”林菲菲點了點她的腦門,無奈地說道。

以前在林平村地時候,林盼也總是這樣。雖然她只是做了一些小事,但林盼卻能給她誇出很多話來。

一開始,確實是她娘讓她和林盼玩,但時間久了,她還是沒能抵過林盼的甜言蜜語,不自覺地把她當妹妹。

兩人的話被站在不遠處的華衣少女聽見了。

眼神輕蔑,嘲諷地說道:“愚蠢,最早出來的坐在那裡呢。”

區區凡界來的賤民,這沒見識的樣子,想必資質也好不到哪去。

反而是那個坐著的女子,她在路上可是聽說了,單冰靈根,又是第一個爬完梯的。

她說一嘴兩個賤民,說不定以後她還能記著自己。

林盼耳朵一直不太好,一般來說,她是聽不見這種話的。

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何,她聽得很清楚。

還很順嘴的回了一句:“哦,那又不是你。”

華衣少女見林盼敷衍的回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讓她心裡堵得慌。

於是繼續說道:“人家第一個出來的可是冰靈根,長相資質都有,你們算什麼?”

“哦,您說得對。”小姑娘含糊地回道。

她在和林菲菲分自己帶來的蜜餞,剛爬完梯,吃一個獎勵一下子自己。

林菲菲想說些什麼的,奈何林盼往她嘴裡塞了一把蜜餞。

她本就在意形象,當下也開不了口說話。

對面的少女臉色難看,她眼睛一瞥,往坐著的清冷少女身邊走去。

“姑娘,明明你是第一個爬完登天梯的人。”

“那窮酸的胖丫頭卻為了哄人開心,佔了你的第一的名頭。”

華衣少女見宋泠月不發一言,又加大火力道。

“只怕待會天元宗的仙人被她們矇騙,將你這第一的名頭昧去。”

宋泠月一聽,果然蹙起了眉頭。

她要的必須得是她的,這麼一聽起來,那兩人確實很讓人討厭,不過眼前這個衣著光鮮靚麗的少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宋泠月思索了一下,抬眸看向正在吃蜜餞的小女童,眼神冰冷。

若是這個女童真的這麼做,她之後會討回來的。

林盼感受到身上突然一陣冷意,延著冰冷的視線看回去。

下意識的張口唱道。

“喝~O泡果奶~哦~哦~哦”

她發誓,這不是挑釁。

感覺到林菲菲還有周邊人若有若無的視線,林盼扣了扣她的手指。

她剛剛腦子裡自動播放著O泡歌,上下嘴皮子一碰,詞兒就溜出來了。

這下好了。

書裡,女主宋泠月表面上清冷疏離、實際上殺伐果斷,得罪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而林盼,開局第一幕就得罪了宋泠月。

她林盼活不了多久了。

林盼耷拉著兩個小辮子,無精打采的看著太陽在山頭隱去最後的身形。

等所有人都修整的差不多了,每個人面前都出現了一塊牌子,牌子的顏色各不相同。

林盼猜是按靈根分的牌,就譬如她是雙靈根是紅色的牌子,而林菲菲是單靈根是紫色的牌子。

這時山門前出現了幾個白衣修士,為首的聲音清潤:“恭喜各位師弟師妹透過考驗,加入天元宗,現在由我們幾個師兄師姐帶你們去之後要待的地方。”

“拿到紫牌和紅牌的師弟師妹到我這來。”

林盼和林菲菲聽到後一起往那如沐清風的修士身邊走去。

拿紅、紫牌的孩童大概有二十個左右,在小蘿蔔頭裡,林盼看見了一個紅毛。

這還是林盼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看見有人染紅頭髮。

真潮啊,她也想染一個。

在這除了黑髮白髮的世界裡,做一個紅髮精神小妹也太酷了吧。

林菲菲牽著還在東張西望的林盼,跟在青年身後。

聞人詞撕開傳送符,帶著身後的小童傳送到主峰大廳。

大廳裡,聽到動靜的峰主長老們趕忙收回伸長的脖子,正經的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除了明清真君還歪著身子懶懶散散的躺在座位上。

他撇撇嘴,切,一群裝模作樣的老妖怪。

道簡真君看見二徒弟帶著新收的弟子站好。

開始向他們介紹大廳裡坐著的各位峰主和長老,讓他們想一下要拜入哪一峰。

林盼在路上的時候就聽聞人詞師兄講了,紫牌的排在前面一行,紅牌的排在後面一行。

單靈根是這些峰主的主要招收物件,雙靈根想要拜師的話則要看靈根值和運氣了。

沒錯,他們還要再測一下靈根值和五行之體啥的。

第一個上去的是那個看起來憨厚的糙小子,他站上測靈臺時,土黃色的光籠罩著他,顯然是土靈根。

林盼看了看,她只有一個感覺。

好朦朧,好黃,顯得糙小子本就不白的臉更黃了。

下面一個是紅髮精神小夥,叫越安澤,十三歲,天金靈根,是五行之體的金靈體。

“宋泠月,十一歲,天冰靈根,無特殊體質。”

“林菲菲,十一歲,單水靈根,靈根值99 ,無特殊體質。”

“項岸臣,十歲,天木靈根,無特殊體質。”

......

單靈根測完後馬上開始了一場收徒大戰。

“泠月啊,要不要來畫符,來符峰我可以教你畫符,以後咱既可以打架還可以扔符。”符峰長老笑眯眯的說。

“照你這麼說,我御獸峰還多了妖獸這個戰力呢,兩個小娃娃都來我這,可好?”鶴髮童顏的明鶴真君摸著鬍子笑眯眯道。

掌門道簡真君也有點心動,但他已經收了一個天木靈根的小子了,再和他們爭,他怕暗地裡被這幾個記仇的坑。

一番爭論後,金靈之體的越安澤選擇加入了器峰。

只剩下宋泠月和林菲菲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