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答應他了?”

趙文雅得知許雲芷即將與江臨單獨見面,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她激動地握住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彷彿已經看到了她磕的CP即將迎來甜蜜的瞬間。

“最近不是填報學校嗎,可能是想問志願的問題吧,你不是也說他還問過你嗎?”許雲芷試圖解釋,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有什麼志願網上不能說啊,還特地約去北湖,我們上次去那邊散步,周圍那麼多小情侶你沒看見嗎?”

趙文雅眉頭緊鎖,彷彿在為許雲芷的遲鈍感到著急。

這我還真沒注意,許雲芷有些無奈道:“……你別想太多。”

“這還不激動?雲芷啊,你真是個木頭腦袋!”趙文雅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彷彿想要透過聲音將許雲芷喚醒。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沒看我給你推薦的書?”

書?許雲芷這才想起畢業前趙文雅給她發了一堆書名,好像是叫什麼“純情丫頭霸道總裁”“無情師尊別愛我”……啊,這該死的記憶。

“你是不是沒看!別以為書名看著不怎麼樣,但這些書的內容可都是精華,我想看還沒時間呢!”

趙文雅在電話那邊唸叨著,要是等她自已開竅得等多久啊江臨,等等,既然她不主動,男生主動也行。

趙文雅趕忙給江臨發資訊:“江臨,身為小許最好的朋友,我衷心給你一句建議,說話不要太委婉,得直接點,不然小許不一定懂你的意思,知道嗎?”

與此同時,在江家別墅的泳池邊,陽光如金色綢緞般灑落,池水在陽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水面突然蕩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彷彿有什麼東西即將破水而出。

緊接著,一隻修長而有力的手臂從水中探出,水珠沿著肌膚滑落,宛如珍珠般晶瑩剔透。他的雙臂修長有力,手指纖細藍色青筋突出,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從水面伸出的手臂濺起一串晶瑩的水珠,雙手輕輕撐在池邊,面板附著了一層若隱若現的鱗片,閃爍著淡淡的藍光。

江臨拿起放在泳池旁的手機,低頭看著趙文雅發來的資訊,眉頭微微蹙起,他正在思考如何與許雲芷交流,手指輕點了兩下。

“謝謝。”

趙文雅收到回覆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謝不謝。嘿嘿,到時候吃席單獨給我開一桌就行。”

然而,江臨卻誤解了趙文雅的意思,他以為對方是想讓他請客吃飯。

在妖界,沒有免費的獵物,人界應該也差不多吧。他思索片刻後回覆:“好。”

趙文雅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好”字,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你笑什麼呢?”許雲芷有些迷惑對方沉默了一會就突然笑了起來,還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啊,雲芷你還沒掛電話啊?”趙文雅意識到自已暴露了,趕緊轉移話題。

“……”有時候許雲芷也有點搞不清趙文雅的腦回路了,剛剛還說讓自已等等呢。

不記得自已將心裡話說出口的趙文雅立馬心虛的將電話掛了。

許雲芷看著被掛掉的電話。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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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燕琳這幾天總覺得許雲芷時不時在走神。她好奇地湊近,問道:“許姐姐,這幾天你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遇到什麼困擾了?”

她自已這幾天跟小姨相處的還算好,倒是沒怎麼關注許雲芷,她在想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沒事。就是想就是有一些事情想不太明白。”

比如說她早上起床的時候發現枕頭下面總會出現幾百塊錢,而且數量比上次丟失的還要多。

為了確認是否有人偷偷進入房間,許雲芷特意在晚上睡覺前將一杯水放在門把手上。然而,每次醒來,那杯水都完好無損地立在那裡,沒有任何被移動過的痕跡。

“燕琳你有丟失錢嗎?”

“沒啊。”張燕琳有些不好意思,她的錢早就用完了,平日生活用品小姨也會給她買。

“許姐姐,你又丟錢了?”張燕琳想起之前許雲芷被偷的五百。

“沒有被偷……是突然多了幾百。”

“按理說,如果是我自已放的,應該會有些印象。但這次,我完全不記得了。”

“那不是好事嗎,以前我也經常忘記自已把錢放哪了,每次找到都覺得是一筆意外之財。”張燕琳讓許雲芷不要多想,總歸是沒有丟失就行。

還有有一點許雲芷沒說,自從江臨給她發了資訊之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受趙文雅影響,她也多關注了一下江臨,要不是有聊天記錄顯示著之前的確有約過自已尋著,許雲芷還以為對方是找錯人了。

有空回到家的徐裕也注意到許雲芷心情不怎麼好,心想著不應該啊,自已不僅把錢還回去了,還多給了幾百,怎麼這個人類這幾天反而看著像有心事似的。

本就心情煩躁的徐裕更不爽了,他突然想起一個詞——相思病。

許雲芷這段時間魂不捨守的樣子倒是與網上所說的相思病一樣了。

“小小年紀,談什麼戀愛。”徐裕心中暗自搖頭,目光落在許雲芷身上,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彆扭,於是他索性扭過頭望向窗外。

這一轉頭,回過神的許雲芷就看見小貓剃禿的腦袋。

“初裕,你怎麼禿了!”

小貓被吼的渾身一僵,完了,他忘記給自已的頭施加幻象。

而禿頭的原因在於自他發現進入誤區,一直找的是成年後的陳堯那天。

在知道自已與陳耀外表都有所變化後,徐裕就換了詢問的目標,剛出門就打聽到一隻橘貓總是吐槽自已家多了一隻小貓味道但總是找不到在哪。

打探到橘貓家的地址後,徐裕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理髮店,又後退幾步看到旁邊的便利店。

他感覺自已被貓神玩弄了,這麼久近的距離自已找了這麼久。不過陳堯好像失去了記憶。

對方拿著掃帚,外貌如陳耀一樣變得年輕了許多,他的目光落在徐裕身上,卻如同看待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還沒有理髮店的大叔熱情,徐裕在大叔的熱情推薦下,糊里糊塗地就被按在椅子上剃了個寸頭。

整個過程,陳堯始終保持著那個冷漠的姿態,彷彿對徐裕的變化毫無興趣。

實際上王小堯只是在想:“這人是他認識的第二個能駕馭王叔的寸頭,當然第一個是他自已。”

一旁的王富滿意的收好自已的理髮工具。

他看了看徐裕的新發型,笑著道:“小夥子,你看這髮型多適合你,你要是讓我拍張照留念,我就不收你錢了,怎麼樣?”

徐裕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頭髮,瞳孔瞬間放大,表情有些僵硬。

徐裕從未想過自已會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陳堯面前,更沒想到會這麼突然。他慌亂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錢,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匆忙逃離了理髮店。

所以現在恢復原型的小貓腦袋就比較明顯了,禿禿的腦袋在陽光下顯得異常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