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無奈笑了笑,起身朝私人飛機區域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偏過頭看她。
“你沒來,我怎麼可能自已走?”
郗星酒怔住,塞滿魚丸的嘴微張著,擠出來一顆,落在地上還回彈了一下。
臥槽!魚丸!
頭頂突然被一隻大手蓋住揉了揉。
紀濁酲勾起唇,“慢點吃,不急。”
郗星酒撿起魚丸,悻悻瞄了眼他。
男色誤丸男色誤丸......
莫天教。
軺睦與見到了戴素華卻沒見到莫以,伸長脖子尋找的模樣像極了河裡的大鵝。
一直走到殿中落坐,他才不由問道:“戴教主,莫祭司是在忙嗎?怎麼不見她人?”
戴素華愣了兩秒,隨即笑了笑,心下了然。
小以的威名還真不是蓋的,又一個慕名而來的。
“她啊,外頭有事,估摸著這會兒,應該已經坐上離開勾股州的飛機了吧?”
軺睦與:“???”
……
北極洲。
低溫度的環境下,樹林褪去青綠的顏色,裹上了銀白。
“北極洲...”郗星酒走出機場,望了望天,“嘖”了一聲,“還是這麼黑。”
紀濁酲給她開啟了車門,一路驅車。
到了夏一零家的小茅屋,裡頭除了任穹山另外兩人都不在。
一問才知道,她們倆出去買菜了。
她倆懶成那樣,會主動提出去買菜?
郗星酒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給夏一零打了通電話,“老四,擱哪呢?買菜啊?”
“喲,你到啦?快來路大哥這裡,他請我們吃火鍋呢!”
“我就知道!”郗星酒看向紀濁酲,“濁少爺……”
她開的外放,紀濁酲眼底劃過一抹笑意,“上車。”
零域。
燈光照射著牆邊栽種的樹幹,一條道的樹都結上了一層冰,在光束下如同水晶般散發著星輝。
“老五!!快來!”
頭頂響起夏一零的聲音,郗星酒抬頭。
夏一零夏舟資兩姐弟探出窗戶,兩個人臉頰都緋紅,頭頂還冒著從房間裡傳出來的火鍋的熱氣。
郗星酒笑了。
乍一看還以為他倆燒壞腦子冒煙了。
剛進房間,就見夏一零在和路齊域划拳比酒。
看著她紅紅的臉,郗星酒挑眉,“你連我都喝不過,還敢跟路少比?”
紀濁酲略有深意地看她一眼。
他可沒忘記這妮子在Y國一杯倒還黑了他家基地的事。
喔不對,是黑了整座城市的電路系統。
“誰說的?”夏一零拍了拍自家弟弟,“我倒了,還有我弟呢!”
郗星酒嘿嘿兩聲,拉著紀濁酲上去,“三個人哪裡好玩?來來來,我們五個一起啊!”
紀濁酲一僵,連忙握住她要去拿酒的手,“先吃東西吧,空腹喝酒傷胃。”
“啊,好吧。”
郗星酒聽話地胡亂塞了幾口,但也就那麼幾口,便開始喝酒了。
夏舟資好奇地看著她,“星爺,你酒量怎麼樣?能不能把路大哥幹趴下?為我們出一口惡氣!”
“對!”夏一零捏著著她的肩,“這個男的酒量太好了,我都感覺頭暈了他竟然還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快!喝死他!”
說完,夏一零突然清醒了點,“不對啊,老五你的酒量不是……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