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十幾分鍾,因為祁願的到來,祁肆的辦公室裡和下班了沒什麼兩樣。

兩人窩在沙發上吃著楠姨做的午餐,祁願無聊從辦公桌上搬來了祁肆的電腦,邊吃邊看電視。

最近她又找到了一部下飯劇,電腦螢幕裡的此時是被喪屍撲上來咬掉了半邊脖子的畫面,血噴湧而出,肉和血管還有亂七八糟的皮下組織混雜著血被咬得還拉了絲。

全程無碼,血腥暴力。

一口,兩口,祁願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一口,兩口。

祁肆坐在她旁邊,看著手機,偶爾也看幾眼電腦螢幕,面色平常淡定。

祁願用手肘懟了懟他的大腿,“你不覺得噁心嗎?”

祁肆垂著的眸子看她,“不會。”

“哦。”祁願抵著勺子,心裡暗戳戳的爽了,終於是有人能接受她的下飯劇了。

不像蘇囡囡同學,有一次在兩個一起吃飯的時候,她掏出手機並邀請蘇囡囡同學一起看,才剛看不到一分鐘,她就直接大叫著讓自已滾遠點去看。

那反應大得她都驚呆了,有這麼可怕嗎?

還有小魚兒,雖然沒有像蘇囡囡同學那樣反應激烈,但是縮在位置上捂著嘴巴就是一頓乾嘔。

這讓她一度認為是不是自已真的口味太重了,還好,這不有個一樣的嘛。

“咚咚咚——”

“小祁總,您一個早上都沒有休息了,我給您衝了杯咖啡,給您端進來可以嗎?”

故作嬌柔甜膩的聲音在敲門聲後響起。

說是這麼說,但是在話音落下後,門就被從外邊扭開了。

祁願看向辦公室的大門,下一秒,門就被開啟了。

她不悅的皺眉,沒經過允許就擅自開門進來,這麼不懂得規矩?

知性的職業裝,被女人穿出一種風塵性感的模樣,豐腴的身材,傲人的事業線,魅惑的妝容,完完全全沒有一點兒職業女性的樣子,就像是來這賣弄的。

進來後,見到祁願,她反而反應更加激烈。

“你是誰?誰允許你在小祁總辦公室吃東西的?”兩聲尖銳的質問可把祁願給問懵了。

第一個問題她不知道很正常,自已能理解,但是第二個嘛。

這還不夠明顯嗎?

祁肆就坐在她旁邊啊。

她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女人一個人穿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進來,又噠噠噠的走到辦公桌那放下咖啡,最後指著自已,質問自已到底是誰。

一套動作下來,她都要以為祁肆在辦公室裡隱身了呢。

女人顯然已經把自已當成這的女主人了,一臉子的心高氣傲。

既然這樣,祁願腦瓜子反著轉了一下,隨後直接撲到祁肆懷裡,環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前,掐著嗓音,嬌嬌軟軟的,又故作害怕的道:“祁肆哥哥,這個女人是誰啊,好凶哦,願願害怕~。”

果不其然,女人直接氣得要冒煙了。

“小祁總,她是誰啊,除了我,您不是不讓其他女人進您的辦公室嗎?”她做著精緻美甲的手指指著祁願,一臉的幽怨,彷彿祁肆是什麼天大的負心漢一樣。

祁願故作驚慌的又往祁肆懷裡縮了縮,扯住他的衣服擋住臉,在偷笑。

祁肆這個角度剛可以看到她上揚的嘴角和被撐起來的小肉臉。

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姑娘想玩,他也只能陪著了。

隨後抬頭看向女人,面色變得淡漠,甚至加上了厭惡和反感。

“肖秘書臆想症犯了就請假去就醫,別來這犯病。”

女人不敢相信祁肆居然會這麼說她,眼睛瞪得像銅鈴,“不是的小祁總,明明是您上次自已說的,除了我可以進您的辦公室,其他人都不允許的,都是您自已說的,您不記得了嗎?”

“您現在為了這個女生,就要忘記所說過的話,所做出的許諾嗎?”

祁願趴在他懷裡已經笑得快要抽搐了,一抖一抖的,祁肆還得幫她捂著點。

好要命,雖然知道祁肆肯定不會對這個女人許諾什麼,也不會說出只讓她一個人進辦公室這種霸總語錄,但是真的好抓馬,好瘋癲,好想笑啊。

沒想到這麼狗血的劇情也是發生在自已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