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竹感覺到冰霜之力在迅速流失,無法再維持冰霜領域的運轉,她試圖重新凝聚冰霜之力,但火焰的力量太過強大,她的努力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眼前這個究竟是什麼怪物,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陳新竹皺了皺眉,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她只感到心口發悶,心臟在狂跳,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旋渦之中,無法自拔。

好在“幽影”並沒有對陳新竹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而是靜靜凝視著她。

陳新竹心中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感受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知道自己與眼前的這道身影實力太過於懸殊,如果那道身影願意隨時都可以輕易的殺死自己。

“幽影”的目光沒有在陳新竹身上多做停留,似乎對她並不感興趣。

隨著“幽影”視線轉移,那股強烈的壓迫感才散去不少,陳新竹感覺自己彷彿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緊接著,幽影緩緩走到陳風近前,更準確的說它是飄著過來的。

那道身影開始變幻,然後凝聚成一道人形輪廓。

雖然那道人影很模糊,但陳風透過凹凸有致的身材,基本可以斷定是一個年輕女性。

陳風眼中閃過一抹茫然。

無論是上一世的記憶,還是重生後第一次見面,

難道...這就是審判者幽影的真實面目?

“幽影。”

陳風嘗試的與人影進行溝通,不過卻未能得到任何回應。

只見人形身影緩緩抬起右手,輕輕搭在陳風的額頭上,眼神中流露出關切和慈愛,就像是一個母親在撫摸著自己的孩子。

陳風感到額頭傳來的涼意,然後這股涼意在他的身體裡擴散開來,讓他感到一陣輕鬆和舒適。

他閉上雙眼,感受著這股涼意帶來的舒適。

叮!

當前與幽影的契合度達到:21%

姓名:陳風

當前等級:二級覺醒者。

當前已啟用異能:

影襲:釋放者將融入陰影處於透明狀態,攻速防大幅度提升,同時隱匿自身氣息。【每提升一級可以增加持續時間,當前效果時長:三分鐘】

凶神問路:以氣血為引凝聚三道光幕化為雷火,三位一體致命打擊。

空間:巨大儲物空間,時間靜止,存放在空間內的任何物品,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發生任何變化。

二形態:空間離子切割,可吞噬任何階段的變異種,被吞噬的變異種,晶核掉落x1000,並有一定機率產出純色黑晶,【注:冷卻時間為一個月,且每次只能放置一隻變異種。】

解鎖道具:

幽影的軀殼:可完全抵擋外界任何方式的攻擊,使用一次後進入冷卻狀態,冷卻時間72小時。【每提升百分之十契合度,可解鎖幽影饋贈的道具。】

大範圍搜尋雷達:提供全方位的搜尋能力,可洞察方圓百里的異能量波動。

試煉任務:暫未開啟。

很好。

陳風面露喜色。

空間有主動攻擊的異能也是讓陳風沒有想到的,他之前還以為空間系異能只能用來囤放物資。

可吞噬任何階段的變異種,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越高階的變異種,純色黑晶掉落率也會隨之增加?

純色黑晶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根據上一世的記憶,只有人類強者排名第一的劉明,在輾轉騰挪間才獲得到一枚純色黑晶 。

相比之前陳風吞噬的兩枚黑晶,純色黑晶所蘊含的力量相當於一百枚普通黑晶。

當時的劉明在吞噬純色黑晶過程中,差點被這股恐怖力量反噬。

最終,他不得不自斷一臂,方才使那股反噬感消退。

若是稍有遲疑,恐怕就會萬劫不復,也正是在成功吞噬純色黑晶之後,他的實力提升到八級中期。

純色黑晶其中孕育著強大力量,同樣吞噬者也會伴隨著巨大痛苦,如果沒有足夠的血肉支撐氣血來承受侵蝕,心靈上很容易遭到反噬。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陳風現在也不急於跨度提升,對他來說循序漸進是最好的安排。

即便是現在給陳風一枚純色黑晶,以他現在的體質也根本無法駕馭。

“我們該離開了。”陳風說道。

見眼前的怪物遲遲沒有做出傷害兩人的舉動,陳新竹也從震驚當中緩過神來。

“好。”

“......”

前往陳新竹家所居住的地方,路途遙遠,陳風在前面賣力的蹬著腳踏車,而陳新竹就坐在後座。

大街上滿目瘡痍,隨處可見的雜物和垃圾散落在地面。

一開始的路程還算平穩,但隨著不斷前進,路面變得越來越顛簸。

陳新竹不由得抓緊陳風的衣角,以防被顛下車。

然而,這樣的顛簸越來越劇烈,陳新竹感覺自己的手快要抓不住他的衣角。

她的心跳加速,就在她快要失去平衡的那一刻,陳新竹突然下定決心,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的伸手抱住陳風的腰。

陳風頓感腰間一暖,與此同時一段記憶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陽光明媚的下午,陳風騎著腳踏車,後座上坐著秦妍。

秦妍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微風吹過,秦妍的長髮輕輕飄動,拂過他的臉頰。

兩人穿過公園的小路,經過湖邊,一切都那麼美好。

陳風當時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彷彿時間停滯,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然而,一切都變了,末世爆發後陳風看清楚秦妍的為人。

末世後的人性真是給他好好上了一課。

秦妍為了奪取物資,聯合眾人將他坑害扔進屍群。

千斤感情,終究敵不過兩箱泡麵。

“風哥...看路啊...前面有喪屍。”

陳新竹急促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看著近在咫尺的喪屍,陳風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媽的...怎麼又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擾我心神!”

“風哥,你在說什麼啊...”

陳新竹緊緊地盯著行為舉止有些不太正常的陳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疑惑。

“沒什麼。”

陳風單手抽出軍刀,只是一揮便將那隻喪屍的腦袋砍了下來。

失去腦袋的喪屍在原地搖晃兩下,緊接著向後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