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強了,這巨虎好強啊。”

李長壽口中罵罵咧咧的,看起來很是狼狽。

巨虎也是一樣,隨時都可能炸裂。

“折衣,記得補刀,我和他拼了。”

李長壽給蘇折衣試了個眼神,隨後和巨虎再次大戰。

終於,他倒飛而出,巨虎也是岌岌可危。

“動手!”

灌木中的王虎和秦傲雙眼中爆發出來璀璨的精光,好機會啊。

兩人對視,其他不用多說,王虎負責擊殺巨虎,秦傲負責順走三個儲物袋。

然後揚長而去,留下心疼的李長壽。

腦海中已經幻想出了李長壽各種捶胸頓足的場面,兩人已經衝了出去,根據各自的分工出手。

王虎的手中一柄巨斧出現,上方流光溢彩,有靈氣匯聚,顯得不凡。

秦傲宛如一道風,直逼三個儲物袋,手已經伸出,隨時準備順走。

兩人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就等著李長壽跳腳。

理想很豐滿,現實永遠是骨感的。

王虎的巨斧還沒有落下,一柄飛劍已經洞穿了巨虎的眉心。

在一旁當背景板的蘇折衣悄然出手,一擊斃命,上品法器堅不可摧,巨虎當場飲恨炸裂,化為光點進入蘇折衣的體內。

而秦傲的手也被另外一隻手抓到了。

“不好,上當了。”

秦傲和王虎頓時感覺不妙,想跑,顯然是跑不掉。

李長壽一拳轟在秦傲的胸膛之上,大力直接又幹碎了他兩根肋骨。

隨即快速上前,抓住想要逃走的王虎,用力一帶,讓他的身軀一個踉蹌

“我和你拼了。”

王虎知道跑不掉,也不打算跑了,巨斧輪動,對著李長壽的頭顱就橫批而下,眼中充滿了暴虐和狠辣,顯然是想下死手。

李長壽可不會慣著他,一個膝頂直擊王虎兩腿之間。

雞蛋碎裂的聲音響徹,還伴隨著一道慘無人道的驚叫。

那叫聲,和土撥鼠有得一比。

啊啊啊!!

手中的巨斧落下,陷入地面七分,王虎從此加入武當派,整個人躺在地上不斷的顫抖抽搐,口中白沫子吐個不停,一副犯病的模樣。

秦傲看到王虎的慘狀,表情驚恐,強忍肋骨碎裂的痛,捂著襠部瑟瑟發抖,生怕李長壽這不當人的主給他也來上一下。

哪怕沒有嘗試過,那種非人類的痛看著也可怕。

蘇折衣把頭扭到一邊。

沒眼看啊沒眼看。

這年頭,下手都這麼殘暴的嘛。

“你們兩個,想幹什麼?”

兩人已經失去了戰鬥力,李長壽也很是淡定,抱著胳膊看著痛苦的兩人開口道。

“哥,誤會啊哥。”

想到前兩次被毒打的經歷,秦傲慫得不行。

“誤會,誤會兩個字怎麼寫,教教我唄。”

流雲劍出現在李長壽的手中,劍峰離秦傲的咽喉只有那麼零點零一公分,只需要稍微動一下,就能夠洞穿其咽喉。

……

秦傲一頭的黑線,他算是看出來了,李長壽這是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他,反正在秘境中李長壽也不敢殺人。

“李長壽,我告訴你,趁現在還沒有把我得罪死,求個饒,我就當這事兒沒發生,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求饒?你在教我做事兒?”

李長壽沒有多逼逼,又是一腳上去,踢得秦傲又是一口老血吐出。

“哥,我錯了,別打了,真錯了~”

李長壽出手很是刁鑽,不會讓秦傲受特別重的傷,卻會讓他感覺到無與倫比的疼痛。

“把儲物袋中的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

“李長壽,你別過分,我~”

話不等秦傲說完,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我交,我交~”

把儲物袋開啟,看著李長壽把自己的東西全部轉移到自己的儲物袋中,秦傲只覺得心在滴血。

兩根麵條淚說著眼角留下,這個仇,他記下了。

“還有點東西。”

把秦傲洗劫一空,除了儲物袋和弟子令牌,李長壽可謂是做到了不留一針一線。

沒有自己想要的,但也是一次不菲的資源。

尤其是還有不少的靈石。

在修行界靈石不僅可以用來修煉,還是整個修行界的通用貨幣。

靈石分下品靈石,中品靈石,上品靈石和極品靈石。

平均比列是一比十。

也就是一枚極品靈石等同於十枚上品靈石,等於一百中品靈石,等於一千下品靈石。

秦傲大概有上百個中品靈石,這種資源對於一個築基境來說已經是不菲的了

李長壽也有一些靈石,但不多,也就是幾百個下品靈石,兩個都是不是一個量級的。

這秦傲不愧是有金丹長老罩著的,要是自己多打劫幾個,不得原地起飛。

不知不覺間,李長壽已經發現了發家致富的財富密碼。

目光看向了依舊在掙扎的武當派王虎,他嘴角的笑,更加的盪漾了。

“誒嘿嘿,拿來把你~”

王虎的結局自然也是慘烈的,也是被李長壽給洗劫一空,留下的只有弟子令牌以及他的儲物袋,還有兩個被敲暈的人。

“就這樣放過他們?”

見李長壽打暈兩人,蘇折衣開口問道。

對於兩人她也沒有好感,不作死就不會死,李長壽給過他們機會了,卻不知道珍惜,有如今這結局,完全兩人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這怎麼可能,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是不會吸取教訓的,你轉身。”

“為啥?”

“大人的事兒,小孩別問。”

蘇折衣嘴角抽搐,她小孩兒?她要是小孩兒那對自己下手的李長壽是什麼。

壽變獸,禽獸?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她還是很聽話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中途聽到嘻嘻索索之聲她還是沒忍住好奇,回頭偷偷的看了眼,隨即就羞紅了臉。

這個壞蛋,真的好壞啊。

“完事兒,我們走吧。”

歪脖子古樹上,兩道白條條的身影被捆綁的嚴嚴實實。

地下,破碎的弟子服述說著激烈的戰況。

當然,所謂戰況只是李長壽手動完成的。

“這樣真的沒事兒嘛?”

蘇折衣微微扭頭,卻被李長壽給阻止了。

“別看,看了容易長針眼。”

推搡著蘇折衣離去,原地只留下兩個傷心的人。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李長壽有些失望,感受到秘境傳來的牽引之力,他知道這次的秘境是沒有希望在找到青木滕了。

“沒事,還有時間。”

蘇折衣柔聲安慰,伴隨著牽引之力越重,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秘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