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糖放的太多了吧… 太甜了
咬了一口侍從送上的漿果餡餅 龍祖皺了皺眉頭
所羅門:對你來說 能填飽肚子就夠了 不回自已的領地去看看嗎
將剩下的餡餅吞下 手指揩掉嘴角的果醬 龍祖反問出了自已的問題
燭九陰:這我倒是想問你 我的內人 我有囑咐過你 為何我卻感受不到她的氣息
所羅門:赤星姬 拉夫特·赤遊星·凱芙妮 嗎……… 她還活著 只是她拒絕了我的幫助
燭九陰:哦? 那麼意思是……就因為她拒絕了你 你就直接放任不管了對吧!?
看著龍祖向自已一步步逼來 所羅門不為所動 只是看著他
所羅門:所以你要怎樣?
話落 燭九陰竟一時將所羅門撲倒在地 盯著他那彩色的眼眸緩緩說道
燭九陰:我們是摯友對吧…我最信得過的可是你啊 沙利…你應該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的吧 沙利……你知道我的為人……如果我覺得難辦的話…那事情可就真的難辦起來了
所羅門:先把你的手放開…這死蠻力……
周圍的人眼觀這一幕 剛要動手…
燭九陰:嗯?!
只是回頭簡單的怒視 所散發而出的威壓竟令一眾侍從瞬間化為飛灰…
所羅門:唉……好好好…我一會帶你過去…
燭九陰:太慢了…現在就動身
燭九陰從所羅門身上緩緩站起身來 他的身軀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隨著所羅門將手放在龍祖的肩膀上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瞬間湧動起來
具體的資訊如潮水般透過接觸傳遞到龍祖的體內 這些資訊彷彿是一幅詳細的地圖 指引著他們的方向 在得到具體座標之後燭九陰毫不猶豫地抬起頭向著天空伸出一根手指
就在這一剎那間 時間似乎凝固 整個世界都變得異常安靜然而下一刻 燭九陰和所羅門竟在眨眼間已經置身於一個幽深黑暗的洞窟之外 這個洞窟顯得格外神秘和詭異 四周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氛圍 燭九陰認出了這個地方——這裡曾經是它親手剝離並封印那股巨量殺唸的地方 龍祖揹著手緩步進入 在洞窟的盡頭處 藉著那天洞所傳進的一抹亮光 他看到了 他看到一個渾身傷痕的赤色長髮女人依靠在身後的巨巖之上 綠色的藤蔓爬滿她了的全身 龍祖向前方走去 卻覺一股異常的能量將自已排斥在外 看著自已的妻子如此狀態 龍祖心中早已怒不可遏 抬手包裹著暗金色波動的一拳 便將阻擋自已的能量轟成殘渣…
所羅門:這可真是有意思……
見妻子呼吸均勻 燭九陰環視了洞窟 自巨巖上方看到了那一根黑色的物體…那是自已分離出來的惡骨 看來 自已不在的那段時間 是惡骨保護著自已的妻子 並不斷向起輸送維持生命的能量…看來 剛才阻攔自已的那股能量也是如此… 扯掉其身上的藤蔓 蹲下將凱芙妮抱起 緩緩向著洞窟外走去
燭九陰:金戈?
金戈乃是龍族駐守南方邊境之地 金戈土地上 龍祖昂首而立他凝視著天空中翻滾的濃濃黑霧 正欲抬手將其驅散之際 所羅門突然出聲阻止道:
“我勸你最好別碰那些東西。”
燭九陰聞言眉頭一皺 疑惑地問道:“為何?”
所羅門語氣凝重地回答:“那是世界意志,並非普通之物。”
燭九陰嘴角微揚 不屑地輕笑一聲:“區區世界意志……”
然而 所羅門緊接著說道:“若是再加上母神的加護呢?”
聽到這話燭九陰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他追問道:“你的意思是?”
所羅門深吸一口氣 緩緩說道:“我知道以你的實力自然不懼這些,但此事已然超出了我所預想的範疇 如今 未來已生變數 我心中有一個計劃……不知你是否想聽?”
隨著指尖上的紫線根根掉落 納貝流士一拳便砸穿了面前的桌子
納貝流士: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了……茲琨赫斯……我遲早…
話還沒說完 隨著房間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拜蒙走至納貝流士身前
拜蒙:小納貝~又在一個人搗鼓著玩什麼呢
納貝流士:滾開……
拜蒙:怎麼這樣……呵呵…嘿嘿嘿嘿 那隻該死的老鼠是你派去的吧…
納貝流士:你怎麼知道
拜蒙:納貝 我勸你放棄茲琨赫斯這一件事 醜話先說 如果因為你的任性而耽誤了吾主的計劃…那可是以死謝罪都刷洗不掉的恥辱啊……這也是對你的保護 明白了嗎?
看到拜蒙那詭異的笑容納貝流士只覺得毛骨悚然 拍了拍納貝流士的肩膀拜蒙便走出了她的房間 出了房門 看向一旁的巴爾
巴爾:下一步你準備怎麼做
拜蒙:保密~
〈什麼有意思的事情讓我也摻一腳唄〉
還不等拜蒙回頭 只覺一股巨力襲來 拜蒙瞬間被那股莫名的力量壓在牆壁動彈不得
拜蒙:呃!呵……哦呀哦呀…二王子殿下 您這是什麼意思…
來人身材高挑 一頭棗紅色長髮 臉頰兩側還紋有神秘而詭異的刺青圖案 他身著一套極不合身、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制服 上衣領口敞開著 露出結實的胸膛 下身則穿著一條褲腿被隨意往上捲起的長褲腳下蹬著一雙棕色皮鞋。
如果單看這副打扮和做派 既沒有優雅的風度 也缺乏穩重的氣質 若不是那張臉的話 整個人只能用差勁的形容
只見那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然後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香菸 點燃後輕吸了一口 隨著煙霧從口中吐出 他緩緩開口說道……
〈先警告一下 若你們對我弟弟有半點惡性意識的話 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按成一堆肉沫〉
巴爾:你做的到嗎?
只見一雙紫色的羽翼自巴爾背後張開 猛然一揮 紫色光塵掠過 拜蒙瞬間掙脫束縛 揉了揉自已生疼的脖頸 冷笑起來
拜蒙:比起您的弟弟…你還是優先擔心你和你大哥的安危比較好 二王子穆珞特…
穆珞特:放心 我遲早會把你和你那些可笑的兄弟姐妹弄死
巴爾:在那之前 我會先弄死你…
穆珞特:做得到嗎?
說話間,一團不斷自我旋轉的氣旋驟然從穆珞特的手中湧現而出 巴爾見狀 沒有絲毫遲疑 迅速抽出腰間的長劍 徑直朝著穆珞特猛力攻去
就在劍尖刺穿穆珞特手掌的一剎那那團氣旋突然爆裂開來 耀眼奪目的白色閃光瞬間填滿了整條走廊 待到光芒逐漸散去 只剩下兩名渾身浴血的人靜靜地佇立在原地 目光如炬地凝視著對方
巴爾手握長劍 趁著自已被擊中後的短短一秒鐘時間裡連續向穆珞特發動了數十次凌厲的攻勢 每一劍都精準無誤地落在穆珞特的要害部位
然而,面對穆珞特強大的魔力攻擊 巴爾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全身上下的血管盡數破裂 鮮血四濺 但就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刻 一股詭異的黑色液體卻同時從兩人的傷口處噴湧而出 並以驚人的速度開始修復他們各自受損的身體
〈你們在做什麼?〉
一股恬靜中夾雜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巴爾拜蒙等人 俯身向來人的方向跪拜下去 穆珞特看著不遠處的那堵光牆 不爽的嘖了一聲便向著走廊深處走去 離開了這裡
拜蒙:吾主 我有要事稟報
所羅門:講
拜蒙:我曾經偷聽到茲琨赫斯和他同伴的談話 得知茲琨赫斯在逃跑的路上曾經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而這隻斷臂 就是在那裡巡到的 襲擊茲琨赫斯的是一個叫做黎徵的男人 可讓我感到困惑的是茲琨赫斯在到達現在這個地方之前一直都是斷臂的狀態按常理來說 我們魔神族一旦受傷應該會在瞬間自動癒合才對 可更離奇的是儘管斷臂就在我手上拿著但茲琨赫斯居然又長出了一條全新的手臂 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茲琨赫斯無法像往常一樣自我療愈呢 難道是因為那個叫黎徵的男人使用了某種特殊的力量或技巧嗎?還是說茲琨赫斯本身出了問題
〈你說?黎徵?〉
所羅門一臉疑惑地看向說話之人 似乎對這個名字並不熟悉 他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問道 你有什麼頭緒嗎
就在這時 龍祖從後方緩緩走來 他走到所羅門身旁 在得知如此訊息後,只是淡淡地說道
“你口中所說的那個黎徵若是我族人的話 那便不是奇怪的事 那小鬼也覺醒了直擊本質的力量”
所羅門:難不成
燭九陰接著說道:“他的身體中流淌著我的血脈 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瞭解自已的子嗣 你的話肯定還有沒說完的地方繼續講”
拜蒙深吸一口氣,然後恭敬地回答道:“據他們所述,治療茲琨赫斯的乃是一名神秘的老人 屬下曾勘察過周圍一帶 也觀察過那名老人…經過推測 得出的結果連屬下自已也覺得十分荒謬……”
燭九陰冷哼一聲,打斷了拜蒙的話。他目光犀利地盯著拜蒙,說道:“哼……沙利,這瞞不過你吧!能夠治癒那種傷勢的存在……”
所羅門:你猜的沒錯 雖然確實很荒謬但那也確是事實 治療茲琨赫斯的人大機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