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馬上離開,所以想也沒想地點點頭。
跟著往外走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襯衣一直都敞著,幸好裡面還有一件長款的吊帶背心,不然這麼久都被人看光了!
我把襯衣下襬繫上的功夫,一隻大手扣住了我的肩膀。
“我們這樣出去才不會被人懷疑。”妖孽男往懷裡攬了我一下,說著還對我眨眨眼。
我點點頭暗中扶住扶住他一起走出了包廂,身後大樸幾個遠遠地跟著,而我們倆,就像一對情侶似的,相擁著穿過走廊,從安全通道順利的出了酒吧。
站在臺階上,我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回頭這才看清,這是一家叫潮的酒吧。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我本想自己離開,可妖孽男卻直接帶我上了車子,大樸幾個也相繼上車,車子很快速度駛上了主路。
我沒看到小樸,想必是留下處理那三個男人了,我有點害怕,看了看靠在我身邊閉著眼睛的妖孽男。
“那幾個人……會怎樣?”
“嗯?”他睜開眼,昏暗中,看向我的桃花眼爍爍發光。
“沒事,給他們點教訓而已,放心,不會出事。”
聽他語氣很平和,我暗中鬆了口氣。
“住哪兒?”身邊男人突然開口。
我本能的要報公寓的地址,但這會兒回去會不會還有危險我不敢確定,而且我現在鼻青臉腫的樣子,回家或者去醫院,都得被母親看到,於是我想到了程雙。
“能借手機用下嗎?我讓朋友接我一下吧,我們住一起。”我看看他。
妖孽男對著前面一伸手,有人遞過了一部手機,我給程雙打了個電話,讓她去我住的公寓路口等我,然後把手機還給了他們,又報了地址。
車子開得很快,要到的時候,妖孽男讓人下去買了跌打的藥膏回來後塞到了我手裡。
“你這樣子去醫院恐怕也不好,回去自己擦擦吧!”
我意外他這樣細心,感激的對他笑了笑。
“謝謝!就前面放我下去吧,別耽誤你們了!”
車子又開了幾分鐘我就下車了,程雙的車早到了,看到我她從車上下來,沒等我走近就聽到了她的驚呼。
“天!你這是怎麼啦?”
我知道這會兒自己有多狼狽,什麼也沒說先她一步上了車,程雙坐進來又湊近我看了看,我沒好氣的說道。
“不明顯嗎?我被人打了,不是命好,你明天就可以替我收屍了,別看了,趕緊開車,今晚我住你那。”
程雙啟動車子,一邊開車一邊聽我說了這兩天的經歷,當然,妖孽男的事情我直接越過了,只說有人經過,聽到我呼救,把我救了。
程雙氣得一個勁兒拍打方向盤。
“太可惡了!這個陳伊夢簡直不是人!她這是想徹底毀了你,也太肆無忌憚了吧,不行,這事必須告訴厲晉航!”
提到厲晉航這個名字,我狠狠的閉了閉眼,然後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告訴他能怎樣?你以為我是誰?”
程沉默了,半天才嘆口氣。
“雲沫,上流圈子裡的事情,你不懂,厲晉航跟陳伊夢訂婚未必就是心甘情願,無非就是為了家族利益,鞏固自己的資本。
陳家在京城算得上是豪門中的豪門了,根基比厲家深厚,這親事成了,還算厲家高攀了陳家!”
厲晉航不是心甘情願嗎?那又怎樣?我們該結束還得結束!
第二天,程雙給了我一部剛替換下來的手機,我重新辦了卡給母親打了電話,騙她說程雙找我幫兩天忙,母親沒有懷疑,我安心的在程雙這邊養傷,存在郵箱裡的檔案,也想趁機趕出來。
中午叫的外賣,我剛吃了兩口,程雙的電話打了進來。
“雲沫,你看新聞了嗎?”
“新聞?什麼新聞?”我一愣。
“昨晚你出事的那家酒吧,叫潮吧?今早被封了!說是裡面死了三個人,是吸度過量導致的。”
我驚得張張嘴半天都沒說話,直覺死的就是那三個男人。
程雙以為我嚇壞了,安慰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我上網看了一下,真有那幾個人的照片,是那個人做的?
我說不上是害怕還是解恨,一下午都魂不守舍的,一個字也沒翻譯出來……
兩天後,我臉上的傷已經好了,身上的青紫有衣服蓋著也看不出來。
我準備晚上回醫院了,可程雙打電話回來,說是晚上帶我去吃飯,禁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我只好答應等她回家。
我以為她只想出去逛逛街吃吃飯,結果卻開車到了江西大酒店。
我下車看了看富麗堂皇的酒店。
“你良心發現了?帶我來這麼貴的地方吃飯?”
“帶你長長見識啊!放心,我才沒那麼大方上這請你呢,吶!”程雙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張邀請函。
“這就是飯票,姐姐帶你進去開開眼界!”程雙說著挽住我往前走去。
我瞅了瞅自己身上的長裙,就說怎麼出門的時候,程雙逼著我又是換衣服又是化妝的,鬧了半天是來參加宴會?
我有些猶豫,但既然都到了,又不好扔下程雙走人,只好跟她一起往酒店走去。
程雙跟我說笑著剛到臺階下,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停在了我們前面,我剛認出是厲晉航的車子,陳伊夢就挽著他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