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這裡是為尋找比重要的東西。”

“你不必如此畏懼。”

袁承澤對眼前這位面色緊張、眼神閃爍不定的人溫和的言語安撫他內心的不安與恐慌。

袁承澤的聲音如同暖陽灑過冬日湖面,溫和而富有穿透力,那種淡定自若的語氣中蘊含著一種無形的力量,彷彿能夠熨平人內心的褶皺。

那位工作人員在聽到他那包容的聲音後,瞬間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緒波動和無端猜疑實屬多餘。

他的臉頰微微泛紅,帶著一絲尷尬和自責,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手中緊握的棍子。

於是那位工作人員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用力一揮臂,將那根棍子遠遠拋向空中,它劃出一道弧線,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不妨先去我的工作那邊子後面有倉庫在垃圾中撿回不少東西,你可以先去尋找一番。”

“這件東西對你而言,是否有著不同尋常的重要性?透露些許線索給我,興許能助你更快鎖定目標。”

“這物件對我而言確實至關重要,至於是什麼形態,現在描述不出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更應爭分奪秒,全力以赴地幫你找尋這件至關重要的東西。”

袁承澤對於周圍那股混雜著各種難以名狀氣味的環境,他的忍耐已經接近了極限。

他皺緊了眉頭,內心掙扎著是否應該立刻逃離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你瞧這屋子,儘管與那片區域僅咫尺之遙,彷彿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牆,然而一旦踏入其中,那股曾經令人蹙眉、直衝鼻腔的刺鼻氣味就神奇地消散無蹤了。”

“無需憂慮,我會親自引領你去那也儲存庫,那裡或許有你需要尋找的。”

那位工作人員裝備精良,手持一隻亮度格外醒目的手電筒,去庫房尋找時可以用到。

抵達庫房門前,工作人員輕輕推開,手電筒的光芒在堆滿雜物的倉庫內部跳躍,掃過一排排貨架、一個個箱子,工作人員在昏暗中細緻搜尋。

然而袁承澤並沒有在倉庫內找到古神訣殘篇,自從開始感覺到古神訣殘符散發出的力量後,此時再也感覺不到那種力量。

那位垃圾站的工作人員,面容和藹,儘管剛剛由於一場誤會而被嚇得不輕,但他卻毫不介懷。

“你這樣快尋找可不行啊,萬一在這一倉庫堆疊如山的物品中錯過了你要尋找的東西,那豈不是會留下深深的遺憾?

這個倉庫裡的東西種類繁多,數量龐大,還是應該耐心細緻地尋找比較好。”

“我真的可以確定這裡沒有我所尋之物。”

當袁承澤環顧四周,確認了確實已將所有可能的角落都找遍,卻依舊未能發現古神訣殘篇,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古神訣並不是誰都可以修煉至多層,關鍵看天賦,還有對古神訣的理解能力。

那位中年人穩健地跟隨著,兩人並肩走出了庫房。

“我所追尋的物件,可能就隱藏在那乜,儘管那裡瀰漫著一種讓人頗為不適的氣息。”

那位工作人員有些不解,為何他要盯著垃圾堆?

“你這是鐵了心要去扒垃圾堆,那裡想要尋找東西可不容易。”

那名中年男子,他從陳舊木櫃中取出裝備。

他的動作熟練而穩健,手套緊裹住厚實的手掌,防護服質地堅韌。

他細緻地將護膝和護肘一一穿戴整齊。

他將面罩拉至頜下,包裹住自己略顯滄桑的臉龐,只留下一雙銳利的目光洞察前方。

“你也將這些衣物穿戴整齊,抵禦外面的髒亂。

在那堆積如山的垃圾堆裡翻找,不僅需要足夠的耐心與毅力,更需要對環境變化有所應對。

拿起那些早已準備好的工具,一把結實耐用的鐵鍬,一副耐磨耐髒的手套。

在那位沉穩而充滿歲月痕跡的中年人悉心指導與協助下,袁承澤一一細緻地穿戴好了衣物。

隨後,中年人又遞過一雙厚實耐磨的手套,袁承澤接過後,將其逐一戴在手掌上。

緊接著拿起一方乾淨整潔的面罩,輕輕覆蓋在袁承澤的鼻樑之上,確保既能遮擋塵埃,又能保持呼吸順暢。

沿著破舊的圍牆和叢生的蔓草,袁承澤的目光在垃圾堆前凝滯住。

那位中年人並未等待他繼續解釋,而是選擇了迅速行動起來。

“你若是早些告訴我要尋找的東西在這批今日送到垃圾堆裡,那我們也不至於在這裡來回穿梭。”

中年人寬厚的手掌緊握著工具,一下下有力地撬動著沉重的垃圾。

就在袁承澤緊握住手中的工具,準備全力以赴尋找時。

突然間,一股強烈的氣氛波動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只見從遠處塵土飛揚的巷口,一群人潮洶湧而至,個個面色冷峻,眼神狠厲如狼,凶神惡煞般的形象直撲而來,令人不寒而慄。

這群人手中各自緊握著各式各樣的扒垃圾工具,鐵鏟、鎬頭、耙子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光,彷彿是他們戰鬥的武器。

工作人員們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驚愕了一下。

然而當他注意到這些人手中緊握的工具以及身上沾染的汙漬,立刻明白了這群人的來意。

工作人員推斷這些人或許是幫忙尋找東西的。

“這是你帶來的人,他們怎麼沒有早點出來,在扒垃圾堆時,這樣穿衣服算是毀了,得換衣服才行。”

袁承澤眉頭微皺,目光中閃爍著疑惑與警惕。

“你們這一群人,是祖父親自讓過來的?”

他們的行動如此果決狠辣,顯然不是等閒之輩。

那群人並未因環境的惡劣而有所退卻,他們不僅沒有急匆匆地去更換一身乾淨的衣服以示潔癖,反而個個精神煥發,眼中閃爍著堅毅與決心的光芒。

他們的身影在垃圾堆中顯得尤為突出,儘管周遭瀰漫著刺鼻的氣味和混亂不堪的雜物。

“沒有人引導我們前來,也未曾有幸結識你的祖父。”

領頭的男子揮舞著手中的工具,語氣堅定。

“我們是自發自願來到這片垃圾堆,就是為你找尋你需要的東西。

你看起來如此瘦弱無力,這樣的重任恐怕難以承受。

所以不如讓我們來替你深入其中,挖掘出你所需要的東西。”

此刻他們全然不顧髒汙與疲倦,幹勁十足地翻找著、挖掘著。

他們手中捧著的,是一盆曾一度絢爛綻放、如今卻已枯萎凋零的花。

如今卻只剩下乾癟的花瓣與黯淡的色澤,在垃圾堆中居然沒有被壓斷枝條。

他們緩步走向袁承澤,每一步都顯得莊重。

當他們來到袁承澤面前,準備小心翼翼地將那盆枯萎的花遞給他時,他們的眼神交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