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們決意長久盤踞于禁地,可能連執事,面對這等棘手的局面,也無法施展出平日裡雷霆萬鈞的手段。”
在那群雜役峰的弟子們之中,有一位心思活絡且頗具膽識的年輕人,心中暗自思量,與其在這空蕩蕩的禁地出口處苦苦守候,不如主動出擊,或者去執事那裡嘗試交託任務。
“諸位師兄師弟,我們在此久候未果,是否可考慮前往執事堂遞交我們的任務?
執事大人必定知曉更多詳情,總比我們在禁地之外盲目猜測來得更為實際。”
他的提議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激起了眾人的熱烈討論。
有人擔憂,覺得擅自離開可能會錯過。
不少年長且飽經滄桑的雜役們,他們依然堅守在禁地外。
那些年輕氣盛的雜役,尚未被歲月磨平稜角,因而缺乏足夠的耐心。
“我們要在這個禁忌之地駐足等待多久?
“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等下去。”
在那群人中,立即湧現出一股不滿的情緒,一位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大漢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思忖。
這些長久以來在雜役峰上的人,似乎已經習慣了以各種名目來刁難他人,非要在這入口處嚴陣以待,遲遲不肯深入禁地。
他不禁感到一陣無奈與憤慨,覺得這些人實在是過於謹小慎微,畏首畏尾,毫無探索未知的勇氣和決心。
大漢的眼中閃爍著堅定而銳利的光芒,既然是為了追到那禁地,就應當勇往直前,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做無謂的停留。
“可能很快,一個時辰,幾天,甚至幾個月,這還是根據以前那些被古神訣傳承認可的人進入領悟古神訣的時間來算的。”
他們必須駐足停留,這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而沉悶,卻無法消磨掉他們堅韌的決心。
他們將不眠不休,嚴陣以待,時刻準備應對任何可能出現的變故。
儘管任務艱鉅,但他們的眼神中卻燃燒著熾熱的決心。
人群中總有那麼幾個心存疑慮、略顯不服氣的存在,他們對於這樣的安排頗有微詞。
“若你們真的覺得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可去執事那裡請求賞賜,看看執事會給予你們怎樣的獎賞!”
那些原本質疑的人,此刻面色複雜,內心掙扎。
那幾位平日裡心高氣傲、趾高氣揚的年輕弟子,臉色瞬時變得蒼白無色。
他們原本那份飛揚跋扈的神采猶如被冷水潑頭,瞬間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恐和憂慮。
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閃爍著緊張與不安,彷彿眼前已經浮現出執事的形象。
那位執事大人對於門規的執行從來都是不折不扣,任何違背門規的行為都將引來雷霆之怒,其懲罰力度足以令人心生寒意。
這幾個弟子的心跳,愈發顯得急促而劇烈,他們在心中默默地祈禱,生怕自己的過失引致執事的震怒,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儘管他們曾一度自視甚高,但在面對這可能到來的嚴厲懲處時,也不禁顯露出人性中的軟弱與恐懼。
……
與此同時在噬魂宗那巍峨壯麗的主峰之巔,莊重的正殿內正在進行一場盛大的宴會。
“從今日此刻起,本尊決定將我那拯救於危難、恩深似海的恩公,正式冊封為噬魂宗赫赫有名、備受尊敬的客卿長老。
自此以後,除了本尊所在之處需遵循特殊禮制之外,恩公得以自由漫步於噬魂宗的每一寸土地,無論是巍峨壯麗的主殿,還是秘境深處的修煉禁地,甚至直達那承載宗門氣運的靈脈之源,恩公皆可隨心所欲前往探索,無人有權對其行徑加以約束或阻撓。
同時本尊嚴令全宗上下,無論弟子後輩抑或是各峰長老,乃至每一位生活在噬魂宗庇佑下的生靈,皆須對恩公懷揣敬意,不得有絲毫冒犯之舉。
若有膽敢挑釁權威、欺壓恩公之人,一律視為對我噬魂宗的公然挑釁,必將受到宗規最嚴厲的懲戒。
因此恩公在我噬魂宗的地位,其行動不受拘束。”
凌如爗此刻正站在大殿中央,他的聲音宛如洪鐘,每一個字眼都蘊含著無比的堅定與力量。
他一邊莊重地宣佈著他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一邊巧妙地利用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的恩公。
然而他的注意力並未完全沉浸在這份莊重而又肅穆的氣氛之中,反而有一部分微妙地鎖定在恩公那張沉穩如山、波瀾不驚的臉龐上。
恩公身姿挺拔,面容平靜,一雙深邃的眼眸。
這座殿堂之內,光華流轉,琳琅滿目的仙饈珍饈映襯出無盡的繁華與高貴,然而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彷彿無形的巨石壓在眾人的心頭。
宴席之上,各類靈果異寶閃爍著誘人的光澤,精美的菜餚騰起氤氳仙氣,每一口皆能滋養元神,提升修為。
然而此刻卻被一股冷冽且肅殺的氣息所替代。
就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噬魂宗的核心一脈,那些平日裡深居簡出、修為高深的長老與弟子們紛紛現身於這場宴會之中。
他們的出現非但沒有帶來祥和的氣氛,反而像是一股暗流湧動,使得整個場面籠罩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
他們的目光銳利如刀,雖未言語,但卻透露出一種猶如面對生死仇敵般的凌厲氣勢,讓在場的每一位都感受到了那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情緒。
核心長老與一群年輕的弟子們此時都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此刻寬敞的大殿內華燈璀璨,珍饈佳餚琳琅滿目,然而周圍的氣氛卻並不像一場普通的宴請那麼簡單。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氣,那股力量猶如江河倒灌,翻滾湧動,幾乎要從無形轉化為有形,凝成實質一般的靈力洪流。
這種異象令眾人瞠目結舌,紛紛暗自心驚,甚至有人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和疑慮。
“不是說今日盛宴是為了答謝那位拯救宗主於危難之中的恩人嗎?”
一位弟子壓低聲音,面帶困惑地向身旁的同門低聲詢問。
這個問題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在眾人心中泛起了層層漣漪。
核心長老的臉色亦是陰晴不定,他心中明鏡似的明白,如此磅礴的靈氣波動絕對不應該是宴請恩人的尋常景象。
“凌如爗,你居然敢在宴會上邀請本尊入你噬魂宗當長老是在羞辱人嗎?就不擔心本尊將兩宗合併了。”
“在此盛會上誠摯邀請你加入本尊噬魂宗擔任長老一職,這並非戲言,亦非對您的輕視,而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在這風雲變幻的修行界,兩宗攜手並進,互通有無,共同抵禦外敵,豈非強於各自為戰?
此舉並非是對趙宗主乃至星源宗的羞辱,這是對您實力與威望的極度認可。”
趙越峰聽聞此言,眉宇間掠過一絲驚訝,又摻雜著些許慍怒,他冷峻的眼神凝視著凌如爗。
“凌如爗,你莫不是以為本尊不明你的真實意圖?”
面對趙越峰的質問與威脅,凌如爗並無絲毫退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