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宗主與峰主們聯手施展秘法,成功地將魔修引至陣法之外。

自那天以後,他們始終未曾迴歸。

在這漫長的日夜交替之間,宗門內的弟子以及城鎮的百姓們心中無不充滿了焦慮與疑惑,不知那陣法之外的世界此刻究竟陷入了怎樣的境地。

在那巍峨莊嚴的宗門大陣之上,紫電繚繞,猶如狂龍翻騰,將整個宗門封鎖在內,一時之間,內外隔絕,無法突破這層天雷環繞的防護屏障。

而陣法之外,宗主與一眾高層正在拼死抵抗強悍魔修,他們面臨的危機如山嶽壓頂。

早在此戰之前,深謀遠慮的宗主就已經做出了周密的部署,他深知此役兇險,倘若自己一行人未能順利歸來,或是不幸身負重傷,便預先囑託我帶著核心弟子,悄然遁入宗門禁地,以避開這場浩劫。

那位德高望重的長老緊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堅毅,他再次強調:“你待會兒務必帶上一些至關重要的物品,這些寶物不僅蘊含著宗門至高無上的武學奧秘,更能在你修煉之時,助你們精進修為,提升境界。”

言畢,那位長老迅速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了房間的一角,只留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迴盪在空曠的大殿之中,顯然,他正火速去收拾那些關乎宗門存亡的重要物件,為接下來的避難與堅守做最後的準備。

林澈此刻的心境猶如波瀾起伏的湖面,憂慮與不安交織其中。

他的意識深邃而凝重,聚焦在那道巍峨陣法之外,心中對師尊與師伯的牽掛如同千斤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師尊與師伯此刻正面對著的是那些陰鷙狠辣、修煉邪道的魔修,他們如狼似虎,兇猛殘。

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甚至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師尊和師伯,平日裡對他的教誨與關懷猶在耳畔,如今卻身處生死邊緣,這讓他如何能泰然處之?

他想象著他們在陣法外刀光劍影中的身影,每一次抵擋攻擊,每一次施展出神通,都彷彿是在燃燒生命,這種壯烈與決絕讓林澈心痛如絞。

林澈心中的擔憂如同潮水般湧動,無法抑制。

在歷經了生死的磨難後,林澈心中滿是憂慮。

他凝視著那熟悉的地方,不禁脫口而出:“好不容易才回到宗門門若是師尊,掌門師伯如今到底遭遇了何等變故?

若只是在此刻坐視不理,那我如今這種形式存在又有何深意可言?”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掙扎,意識在識海中很鬧騰中帶著一絲急切的懇求。

“兄弟,我們是否應當攜手設法出去探個究竟呢?

畢竟,這關乎到師尊,掌門師伯的安危,也關係到宗門的命運。”

袁承澤內心深處卻泛起了一絲猶豫不決的情緒。

他深知趙宗主與周峰主兩位前輩修為高深莫測,卻至今仍未歸來,這一事實猶如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他反覆思量,倘若他們二人尚且無法安然返回,自己這般冒失地衝出去,恐怕不僅於事無補,反而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兇險的境地,徒增苦楚。

在這進退兩難的關頭,袁承澤握緊了拳頭,內心深處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天人交戰,一邊是對未知危險的好奇心,另一邊則是對自身實力的清醒認知。

在廣袤無垠的識海深處,林澈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心靈風暴。

他的神魂猶如一葉扁舟,在狂風巨浪中劇烈顛簸,每一次翻騰都似乎想將那糾纏不休的元神徹底逐出這片精神世界。

他內心的焦躁與痛苦如烈火烹油,熊熊燃燒,不斷驅使他在浩渺的識海之中掙扎、抵抗。

自從林澈與袁承澤修煉成古神訣之後,古神訣的力量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將林澈元神牢牢地束縛在這片識海之內,無法擺脫契約壓制,也無法飄出。

在林澈那混亂焦慮的意識傳遞下,那無盡的煎熬與困厄中,袁承澤心頭的忍耐力如同緊繃至極限的琴絃,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中緊握的法訣猶如熾熱烙鐵般燙手,那是被世人畏懼、禁錮已久的禁忌之術。

袁承澤眼中厲芒一閃,周身靈力如狂潮般洶湧而出,匯聚成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向著宗門大陣猛烈衝擊而去。

那一刻周圍靈氣湧動,原本堅不可摧的陣法在他的禁術面前,竟如薄紙般被生生撕開一道足以容納人透過的裂痕。

而就在這道陣法裂痕甫一顯現,外面的世界彷彿感知到了異動,那些一直覬覦陣法內秘密的人們,紛紛躍躍欲試,蓄勢待發。

陣法外面魔修如群狼嗅到了獵物的氣息,迫不及待地想要趁此機會闖入陣法之內。

“師侄多虧你弄出這條裂縫,要不然都得被裡在陣法中的魔修吞噬。”

熟悉的聲音傳來,林澈終於放心了,很快便看到裂縫外師尊,師伯的存在。

袁承澤沉穩而決然地向後退去,那動作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凌厲與從容。

他深吸一口氣,默唸古老的咒語,一股沛然的靈力瞬間自他體內湧出,猶如江河破堤,浩蕩磅礴。

只見他雙手結印,流轉著神秘莫測的符文,引動天地間的無盡力量。

他的眼神熠熠生輝,眉宇間透出一股堅韌不屈的氣息。

隨著他的一聲低喝,周圍的空間似乎微微震顫,原本稀薄飄散的火靈氣,此刻如同受到無形磁石吸引般,紛紛匯聚而來,形成一片熾熱而明亮的火靈光暈。

那光暈圍繞在他周身盤旋,逐漸凝聚成一個繁複玄奧的誅魔陣法,光影交織,威勢赫赫,直衝雲霄。

而在那誅魔陣形成的剎那,袁承澤的聲音更是宛如金石撞擊,清晰而堅定。

“想要踏入此處,你們必須先證明自己是星源宗的人。這並非我獨斷專行,而是為了保護宗門重地,防止宵小之輩混入。”

他的目光掃過裂縫處出現的人,眼中既有嚴苛的審視。

林澈心中冒失地萌生了一個念頭,想要讓那些外界人先行踏入宗門陣法。

他並沒有此舉可能帶來難以預估的後果。

“我師尊和掌門師伯此刻顯然已身負重創,先他們進入,更何況你的實力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