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澤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紫黑光芒化劍,對著那魔修擊去。

這一擊,帶著毀滅性的力量,似乎要將一切阻擋在他面前的魔修們化為齏粉。

袁承澤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緊緊地盯著那個魔修的攻擊。

他想要看清這個魔修的招式,弱點,以便找到魔修的破綻。

在戰鬥很久之後,袁承澤看到了那個魔修的一絲破綻。

他的手指在空中飛快地繪製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空中閃爍著光芒,彷彿擁有生命一般。

一道紫色靈力從他的手中飛出,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直衝向那名魔修。

那光芒刺眼而耀眼,那魔修雖然修為高強,但並未料到袁承澤會有如此強大的反擊。

魔修被光芒擊中,身形暴退,受了傷。

而那名魔修,則是被他的實力所震撼,再也不敢小覷任何人。

在魔修的強大威壓下,築基巔峰境界的袁承澤被完全壓制,然而他並沒有因此而慌亂,反而更加鎮定自若。

他以靈動的身法和迅速的反應,巧妙地躲避著魔修的攻擊。

他的動作輕盈如燕,快如閃電,讓人看不清他的身影。

他的每一次閃避都精準無比,彷彿是預先算好了敵人的行動路線。

更用各種秘術對魔修,那些魔修一個個後退躲著他,只有厲害些的才與他對戰。

那群內門弟子試圖再次結陣攻擊,卻再次被魔修輕易擊飛,故意不讓他們結陣。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們開始猶豫和膽怯,有的甚至開始聯絡宗門長輩求救。

一個魔修的實力彷彿已經達到了金丹修為,力量和速度遠超他們這些築基修士。

每一次攻擊都猶如雷霆萬鈞,令人窒息的威壓讓他們的內心深處湧動著無盡的恐懼。

已經有內門弟子宗門求援,可是傳信法器上的陣紋雖然有耀眼的光芒,宗門的人卻很久沒有回應,讓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為什麼沒有點反應,難道是傳訊法器壞掉了?”

“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個荒蕪的地方隕落嗎?”

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也更加緊張。他們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決定他們的生死,也可能會改變命運。

他們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法器,準備拼死一戰。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道璀璨的光芒突然從浩瀚的天穹深處刺破黑暗,猶如劃破夜幕的流星,瞬息間照亮了整個世界。

那光芒耀眼奪目,帶著無盡的神秘和神聖,彷彿是來自九天之上的神祇之力,令人無法直視。

周圍的世界在這一刻彷彿被那道光芒喚醒,沉寂已久的靈氣開始劇烈湧動,如同狂風中的海浪,翻滾不息。

那靈氣的波動如此強烈,以至於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起來,充滿了無比的壓力和震撼。

隨著靈氣的急速匯聚,一股懾人的威壓逐漸形成,宛如無形的巨網,籠罩在整個天地之間。

那威壓之強,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萬物都在其面前顫抖。

而在那威壓的中心,一個古老的陣法悄然成形,那就是傳說中的誅魔陣。

陣法之中,符文交織,光芒閃爍,每一道光芒都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彷彿能夠斬斷一切邪魔妖孽。

那些內門弟子們用盡了丹藥和傳音符,現在只能依靠自己的運氣了。

只有堅持下去,才有可能活下來,可是那群弟子卻感覺堅持不住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靜得可怕。只有風在耳邊呼嘯,吹過他們凌亂的頭髮。

袁承澤用誅魔陣,雖然重創魔修,依然沒有將魔修徹底誅滅,只留下幾個修為上比較厲害的魔修,此時內門弟子勉強可以拖住

\"看來只有這位核心師兄能抵擋住這群魔修。\"

他們低語,心中充滿了對命運的無奈不甘,憑什麼他們年紀幾乎,可修為資質差別如此大。

魔修看到這一幕,眼神狠辣,他揮舞著利爪法器,衝了過來。

袁承澤並沒有畏懼反而握緊拳頭,狠狠地轟了出去。

一聲巨響傳來,魔修被袁承澤一拳轟飛,摔在地上砸出個深坑。

他運用步法再次轟出一拳,那魔王見到事情不妙,立刻準備逃離。

“邪不勝正,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你們的猖狂,只會加速你們的滅亡。”

儘管魔修以鬼魅般的速度不斷地改變方向,試圖透過曲折的路徑來逃脫,但無論他如何狡猾地變換策略,都無法逃脫那如影隨形的追蹤。

這使得魔修的心中怒不可遏,猶如火山爆發般沸騰著無盡的憤怒和不甘。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火,決心使用禁術提升實力,全力以赴地進行反擊。

袁承澤再次揮出一拳,那是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從他的身體中爆發出來。

這一拳的力量之大,足以撼動天地,讓人驚歎不已。

成功擊散了那魔修黑氣瀰漫的禁術,就像是陽光碟機散了黑暗,讓一切恢復了光明。

魔修因此遭受禁術的反噬,口吐鮮血,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魔修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自己已經敗在了袁承澤的手下,但是為了自己的尊嚴和生命,他還是決定拼死一搏。

他將毒刃投擲出去,希望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給敵人造成傷害。

那毒刃閃爍著寒光,帶著死亡的氣息,向著袁承澤飛去。

袁承澤身形靈活,像是一個鬼魅一般,輕輕一側身便輕鬆避開了暗器,並且還躲過了魔修無數的暗器攻擊。

他的動作流暢而優雅,讓人看得目不暇接。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對於魔修的掙扎感到有些不屑,這樣的抵抗是徒勞而已。

“早知道你們這些魔修不堪一擊。”

袁承澤暗想幸好這群魔修可以對付。“就不必耗費心力,冒著巨大的風險去解開那封印。”

袁承澤冷冷地看著倒在地面的魔修,輕蔑地說著。

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他再次揮出一拳,這一次,魔修瞬間化為塵土消散而去,只留下一片寂靜的空間。

戰鬥時凝出的一個帶幻陣阻擋窺探的小型結界,就算是解開修為封印,那群弟子也看不出他能引用魔氣。

那空間中只有袁承澤一個人,他站在那裡,目光深邃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