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做什麼?”姜知瑾被他突如其來來的動作驚到,失重的感覺讓她的玉臂下意識環上蕭鑠的脖頸,她的頭被迫靠近他的身體,是一股好聞的沉香味。
蕭鑠沒有急著回答,將人放到床榻上才開口,“地上涼,你未著鞋襪。”他的手掌還殘留著姜知瑾的體溫。
姜知瑾低頭看看,剛才確實忘記穿鞋子了,他有這麼細心?該死,差點被表象迷惑,他昨晚可剛跟別人纏綿過!
“在想什麼呢?”蕭鑠已將衣衫褪下放在一邊,坐到她身邊問她,“你今日到底怎麼了?”他皺眉,總覺得姜知瑾不想理他。
“唉,沒什麼,睡覺吧。”姜知瑾和蕭鑠沒什麼好說的,說罷就要躺下,手腕卻被蕭鑠一把拉住,他執著的要弄清楚原因,“說。”
“你...你這人怎麼回事,說什麼啊,您要是不想在坤寧宮睡,可以去找別的美人陪您。”姜知瑾瞪著他,他難道看不出來她不想搭理他嗎?
這話一出,雖然姜知瑾本意是想趕他走,但落在蕭鑠耳裡,卻像在吃醋,難道這丫頭是在生氣昨夜他去了芸嬪那兒?
想到這蕭鑠突然笑了,心情也莫名大好。
“你笑什麼?”姜知瑾被他突如其來的笑容晃了眼,見他沒心沒肺的模樣,更是生氣了,她覺得這狗皇帝腦子有病。
“朕笑你。”蕭鑠靠近姜知瑾,在距離她的臉一拳的位置停下,“笑你愚笨。”他沒有明說,他知道姜知瑾不會承認。
“?”他絕對有病,這是姜知瑾的結論,而且,他靠的這麼近做什麼啊?!
蕭鑠心滿意足的退了回去。
“朕昨夜沒在昭陽宮。”他狐狸眼盯著姜知瑾,似要將她吞噬掉。
“嗯?那芸嬪手都破了,她還說你喜歡聽她彈琴。”姜知瑾心道狗皇帝,去就去唄,還不承認,渣男。
“朕只叫她彈了一個時辰,便回養心殿了。”蕭鑠冷漠的說,提起那個女人,就有些反感。
“一個時辰?!”姜知瑾瞪圓了眼睛,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蕭鑠讓一個小姑娘彈了那麼久?難怪她的手都受傷了,御史大夫千金細皮嫩肉的怎麼能受得了他的折磨。
“你....你也太過分了吧?她可是你的女人。”他這麼過分,那秦希芸請安的時候竟還美滋滋的,真是被眼前這隻狐狸精迷的顛三倒四,可悲可嘆。
“呵,她是朕的女人?”蕭鑠嗤了一聲,“不是誰都稱得上朕的女人。”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姜知瑾一眼。
可姜知瑾並沒有接收到訊號,她在想蕭鑠竟然這麼變態.....
蕭鑠瞥了姜知瑾一眼道,“睡吧。”說罷他躺在裡側,“給朕蓋被子。”
“嗯?為什麼?”姜知瑾問,他自己不是有手嗎。
“是你伺候朕,不是朕伺候你。”蕭鑠看出姜知瑾的想法,出言提醒,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
“嗷......”他說的也有道理,姜知瑾沒法反駁,只好伸手給他蓋好被子,蕭鑠滿意的抬起唇角,心情愉悅,姜知瑾抬手靠近的時候,他還能聞見那若有若無的桃花香氣。
姜知瑾剛要躺下,忽然想到前幾天她在蕭鑠懷裡醒來的事,於是噠噠噠的跑去又拿出一條被子。
蕭鑠見姜知瑾將原本一條的“38線”摞為兩條,使兩人中間像隔著一堵矮牆,頓時蹙眉,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做,“你這是為何?”
“我這不是怕半夜滾到你那邊,怕你睡不好嘛。”姜知瑾說罷自顧自的去吹燭火,漆黑的前一秒,是蕭鑠在燭火照射下,看到的姜知瑾誘人的窈窕身影和美麗側臉。
“睡吧!”姜知瑾語氣輕快,聽到蕭鑠沒在昭陽宮過夜,心裡的噁心勁兒也沒了,上了床榻蓋好被子,這次她不怕滾到蕭鑠那邊,沒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她睡得很安穩,蕭鑠就沒那麼舒服了,昨日夜裡他就在想抱著姜知瑾入睡的滋味,沒成想今日中間就多了一面“牆”,這讓他開始後悔自己那天提出的要求,早知如此,還分什麼界限。
一旁的姜知瑾翻身騎在中間的被子上,果然被被子擋住沒法到蕭鑠那邊,蕭鑠見姜知瑾抱著被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伸手將姜知瑾輕輕撈到了自己懷裡,她很輕,所以蕭鑠毫不費力。
姜知瑾睡眠一直很深,這點動靜驚動不了她,她撓撓臉蛋,很快又陷入了夢鄉,潛意識裡貼向身邊散發熱度的物體。
蕭鑠見姜知瑾腦袋在他肩膀處蹭了蹭,心情很是不錯,一向習慣平躺的他,此刻也側了身,看了懷裡的毛茸糰子好一會後,才伸出手臂擁住了她往懷裡帶。
蕭鑠心滿意足的合上眼,這樣的感覺他覺得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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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色漸亮,姜知瑾感到有些熱,總覺得身邊有個火爐子,她掙扎著睜開眼,看清眼前放大的俊臉時頓時愣住。
“我怎麼又過來了,不應該啊!”姜知瑾心道。
蕭鑠的手臂還搭在姜知瑾的細腰,男人的手臂總是重的,箍的她動不了,姜知瑾試著動了一下,就任命的待著了。
兩人同在一個被窩裡,蕭鑠的體溫比姜知瑾熱了些,姜知瑾意識到兩人身體貼的很近,白嫩的小臉立刻爬上了一層紅暈,耳尖也不甘示弱,她圓圓的杏眼眨巴眨巴,視線落在蕭鑠臉上,從完美的眉骨、細密的睫毛,到高挺的鼻樑和性感的唇。
“看夠了嗎?”蕭鑠閉著眼開口,剛才在姜知瑾掙扎的時候他就醒了,只是想知道她睜眼看到他在身邊的反應,所以裝作還沒醒的樣子。
“你裝睡?”姜知瑾將他手臂拿開,坐起身,蕭鑠配合的抬起手。
“朕才醒。”蕭鑠眼底透著笑意,嘴巴也彎起好看的弧度,他不笑的時候是冷麵帝王,笑起來竟像個開朗陽光的少年。
“你說謊...阿嚏!”姜知瑾打了個噴嚏,剛才起來的時候,被子滑落,只著薄紗的身體露在冷空氣中。
蕭鑠立刻坐起身用被子將姜知瑾整個身子裹住,只留出圓圓的腦袋瓜和亂蓬蓬的頭髮,她這幅可愛糰子模樣讓蕭鑠覺得心底有什麼在融化,他一隻手握緊被子,另一隻手空出來摸了摸姜知瑾的頭,“早晨涼,別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