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醒啦醒啦”姜知瑾手指撓撓鼻尖,眼神飄忽,有點心虛。

“你們都下去吧,朕有話和皇后說。”蕭鑠說這話的時候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姜知瑾的臉,她的小動作也被他看在眼裡。

等身邊的人都退下,蕭鑠拇指撫上翡翠扳指,摩挲著,他抬腿走向姜知瑾,姜知瑾被動的往後退,直到她的背貼上養心殿的牆壁。

兩人之間僅距離一臂,蕭鑠很高,姜知瑾的頭到蕭鑠的肩膀處,她整個人被他的身影罩住,無形之中有一股壓迫感。

“皇后昨日第一次見朕,就做出大逆不道、不合規矩之事,朕需要個解釋。”蕭鑠狐狸眼中閃爍著光。

“皇上...臣妾昨天不小心將酒當成茶喝了,做的那些糊塗事也不是我本意的,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姜知瑾想起昨晚摟著蕭鑠的場面,頓時小臉通紅,耳朵尖也爬上紅暈。

“你可知你昨夜數次將腿搭在朕身上,害的朕一夜無眠?”蕭鑠這句話像是咬著牙說的,只有月光知道他推了姜知瑾多少次。

“皇后如此多的陋習,呵,真不知道丞相有沒有好好管教,竟教出這樣的女兒。”

“啊?對不住對不住,臣妾...臣妾也不是故意的,都怪那壺酒!”姜知瑾慌亂解釋,“臣妾前幾日摔壞了腦袋,請皇上別和臣妾一般見識了!”

“如此?說到這,朕倒是要問問皇后,這皇后之位當真如此不堪嗎?竟逼得你去投湖?”蕭鑠這會兒想起來昨日被敷衍的問題。

“臣妾真的冤枉,臣妾在湖底碰了頭,昏迷了兩日,醒來就什麼都記不得了,皇上要是不信可以叫太醫來看,現在後腦勺還有個小包呢!”

姜知瑾大眼睛透著真誠,手指著腦袋後邊,心想,她真的好慘,她怎麼知道原主為什麼要投湖。

“朕會查清楚此事,你最好沒有騙朕,否則,朕能讓你當上皇后,也能隨時廢了你。”蕭鑠狐狸眼裡透露著警告。

“啊?”姜知瑾愣了一下,被蕭鑠看在眼裡。

蕭鑠冷笑,提到廢后,這小丫頭怕了?

“真的嗎?其實廢了也可以的,臣妾自知配不上皇后的位子,臣妾什麼都做不好的!”姜知瑾看著蕭鑠,大眼睛眨巴眨巴,長長的睫毛跟著忽閃,蕭鑠竟然覺得她在期待著被廢。

真是個離譜的女人。

“呵,朕奉勸你,最好老老實實當好這個皇后,別想歪門邪道。”蕭鑠必須用她來讓姜丞相和他的長子姜淮站在他這邊,不敢生出歹念。

姜知瑾覺得有點失望,垂著眼思考,這意味著她還要每天起那麼早請安,還要見這個狗皇帝。

蕭鑠忽然伸出手,姜知瑾以為這狗皇帝要動手教訓她,連忙蹲下,緊閉眼睛,雙手擋在身前認錯,“臣妾知錯啦!臣妾不敢啦!”

可她只感覺到袖口被大力的拽著,蕭鑠把姜知瑾從地上拎起來,回頭瞪著她,“趕緊滾過來用膳,還想讓朕伺候你嗎?”

蕭鑠想到她剛才失望的表情就惱火,怎麼別人夢寐以求的位置,到了這女人這兒卻萬分不願?

“啊...原來是要吃飯了~”姜知瑾鬆了口氣,她昨天就沒吃什麼,早上又走了很多路,這會兒早就餓了。

內殿,長桌上擺滿了菜,約30道,葷的素的熱的涼的,什麼樣式的都有。

姜知瑾驚得眼睛都看不過來了,嘴巴也微微張著,淚水快要從嘴巴流出來,“奢靡啊!”,姜知瑾一邊感嘆,一邊上前尋找有沒有自己愛吃的。

蕭鑠將她的反應盡入眼底,心道,“呵,沒出息。”

“皇上,那個,我坐哪兒啊?”姜知瑾望眼欲穿,已經迫不及待要開飯了。

“誰說你能坐著的?”蕭鑠挑眉看著她,狐狸眼裡滿是戲謔,“孟南,進來吧,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