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換上淡紫色的宗服(但挽姐習慣叫校服),然後乘上飛舟,飛到廣場。

此時的廣場上的修士三五成群,顯然在商議著什麼大事。果然,不一會兒,姜挽就從他們口中聽到了‘嵐泱秘境’四個字。

不少凝氣修士都蠢蠢欲動,都想要爭取一個名額。

嵐泱秘境雖然有些危險,但死亡率不高。如果能進去尋得一份機緣,那是再好不過的事。

“小師妹。”

姜挽正欲轉身朝趙鴻起所在的昭和殿走去,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轉頭看去,果然是陳嬌。

“師姐,有事嗎?”

姜挽看著急匆匆跑到自己面前,然後一把抓住她手腕的人,不動聲色的問道。

陳嬌見周圍人都看著這邊,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便拉著姜挽走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她仔細一看,而後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你竟然凝氣六階了!”

一個月,從凝氣一階到凝氣六階?這怎麼可能?!

姜挽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訕訕道。

“僥倖,僥倖而已。”

該死,這境界根本壓不住啊。

陳嬌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在不經意間已經深入皮肉,這尖銳的刺痛才能喚回她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氣,表情又變得自然起來。

“小師妹,你這五行道體簡直太逆天了。這一月個以來,我也未曾離開自己的洞府,所有時間都用來修煉,也不過才從凝氣七階到凝氣八階而已。”

陳嬌苦澀的說道,

“境界越低升級越快,師姐不必妄自菲薄。待我到了你這個境界,應當也差不多。”

姜挽裝模作樣的安慰道。

陳嬌聽了姜挽的安慰,眸光愈發落寞。

“不是的小師妹,修煉一途光靠勤奮沒用,最重要的還是天賦。小師妹你是萬年來第一人,我就不一樣了。如果不能在這一次的嵐泱秘境中尋些機緣,我連築基都很困難。”

姜挽順著她的話問。

“師姐你已經確定要去嵐泱秘境了嗎?”

陳嬌委屈地搖搖頭,眼圈都紅了。

“剛剛師父並未唸到我的名字,我沒有那個資格去嵐泱秘境。小師妹,你幫幫我吧。你的話,在宗主面前順道提一嘴,多帶一個人,無傷大雅的。”

“進去後,我所尋的寶物除了按例上交之外,我再分你一半好不好?”

說什麼她雖是雙靈根,但靈根純度太低,去秘境也是浪費。

說什麼浪費,不過就是不想讓她這個無權無勢還沒有靠山的弟子去而已!

姜挽看著陳嬌可憐兮兮的模樣,心疼的握住她雙手,信誓旦旦地說道。

“師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

“徒兒拜見師父。”

姜挽見到趙鴻起時,他正和萬獸峰的萬峰主商討著什麼。

該死,不會小黑獵殺疾風狼幼崽的事被那萬峰主發現了吧?

所以,叫她來不是為了即將開啟的嵐泱秘境,而是為了那妖獸幼崽?

姜挽這一拜,拜得有些心虛。

她擁有原主的記憶,自然知道妖獸幼崽在這萬獸峰峰主的心裡可是寶貝金疙瘩啊。

趙鴻起右手一抬,一道溫和的力量就把姜挽扶了起來。

隨即,他的神識如同探照燈一樣掃過姜挽的身體。

“好,好,好啊。”

一連三個好字,可見趙鴻起有多滿意。

“不愧是我趙鴻起最看重的弟子,一個月從凝氣一階到凝氣六階,連升五階!”

“什麼?連升五階?!”

萬峰主聽聞趙鴻起的話,難以置信地盯著姜挽。

然後,她又被探照燈一樣存在感極強的神識掃了一遍。

這麼看一個小女孩,你們禮貌嗎?

姜挽:系統,有什麼隱藏氣息的法門嗎?總這樣太招搖了。

系統:你先完成一個任務再說。

姜挽:別這麼無情嘛,這對於你這萬能的系統大人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系統:婉拒呢親。

這一句話,把姜挽給幹沉默了。

“是的,我一個月前收小挽為徒的時候,她還是凝氣一階的修士。”

趙鴻起看姜挽,也是越看越滿意。

這讓萬長老十分眼熱,幽怨道。

“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你遇到了?而我那萬獸峰,最近還遭竊賊,丟失一隻疾風狼幼崽!”

“嗝……”

姜挽聽到這,突然打一個嗝。

趙鴻起和萬長老都同時朝姜挽看來。

姜挽頭皮發麻,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何人膽大包天,竟敢在歸元宗行竊?”

疾風狼幼崽一旦成年,就是五階妖獸,能力敵人類金丹中階修士。

如果再得以像姜挽這般天賦出眾的修士收為獸寵,那絕對不止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萬峰主,我允許你動用宗門的力量,全面排查,一定要把那行竊之人揪出來!”

此事已經損害到了歸元宗的利益。

“是,宗主!”

萬峰主離去後,趙鴻起又細細看了姜挽幾眼。

姜挽被看得渾身不舒服,她忍不住開口。

“師父,您喚我來,是為了嵐泱秘境嗎?”

趙鴻起瞬間回神,含笑道。

“是的。七日後,嵐泱秘境開啟。凡是黎國的宗門,都能派遣弟子進去尋找機緣。凡是凝氣期的弟子,都可入內。”

“其他宗門的名額是十人,而我歸元宗有二十個名額。”

歸元宗一家獨大,將其他宗門死死壓在身下,導致進入秘境的名額都如此懸殊。

姜挽崇拜的讚歎道。

“哇!我們居然有二十個名額唉,師父好厲害!”

不要小看十八線演員的演技,她們只是缺少機會。

趙鴻起也頗為享受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然後他也喜歡裝。

“歸元宗的強大是無數先輩的努力,倒不是師父一個人的功勞。小挽,你也要努力修煉,以後將歸元宗帶至另一個頂峰,知道嗎?”

“我知道了,師父。”

姜挽拱手應是,隨即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一臉期盼孺慕地望著趙鴻起。

“師父,我認識了一位姓陳的師姐,她如今凝氣八階……”

姜挽說出陳嬌所求之事,趙鴻起神色莫名,似乎在思考。

“師父,我遠道而來,好不容易交到一個知心好友。而且她太可憐了,我不能無視她的請求。不幫她,我心難安。這幾天想著這事兒,都無心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