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他和陳晟兩個人在屋子裡,拿出了錦盒和麵具,在從包裡拿出了殺了猴王才得到的三角玉石。
陳晟有點期待地對王斌說道:“快點開吧,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
王斌小心地把玉石卡進錦盒那裡,然後一扭。
“咔咔咔”的聲音響起,先是那些鏤空鍍金的部分全部彈開。
然後整個錦盒一下出現三條縫隙,縫隙一陣煙冒出。
接著縫隙越來越大,但從縫隙看過去中間還是一個整體。
頂部突然一個翻轉,彈起了一塊木塞,王斌看了看陳晟,然後自己一隻手抓住木塞,陳晟兩隻手抓住底部,王斌一用力往上一拔”啵“的一聲拔出了木塞。
他的手一離開,從裡面的圓筒裡升起了一張卷著的羊皮。
陳晟一下子拔了出來,直接攤開然後兩隻眼睛就看過去。
然後他又舉起來對著光線看,然後直接甩給王斌,他還說道:“”這是什麼鬼?就一張空白的羊皮還是殘缺的。”
王斌接過去然後看了起來,但並不完全就陳晟說的什麼都沒有,雖然是殘缺的,但依稀還是能看到一點點的線條,只是對著光線的角度比較特殊才能看到。
陳晟拿著面具看了看,又看了一下那殘缺的羊皮卷,嘟囔道:“吃了這麼多苦,什麼都沒有撈到,也不知道這面具值多少錢,估計也就那錦盒值點錢,但還是虧大了。”
王斌看了他一眼,然後對他說:“跟我走,去找老爺子看看。”
說完他把羊皮卷拿著就走向老爺子那邊。陳晟拿著開啟的錦盒和麵具在後面萬般不願的跟著過去。
在昨天的時候,陳晟他家老爺子也過來了。這個時候王老爺子和陳老爺子兩個人正在喝著茶,拿著一個破收音機在聽三國。
王斌到的時候,收音機正講到諸葛亮七星續命沒成病逝五丈原。陳老爺子還說了句:“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王斌聽到心思一動,看來還是要去一趟定軍山啊。
這個時候收音機已經不在講了,王老爺子看到王斌和陳晟走了過來,就開口問王斌有什麼事。
王斌把從錦盒裡的羊皮卷給王老爺子,陳晟也把開啟的錦盒和麵具放在桌上。
王斌就先和他們講在得到和麵具差不多一樣的石畫然後去黔南之後所發生的事。
王斌說完后王老爺子和陳老爺子對視一眼,然後都沒有說話,只剩下水燒開的聲音在咕咕作響。
過了好一會王老爺子說道:“這塊殘缺的羊皮卷年代起碼有三千年以上,具體到什麼時候就不太好判斷了。而那個時候估計還沒有什麼文字。”
“面具也應該是同一個時代的,錦盒的樣式看起來倒是在春秋時期。”陳老爺子看了那錦盒和麵具接上話說道。
“把那面具給我。”王老爺子對陳老爺子說道。陳老爺子把面具遞過去給他。
王老爺子接過後,直接把羊皮卷貼到面具上,而羊皮卷一接觸到面具,立刻變化起來。
那殘缺的羊皮卷直接自己吸附在面具上然後慢慢擴散。只是由於殘缺,只有一部分顯示出了幾個符號和兩個圖案。
王老爺子看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對陳老爺子說:“你看這裡,像不像?”說完還指了其中一個符號。
陳老爺子眼睛一轉,有點吃驚的對王老爺子說道:“是它,真的是它,難道真的避免不了麼?”
“你們在說什麼啞謎啊?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啊?”陳晟小聲問道,而王斌也看著面前這兩個老人等著開口。
“這個符號我們見過,在秦嶺深處。”王老爺子開口道。而王斌和陳晟則吃了一驚。
“以前你小時候我和你說的那些故事,其實很多都是真的。很多都是我和你陳爺爺和東北的李爺爺經歷的。”王老爺子突然這樣開口說道。
王斌不理解王老爺子為什麼突然這樣說,只是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你以前問過我為什麼我們家族裡會有一些奇怪的藥丸還有那些火摺子,我只是和你說以前我是和郎中,在山裡救過一個人,後來他走得衝忙忘了把那些火摺子忘了帶走就留下來了就放到現在了,而那個人其實也是倒斗的。但我沒告訴你以前我還是一個地仙。”
“什麼是地仙啊?”陳晟好奇地打斷問道。
陳老爺子這時說道:“地仙,土地的地,仙人的仙,你可以理解為在的土下無所不能,沒有什麼是地仙做不到,但說白了我們就是翻肉粽的。”
“什麼是翻肉粽?”陳晟問。“盜墓”陳老爺子乾脆的回道。
“呃,你直接說是摸金校尉不就得了。”陳晟嘟囔道。
“你個臭小子,摸金校尉是官稱,還是曹操搞出來的,我們是民間組織,道上有規矩不能搞混了。摸金校尉是古時候的官盜,光明正道的挖,我們是民間的,一半是五個人以下。”陳老爺子瞪了一眼陳晟說。
王斌和陳晟都沒有想到他們自家的老爺子還做過這行業。
王老爺子用手指指了指顯示出來的一個符號說:“這個符號是我們在秦嶺深處的一個墓裡看到的,而當時我們可以說連墓都還沒有進去就退了出來,也是因為那個墓我們才洗手的。之所以沒有和你們說過也沒有教過你們技藝,是因為我不想我的後代還走這條路。”
“為什麼啊?那個墓很多機關麼?”陳晟感興趣的問。
“如果只是機關那麼倒還不至於讓我們退去,那是因為我們遇到了一個人。”王老爺子說到這,他和陳老爺子的臉色都出現一點的動容。
“以前我們陳家和你們王家還有東北李家三家都是行業內最頂尖的。我們兩個老傢伙和東北李家那個是生死過命的兄弟。而我們進入那個墓前,突然就出現了一個人,他對我們說了一句話然後就化為灰燼了。”陳老爺子繼續對王斌和陳晟說道。
“什麼話?”王斌和陳晟同時問了出來。
“他說天機尚未到這座墓是開不了的,只有等我們的後輩到了那墓才可以開啟,不然我們將不得善終。”王老爺子說。
“當時我們有三個人,怎麼說也算經歷過大風大浪了,面對這個突發的事我們也不當一回事,那個時候人命最不值錢了,我們商量了一下沒有打算走空決定開啟。”
“而這個時候又來了一隊支鍋的。我們就躲了起來,那對支鍋的到了這邊後,就開始打洞,可是怎麼都打不了,有一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弄傷了手沒注意把血滴到墓磚上,而墓磚直接出現了那個符號,一個照面就死了一半人。”
“剩下的幾個人直接嚇傻跑了,我們那個時候也不敢出手了,也跟在後面走了。後來那幾個活著出去的都瘋了。”陳老爺子說道。
“出來之後我們想了想,最後就直接金盆洗手了,那座墓裡面到底有什麼我們也不清楚。後來也陸續有人發現,但是去了之後沒人能走出來。”說完,陳老爺子喝了一口茶,但他的內心顯然不如表面平靜。
“我們王家的手藝是望山,陳家是切脈,而東北李家是摸寶。我以為我們不教你們,你們就不會和這行業有交集,可想不到,還真的應驗了。”王老爺子有點不甘地說道。
“我之前叫你不要在去查了,就安心在家,可誰能想到你們兩個小子竟然不死心還跑到黔南去。就你們看了那幾本書什麼都不懂還敢亂來,真是找死。”陳老爺子這個時候對王斌和陳晟罵道。
“李兄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估計這兩個小子已經牽扯上了,想脫身是脫不了了,乾脆給他們說一下吧?”陳老爺子問向王老爺子。
王老爺子點點頭然後說:“首先我告訴你們,盜墓在各個地區的叫法是不一樣的,在我們南方叫翻肉粽,盜屍的叫肉粽子。”
“而東北就是叫倒鬥了,剛才說的支鍋就是搭夥,這些都是行話,以後我在慢慢和你們說。而下墓一定要是鐵哥們,不然很容易出事……”王老爺子慢慢地說,陳老爺子時不時補充,讓王斌和陳晟大概的瞭解了這行。
“老爺子,你們說的那墓在什麼位置啊?”陳晟見他們不在說了,諂媚的問道。
“那個地方還不是你們兩個菜鳥可以去的,真以為你們能上天啊。給我老老實實得待在家先把該學的學好了在說。”陳老爺子開口就是一頓罵。
王斌和陳晟走了,王老爺子和陳老爺子看著他們的背影。
過了一會陳老爺子說:“老王,你說他們會去麼?”“難說,而且東北李兄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可能我們還要跑一趟了。”王老爺子沉聲說道。
王斌和陳晟兩個人拿著那錦盒和麵具回到屋裡,陳晟問王斌:“斌子,你家老爺子就沒有和你說過他過往的事?就連你老子也不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