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晟一咬牙,就往前面跳,但是就要到對面的時候,後勁不足眼看還差一點點就可以了,他卻往裂縫下掉去。他雙手一伸,兩隻手抓住裂縫邊,使勁的往上撐著爬了上去。
在往前走了一會,猴群的聲音傳來。等陳晟到了之後一看這個地方還真是好,然後在定睛一看,咦,還真是抬走王斌的那群猴子。而王斌就在一邊躺著。估計這猴群在這裡休息。
陳晟這個時候認真的觀察起這地形了,一邊是各種奇形怪狀的鐘乳石一邊是一個深淵。而中間卻是有一圈石筍圍成一個圓,陳晟過去看了一眼這剛好是一個坑,抬頭往上一看,上面剛好有一條鐘乳石對著這個圓坑倒掛著,時不時的往下滴下一滴水。當水滴到這水坑裡面,就有一陣香氣散開。
倆個猴群匯在這裡嘰嘰喳喳,一時好不熱鬧。幾隻猴子不知從哪裡掏出幾個石制的碗,從水坑裡面盛起就端向那領頭的猴子讓它喝了起來。幾隻如狒狒大的猴子也有端過去喝。陳晟聞到咂咂嘴,太香了。
很快兩隻領頭的和大的都喝完了,其他也都立馬爭搶起石碗要喝。那隻金色的吼了一聲,整個猴群都秩序起來。幾番輪流下來。所有的猴子都躺著呼呼大睡。
陳晟見此,也拿起那石碗走到那水坑邊伸手盛了一碗,還往水裡看了下,依稀有一些果子的影子,然後才走到王斌身邊。
之前王斌吃了一顆藥丸,如今藥效已過,猴群也沒有在關注他,他也沒有在做隱藏了。這是王斌見猴群都安靜了也坐了起來。
陳晟問他:“這是什麼情況?”
“只有等到了猴群真正的棲息地才能大概清楚。”王斌回道。“你把這石碗的酒喝了,把碗給我看下。”
“這是酒?”陳晟不確定的開口。
“嗯,正宗的猴兒酒,它們藉助這天然的洞穴,把一些果子扔到那裡,也不知道它們怎麼搞出來的。這裡只是它們中途休息的地方,不過到猴群的棲息地應該不遠了,你看看能不能帶上一點。”王斌說。
陳晟聽完就把石碗往嘴裡湊去,水一到嘴裡,一股水果的甜味和酒味就充滿了整個口腔。“好東西”一喝完陳晟就說了一句。接著把石碗扔給王斌他就從懷裡掏出兩個乾癟癟的水囊袋去裝酒了。
王斌端起石碗找到一個亮一點的地方觀察起來。這石碗是墨綠色的,有點像翡翠卻又不是,壁厚只有五毫米左右,用手敲發不出聲音,外壁下層雕刻著一些菌類植物,中間只有一小塊地方卻是雕刻了一把劍。其他地方卻是刻了字,王斌只見那字是這樣寫道的:吾奉二大將軍伯約與文偉之命,以七色之黃泥為七盞泥燈,復設七星燈火,假日月之精華,如傳之秘挽丞相之命。恐有違天地倫,惟藏於深山此。
陳晟這時也裝好了酒走了過來,然後問向王斌:“這石碗有什麼線索沒有?”
王斌把石碗給他,然後指了指那幾行字。陳晟一屁股坐下端詳起來。好一會陳晟才開口“難道那錦盒裝的就是那所謂的秘術?七星燈續命不是三國演義裡諸葛亮最後向天借命的典故麼,那個不是虛構的麼?這和他有關係?伯約和文偉是誰?”
“如果沒猜測錯,應該是姜維和費禕,姜維字伯約官至大將軍。費禕字文偉,與諸葛亮、蔣琬、董允並稱為蜀漢四相。也是官至大將軍。”
“那麼照此說來,是他們兩個人安排了一個人在這附近佈置了一個七星燈局,想讓諸葛亮復活,但是誰會聽他們的安排讓諸葛亮復活呢?要知道根據記載諸葛亮死後,就讓將士挖個能放進棺材的洞把他安葬就可以了,最後面就是安葬在定軍山。”陳晟說道。
“不一定,有一個人還真的有可能會聽命,而那個人就蠻王孟獲。”王斌舒了一口氣回道。
這時有隻猴子叫了一下,王斌和陳晟倆人都嚇了一跳。
眼看猴群就要醒來,陳晟立即把他在那階梯遇到的猴群和一路跟隨所發生的事都和王斌說了。
王斌只是吩咐陳晟先穩住,等到了猴群的棲息地看過情況在決定。說完他又躺好一動不動。
沒多久,猴子依稀的醒了過來,之後兩個猴群一起上路,朝著棲息地回去。而王斌這個時候卻是心事沉沉。
用七種顏色的黃泥做成七盞泥燈,重新佈置七星燈,藉助日月的精華,按照流傳的秘術挽回諸葛亮的性命。難道那秘術就在錦盒裡?但和那面具又有什麼關係。怕有違背天地倫理只能藏於深山這裡,那麼是怎麼樣的秘術才會違背天地倫理?王斌越想越頭疼。
猴群繼續在山洞裡走著,按照王斌自己的計算,已經走了七個多小時了。而有五個多小時是一直在山洞裡穿梭的,也不知道這個山洞到底有多大。
終於猴群抬著王斌,陳晟混在裡面走出了山洞,但卻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前面的一個山谷走去。
進了山谷之後猴子多了起來,山谷裡面的猴子看到這猴群回來了,都跳躍圍了過來。
王斌和陳晟都以為已經到地方的時候,一個震天的吼叫聲響起,猴群更加沸騰了,就全部朝著聲音那方向跳去。
猴群從山谷中的一棵大樹側面過去,王斌倆人以為這棵樹已經是背靠崖邊,後面沒有什麼了,等過了這棵樹才發現,這裡還有一個山洞,而洞口剛好被樹擋著。
王斌被抬著進去,陳晟也跟了進去。進洞後,一隻體型龐大的猴子就躺在一張天然形成的石床上。
這隻猴子就是猴王,全身的皮毛都是銀白色的。剛才領頭的猴子在它面前也顯得很小,就好比一個大人一個小孩。
等猴群都進來後,猴王坐了起來。王斌被猴子先放在一邊,然後全部猴子都朝著猴王作輯並跪拜。
陳晟也只能跟著照做,而王斌則觀察起這個山洞。這個山洞雖然是自然形成的,但也有人工開鑿的痕跡。頂部有七個圓孔,排成北斗七星。光線透過圓孔照射下來提供了足夠的光線。七個圓孔裡第一個也是最大的一個光線對著地面突出的一個圓形的白色祭壇。
而在祭壇的一邊,還突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平臺,平臺上面隻立著一面黑色的戰鼓。
山洞一邊澆鑄了一面銅牆,牆上刻滿了圖案,可是由於長滿了銅繡,已經不能分辨了。
在祭臺和平臺的中間有一個深坑,裡面裝滿了水,猴子卻出去山洞喝水,也不碰那裡的。
很快夜幕降臨,這時一個猴群突然走了進來,還拉著一箇中年男子。這個中年男子渾身破爛,身上還有血跡,估計不是在山上遇難就是被這猴群抓了帶回來的。
陳晟不聲不響摸過去探了探,不露聲色地走回王斌身邊藉著猴群的叫聲悄聲在王斌耳邊說道:“還有口氣,不過活不了一個小時了。”
月色透過七個圓孔給這個山洞帶來一絲光明。猴王突然吼了一聲,那中年男子一陣抽搐,徹底斷氣了。幾隻猴子把那個中年男子的屍體抬到祭壇上面。猴群出來一隻年邁的老猴也顫顫巍巍地上到祭壇。
猴王這時拿著一個石碗先走到那年邁的猴子旁,手上的利爪在它身上一劃鮮血直流。然後用石碗接住。再到中年男子身邊,趁著屍體還有體溫立刻如法炮製。
一人一猴的鮮血裝在猴王手裡的石碗中,猴王端著走到那面黑色的鼓面前,利爪對著自己的身體一爪劃過,詭異的是這猴王流出的鮮血卻是綠色的。
猴王等自己的血也掉在石碗後,吼的一聲敲著它的胸口仰天長嘯,猴群都開始邊跳邊跟著長嘯起來。
猴王也沒有管那麼多,而是在自己嘴裡掏出一根細小的三角形玉石。在那裝著血的石碗裡攪拌著,隨著小小的玉石攪拌,石碗的血竟然開始融合起來了。
等月色正是最亮的時候,猴王等石碗的血完全融合之後直接把鮮血往戰鼓一潑然後雙手直接捶向戰鼓。
戰鼓被它捶打得“咚咚咚”地響,戰鼓卻紋絲不動,鼓面也沒有破爛。
而猴群隨著戰鼓的敲響,跳動越來越整齊,叫聲也隨著猴王的吼聲慢慢地變成“嗬嗬”的叫聲。一股詭異的氣氛隨著而來。
陳晟混在猴群中,開始只是為了假裝一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完全的融入,不停的在王斌旁邊邊跳邊叫,那動作也越來越像猴子了,這個時候的他彷彿就是一隻猴子。
王斌看著不對勁,看了一眼猴王那邊,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黑色的戰鼓已經變成了紅色的了,不斷散發詭異的紅光。
而猴王的雙手卻不停地流出綠色的血,血被戰鼓吸收。
他再看向祭壇,這個時候那年邁的猴子和那中年男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慢慢的漂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