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回去把那錦盒與面具放好後,找了套衣服洗漱好後才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勢。
等他忙完後,他又找了一套拿在手裡給陳晟送過去。此時的陳晟差不多被包成了一個木乃伊。最搞笑的是胸口那裡的繃帶還打了一個蝴蝶結。
“你還能在逗點麼?”王斌笑著挪揄道。“還不是你們的小公主做的。”陳晟鬱悶道。
王斌把一套衣服給他讓他穿上,等他穿好後就帶著他去吃飯了。倆人一整天打打殺殺,也就吃了幾條魚早就餓了,等晚上開飯,足足吃了四大碗。
第二天陳晟跟著他家老爺子回家休養了,臨走時還說找到開啟錦盒的辦法要通知他。王斌等他走了就安安心心的開始在家裡準備婚禮了。一些客人王老爺子還讓他去送請帖,一時間忙碌起來都把錦盒的事忘了。離大婚還有三天他才看到那錦盒與面具還在櫃子裡。
他心裡想想也沒什麼事要忙了,就研究了起來。
王斌拿起錦盒認真的看起來。
這個錦盒從外形來看分為三層,錦盒底部有四個爪子撐著。然後底層是方型形狀的,周圍雕滿了一些人卻全部都沒有五官的在舞動。周邊用一層金漆做出祥雲的樣子圍著。
而在第一層方型形狀的面上又變成了四隻龜狀的生物,因為看起來就不是烏龜。也不像傳說中的玄武。然後四根柱子從龜狀生物的背上直接往上五厘米左右,柱子刻滿了一些圖案,用紅漆塗上。接著向裡面縮了進去,第二層變成一個圓型形狀的。
這層只是用一些金漆圍著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卻雕刻滿了奇異的符文。緊接著在上一層卻是一個不規則的稜形。全部面都雕刻著許多詭異的神鬼浮雕,每個浮雕都是栩栩如生。多看幾眼都彷彿被它們注視著,渾身都不寒而慄。
王斌看著這些神鬼的面部,各個都是凶神惡煞的,沒有一個是和藹可親的。有一些面部都已經扭曲了,彷彿在受到什麼酷刑。
而這一層周圍還有一圈突起的圓形圍著,圓形雕刻了許多陰氣森森的人臉,有哭有笑,總之喜怒哀樂的表情都全部雕刻滿了。每一張人臉五官逼真,連毛孔都看得清晰可見。
最後在稜形頂部卻是一個三角凹槽,凹槽處的三個角各有一條線往下一直延伸到第第二層的頂部。往下延伸的線條不是直下的而是斷斷續續的。
王斌靈機一動,把這個錦盒倒了過來,只見底部刻了一行字:吾不甘心,天為不公,奈何?我遵其命,而不得終。吾服,我欲變此一,那怕是冥之一機。王斌看完後沉默不語。
是什麼人刻下的字,難道是那個先生,而那個先生的身份是什麼?他要改變的什麼?逆天改命?王斌一陣頭疼。
看了看手裡的錦盒,他走出門去找來了一些工具,根據那個凹槽的尺寸做了一根長條,插進去想試下能不能開啟,錦盒卻毫無反應。
王斌只能暫時的把它放在一邊,然後拿起那面具觀察了起來。
面具一邊是金黃色的另一邊刻滿了花紋,花紋顯得很詭異。
一張笑臉卻沒有鼻子,眼睛就像金魚那樣大又突出但給人感覺卻很協調。
額頭往外延伸如同神龍觸角,臉部往下卻如盤纏著的蛇身。
整個圖案都塗上了各種顏色。王斌把面具舉起來就開始轉動,然後看著那圖案。
面具上的圖案隨著王斌的轉動而出現了變化。
最開始轉動的時候,那笑臉開始變成空白,一雙類魚眼也隨著角度的變化又消失不見。
接著在繼續旋轉,面具又出現新的變化。五官的表情慢慢地浮現並開始扭曲起來。
面具的變化出乎王斌的意料。只見在繼續轉動,五官開始從扭曲的狀態慢慢地變成喜怒哀樂的表情。
最後王斌一愣,接著心裡打了一個冷顫,整個人都遍體發寒。
那面具在最後竟然出現兩張人臉,首先出現的是陳晟,最後卻是定格於他自己的。
他突然的迅速把這面具一扔,面具噠的一下落在地上。王斌手有點哆嗦的點上一支菸,狠狠地抽上一口,一口濁氣隨著菸圈吐了出來。
王斌搖搖頭,把腦子裡的思緒給甩掉,思索了一會接著去撿起那面具。然後開啟門走了出去,直接去找他家老爺子了。
找到老爺子之後,他把錦盒的發現和麵具的情況和王老爺子說了。王老爺子聽到後,沒有管那個錦盒,反而是拿起面具認真的看了起來。
要知道那天他們回來之後,雖然也看了,但是隻是簡單的拿起看了一眼而已。王斌說的那些情況他還不知道。按照王斌說的他把面具舉起旋轉起來,然後接著出現了王斌剛才所看的一切,只是到最後人臉卻是沒有出現。
王老爺子看完沒有說話,而是拿起錦盒又看了起來。不過他先看的卻是底部。待他看了刻在底部的文字,就問王斌是怎麼想的。
王斌回道:“這句話說他不甘心,蒼天對他不公,為什麼?看當初壁畫的內容我想可能是在他授道的時候,突然的衰老,他覺得他遵循所有的命運,卻得不到善終。他就想要改變這一切,那怕是渺茫的一絲機會。不過是改命還是改什麼就不知道了。”
王老爺子沒有接話,而是仔細的看起這個錦盒的造型。王斌也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等待答覆。
王老爺子看完之後把錦盒放下,然後皺著眉頭過了一會才開口道:“這種造型從來沒有見過,不管是什麼年代都沒有見過,估計你在墓裡邊也沒辦法對那墓主人的身份斷代吧。”
“你在看那面具,除了最後沒有出現你說的人臉,其他的都和你剛說的一樣。要想知道這面具的來歷,那麼你只有解開這個錦盒才行。”
“這錦盒和麵具我也沒從古籍裡看到過,還真不好說。”王老爺子說完後手裡拿著杯茶輕輕搖著。
“爺爺,您心裡肯定有一些想法了,您是怎麼看的?”王斌追問。
“我推測應該是從三皇五帝那個時候流傳下來的。”王老爺子有點凝重的開口。
“三皇五帝?那不就是神話時代麼?這錦盒和麵具能儲存這麼久麼?”王斌吃驚的說道。
“應該說是遠古時代,或者說是上古時代更為準確。而龍山文化就證明那個時候已經有遠古文明瞭。如果真的涉及到那個年代,我建議你不要去碰。”
“那個年代流傳了種種的神話下來,各種詭異所思的事都有,所以還是不要去深挖了。”
“不過你現在不應該去考慮這些了,還有一個星期就是你的婚禮了。你應該好好的準備好,到婚禮那天你有得忙得了。”
“我年紀大了,也不知道還能熬多久。我可是想趁我還在的時候能抱上我的曾孫,我就知足了。”王老爺子說完,喝了一口茶。
“好的,我知道了。我先去忙了。”王斌對王老爺子說道。
“去吧,沒事就不要亂跑,有空多在家陪陪我這個老頭子就可以了。你去忙你的吧。”王斌點頭走了出去。
婚禮的日子就到了,因為王老爺子和陳老爺子倆人讓他們舉行中式婚禮。所以王斌在出門迎娶新娘之前先祭拜祖先。然後在和親戚朋友驅車百里去接新娘,在那邊又一套流程才帶著陳茵離開。陳家的人也過來。等到村口的時候一群人都下了車。到村口之後汽車就換成了馬匹和花轎。
新郎王斌身穿狀元袍頭戴烏紗帽插宮花。新娘陳茵披戴鳳冠霞帔,紅布蓋頭。新娘子坐著花轎王斌騎著馬到達家裡時,一個拿著橘子的孩子先出來迎接他們,然後新娘輕摸一下橘子並贈紅包答禮。
陳茵從門前的炭火盆上跨過去,表示洗去進門前的晦氣和不祥。進門時沒有踩門檻而是直接橫跨過去。王斌的長輩二嬸持竹篩頂在新娘頭上並扶新娘進入大廳。
之後的流程就是拜天拜地拜父母夫妻對拜,一整套流程下來。王斌整個人都感覺虛脫了。雖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但也累的夠嗆。等到晚上的時候,一幫親戚朋友輪番灌酒,整個人走路都輕飄飄的。
王老爺子和陳老爺子一高興也多喝了幾杯。陳晟和王斌勾肩搭背,手裡拿著一瓶酒,搖搖晃晃的打著酒嗝對王斌說:“斌子,如果被我知道你對我姐不好,我就把你的命根子剁了拿去餵狗。”
在他們對話的時候,剛好走到倆位老爺子的旁邊,陳老爺子就是一巴掌呼到陳晟頭上。“臭小子,這是你姐夫,他為人比你還穩妥,你應該像他多學習。”陳老爺子說道。
而後又對王斌說道:“我把我家族裡的掌上明珠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對她,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命根子剁了拿去餵狗。”
陳晟這一巴掌簡直就是受了無枉之災酒都清醒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