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葉青蛇和海蛇、水蛇就是卵胎生的。而這裡的毒蛇都是變異的,所以是卵生的也不奇怪。”
“哦,好吧。”陳晟回道。“注意下,小心還有毒蛇。”王斌提醒道。
可能是向蝙蝠群那樣,這次的蛇群也是全部出動,所以倆人有驚無險的走完這條通道,不過這次不用他們選擇,到了頭只有右邊可以走。
這通道的孔明燈可能是和剛才的相連的,也都在燃燒著。王斌剛走幾步就停了下來。
“有機關?”陳晟問。
“這裡有一個翻板,我們靠左邊走。”王斌走向旁邊,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說道:“這裡也有。”
然後又往右邊走,走了幾步,只是無奈的又一次停下腳步。
“還有翻板?”陳晟說。
“嗯,而且看樣子還不少,如果是一般人,透過一兩塊可能會想沒有了。但卻不知道這通道遠遠不止一倆個啊,而且就是架梯子也不行,我們剛都是斜著走的,落腳的地方也少。設計這個墓陵的人精通人性啊。”
“而且如果外面又有蝙蝠群和毒蛇群,真有人透過那裡,在這裡也會因為有蛇群而害怕,心一亂,這陷阱就是起作用的時候了。”
“接下來可沒有那麼好走了,你跟緊我。一定要看清我下腳的地方。”陳晟說完再次抬腳往左前方一步跨出。然後又接著往中間那裡跨去。
陳晟緊緊跟在後面,只是有時候會扯到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
王斌先走過這半截通道,他轉過身抓住陳晟,等他也過來的時候,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這百來米的距離,一不小心就會成為命隕之地。這還是沒有走完這條通道。
王斌剛想接著探路。陳晟卻說道:“這通道兩邊有壁畫。”
一般來說墓裡面的壁畫,記載的都是墓主人的生平,所以王斌也想知道這是誰在墓,也不管那麼多走過去也看了起來。
一眼看去,這些壁畫栩栩如生,完全沒有任何的損壞,感覺就像剛畫上去不久的。這壁畫上面最開始畫的是一間房屋,有一群孩子在讀書,一箇中年男子左手邊有半張紙,又右手則在翻動一本書。
陳晟問:“這畫的說的是什麼?有點看不懂。”
王斌說:這應該是一間私塾,一群學生在上課,那個中年男子是個先生,也就是老師,他在看著書。
接著第二幅是到了赴考的時候,學生們到了年紀可以參加赴考了,便拜別那個先生去赴考了。
第三幅畫的是先生送那群學生上路,送到一個亭子的時候,才停了下來。然後單獨對每個學生一番交代。
接下來第四幅,第五幅,好幾幅都是那先生年復一年的教書送學生赴考。有的高中回來感激他。
第八幅的時候,那先生已經蒼老了,但是他依舊在翻著書,左邊依舊有著半張紙。
第九幅畫的是朝廷的兵將包圍了這個私塾,而那先生卻不管不聞,看中看著手裡的半張紙。而另一邊卻是許多官員跪在一個皇帝面前。
第十幅是兵將走了,那先生卻死了。而卻有一批官員帶來了奴隸開始建造墓陵。
最後一幅是那批官員眼看墓陵就要建造好了,帶了一批兵將把所有的奴隸殺了就扔在通道里,並把所有圖紙燒燬。
官員們把這先生安置在棺木中,那半張紙放在他手裡。然後在一些之後拜祭一番後在通道里擺放了八個大的陶缸。而陶缸裡都裝著一些物品,最後把毒蛇和血蝙蝠都塞了進去用一層布匹蓋了起來。
裝有毒蛇的缸和蝙蝠的缸被兵將分開放在兩個屍體堆裡之後,官員們帶著兵將退出這墓陵後,徹底的封死。
王斌看完眉頭緊鎖。這些壁畫已經說明了墓主人的生平,但從頭到尾卻只記載了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先生還無名無姓。
陳晟看完後咂咂嘴問:“斌子,你怎麼看?”
“通道里的毒蛇群和蝙蝠群應該就是放在那屍堆裡的。”
“這些官員和將領應該是他的學生吧,不然不會把他安葬的,這也只能說明他生前是受人尊重的或者說有威望。只是”說到這裡,王斌卻沒有開口。
“只是什麼?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等我們到了主墓室把棺木起了,把該拿的拿了就可以了。管那麼多幹嘛。”
陳晟說完,一馬當先的往前走。王斌也只能放下心緒跟著走了。
眼看這通道就走完了,陳晟一腳踏下,腳下一空,腳底的青石板一翻,整個人一歪,就要往下掉。他反應極快,手裡拿著的鱗甲撐,緩解了下降的速度。
王斌把探針一放,立馬一個箭步拉著他的手,喝的一聲往上一提立馬後退。
他眼角餘光看到那翻板陷阱底下,明晃晃的尖刀直挺挺的立著。還有一個人體骨架卡在間隙裡,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倒黴蛋死在這裡。
青石翻板翻轉過來,就要砸向陳晟,陳晟腳一縮。
當青石板一碰到腳立馬借力,雙腳一蹬,陳晟臉色一變,只感覺到一股衝擊力湧來,王斌拉著他連連後退藉機脫離危險。陳晟躲過後,一聲悶哼,用手擦擦嘴角,把嘴角的血跡給擦掉。
翻板卻無聲無息的蓋上。這簡直就是殺人與無聲無息。前面透過百來米的翻板,接著出現壁畫,一般人都會想著壁畫的內容,而忽略危險。就算開始還有警惕,但走了這麼久還沒事,也會放下警惕。但這時卻是容易中招的時候,就比如剛剛陳晟。
這個時候,陳晟怒罵道:“這是哪個龜孫設計的,真夠陰險歹毒的。”
“你挖人的墓寢,就不陰險歹毒了?”王斌反問。
“我們不一樣好麼?”陳晟反駁。“你說了算,你開心就好。”王斌說完,就不管他了,又專心開始在前面探路了。
這次通道是向右拐,王斌在小心的走在前面。走到頭又是一個T字型的通道。王斌看了看,繼續往右邊走去。走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這邊是向下走的,不由的走快幾分。等快走到盡頭才發現已經沒有路了,這是一條死通道。
王斌和陳晟轉身往回走,走了幾米之後,他腳下踩到一塊東西,往下一沉。
“嗖嗖嗖”從通道側面射出幾條暗箭,每個箭頭都是烏黑的。又是寒光閃閃,完全看不到一絲的鏽跡。
王斌和陳晟閃躲開,箭頭狠狠插入石板裡,箭羽還在顫抖。倆人還沒鬆口氣,兩側再次射出暗箭,這次出現的是密密麻麻的箭雨。
“用鱗甲擋。”王斌說完馬上和陳晟背靠背,蹲在地上,各自把鱗甲擋在身前,暗箭落在鱗甲上,叮叮噹噹作響。倆人的手臂不停的顫抖。卻只能苦苦擋著,不敢動彈。
有一些暗箭沒法擋住,他們就只能用刀劍去擋。箭雨如蝗蟲般過境,大概十分鐘過去後才停了下來。
倆人站了起來,手都還在抖著。鱗甲上插滿了箭,幸運的是都沒有穿透這鱗甲。也幸虧王斌拿了兩塊,不然他們早就成刺蝟了。
他們把這鱗甲丟下。“轟隆”一聲,從左邊傳來一陣響聲,然後通道里傳來震動。王斌和陳晟倆人看了過去,一個圓滾滾的巨石向著他們滾來。
巨石几乎沒有給通道留下空間。眼看巨石就滾到面前,後面有沒有路可走。倆人都覺得命絕了。
王斌和陳晟往通道邊一靠。陳晟背後感覺有什麼東西被按了進去。倆人後背一鬆,直接往下倒去。倒下的時候,巨石剛剛滾過,狠狠的撞向通道盡頭。轟隆一聲。一陣灰塵揚起。
除了盡頭被巨石衝撞後,時不時有碎石塊掉落的聲音之外整個通道安靜了。而王斌與陳晟此刻也顧不上那裡了。他們這個時候正在一路往下滑去,這條暗道也是向下傾斜的。
王斌和陳晟努力的讓身體停止往下滾,王斌在陳晟下面,他拿著劍往側面插去。由於慣性,劍幾次劃開,不過還是把下滑的速度減慢了。
王斌往下看到盡頭有光亮,而離盡頭處有一邊有一個缺口,機會稍縱即逝,他用盡力氣狠狠插去,握住劍柄不放手,盡頭下面是懸空的。整個人被慣性一甩,看起來像飛了起來。
這個時候劍都彎曲了,不過沒有斷裂,他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伸出手。陳晟也看到了王斌的情況,他整個人一到頭,被甩出的時候,一把抓住王斌的手,接著倆人撞向壁上。
“砰”的一聲,兩聲悶聲也一起響起。
王斌看了下他們現在的處境。他們此刻懸空在頂部。在他們下面有一個小平臺。
下面也不知道有多深,整個空間的光線貌似都是從底部射上來照亮的。
這個時候他們沒辦法回到之前的通道,只有一條路可走。
王斌對陳晟說道:“你下面有個小平臺,我先把你放下去,沒問題吧?”
陳晟也看到現在的情況對他和王斌來說不容樂觀。
他說“沒問題。”王斌等他鬆開手,他在慢慢鬆手。咚的一聲,陳晟穩穩的落在那個小平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