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斗的師姑名叫柳清寒,乃是陳北斗之父的同門師妹,更是永珍峰大長老,不論修為或資質,皆不輸給峰主級強者。
陳北斗的妹妹名叫陳思璇,與陳北斗並無血緣關係,乃是陳北斗父母收養的義女,兩人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她們和父母等族人,一起被封困在了上古遺蹟,如今竟然逃了出來,雖然還不知道原因,但她們必定知道父母族人的處境!
只是現在,還是治傷保命要緊!
“陳爺爺,快命人帶她們去療傷!”陳北斗急忙吩咐。
此刻陳淵早已喊來了人,帶著柳清寒和陳思璇離開了大殿。
若非蘇茹來者不善,陳北斗恨不得也跟著同去。
“你想我如何感謝你?”陳北斗沉聲問道,儘管打心眼裡瞧不上蘇茹,可她畢竟將重傷垂死的妹妹和師姑,帶到了永珍峰。
蘇茹負手而立,傲然道:“你雖然展現出了至尊級的資質,也戰勝了我,保住了你永珍峰少主的位子,但你別忘了,如今的永珍峰並無有用之人,你資質再強也需要重新修煉,憑你能保得住永珍峰麼?”
聞聽此言,陳北斗頓時笑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很簡單,延續我們的婚約,以後乖乖聽從我的命令,我讓你往東,你不準往西,並親自到金剛峰,跪在蘇家門前,召集全宗的人,當著他們的面求我回永珍峰,主動交出少峰主之位,如此我可庇佑你,庇佑你們陳家的老弱殘兵!”
蘇茹蔑視不已的看著陳北斗,冷然又道:“我爹終究是宗主,金剛峰蘇家一脈也最為強盛,只有順承我,你才能活下去,才能將你的至尊資質發揚光大!不然你早晚會成為半途夭折的枯骨!木秀於林的道理,你總該懂吧?”
話落,蘇茹一臉得意的看著陳北斗,相信以自己的地位,蘇家的能量,以及永珍峰陳家現在的處境,必定會使陳北斗妥協!
縱然陳北斗的資質驚人,乃是至尊級資質又如何?
不過是還未成長起來的喪家犬罷了,不臣服等於自掘墳墓!
“你難道還在夢中?憑你也配執掌永珍峰?憑你也配做我陳北斗的未婚妻?居然還敢不知羞恥的要我聽從你的命令?”
“你父親為了得到永珍峰,不惜害我父母族人的性命!我若答應你,豈不是正中他蘇道絕的下懷?”
陳北斗怒極反笑道:“你如若想讓我這般感謝你,那麼就沒什麼可談的了!看在你帶回我師姑和妹妹的情分上,日後若你有性命之危,我便救你一次!”
“陳北斗!”
蘇茹呼吸一窒,她未曾料到陳北斗竟依舊如此強勢,嬌軀顫抖的盯著陳北斗,冷冷道:“你最好仔細想一想,如若無人庇佑,你是否能在七日後的神玄塔秘境中活下來!別以為你有什麼法寶傍身,就能是蘇羽的對手!”
陳北斗冷冷看了她一眼,一邊向殿外走,一邊不屑道:“區區一個蘇羽罷了!我陳北斗曾經是神玄宗最強弟子,現在一樣是,未來也不會改變!誰也阻擋不了我陳北斗的腳步!”
話音落下的剎那,陳北斗已然離開了宗主大殿。
蘇茹俏臉鐵青的攥緊了粉拳,站在殿中冷冷的看著陳北斗的背影,曼妙嬌軀顫抖個不停。
“蘇師姐,你也太給他臉了!既然他不知好歹,那便讓他到神玄塔秘境,由蘇羽師兄他們欺辱去吧!”
“不錯!等到那時蘇師姐再出現,他定會跪著哭天抹淚的求蘇師姐庇佑!若不然,他必將死在神玄塔秘境!”
幾個金剛峰蘇家一脈的弟子,紛紛出言勸慰。
蘇茹眸光泛冷,咬唇暗暗立誓:“陳北斗,我早晚會讓你臣服在我的裙下!我要讓你活得毫無尊嚴!後悔今日的大言不慚!”
與此同時,陳北斗趕到了永珍峰的藥殿。
師姑和妹妹仍然處於昏迷狀態,陳北斗感知著她們的氣息,發現已經愈發微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殞命一般。
“柳師姑神魂殘破,思璇五臟俱傷,氣血虧損過大!”
陳北斗心急如焚,藥殿殿主和藥殿長老全被封困在了上古遺蹟,諾大的藥殿空無一個有用之人。
並且藥殿內所留的藥物,全都是低階靈藥,根本治癒不了師姑和妹妹的傷勢!
“只有到神丹峰走一趟了。”陳北斗咬了咬牙,神丹峰和永珍峰,金剛峰,絕劍峰,御獸峰,同為神玄宗五脈。
只是如今永珍峰衰敗,各峰皆對永珍峰落井下石,此番前去神丹峰是否能拿到救命丹藥,還是個未知數。
但不管如何,不論付出何等代價,勢要拿到救命丹藥!
陳北斗看著陳淵吩咐道:“陳爺爺,變賣店鋪生意的事,一定要儘快做好,師姑和思璇交給我即可,你無需分心。”
“好!少峰主此去神丹峰,定要小心行事!那神丹峰峰主蕭不周,乃是出了名的無恥!可切莫被他算計了!”陳淵叮囑。
陳北斗點了點頭,吩咐族人照顧好師姑和妹妹,旋即和陳淵分頭行事,獨自趕往神丹峰。
半個時辰後,神丹峰,峰主大殿。
神丹峰峰主蕭不周身穿青衣,氣質儒雅的坐在上首位,手裡端著茶杯輕飲,笑容滿面的看著步入大殿的陳北斗。
諾大的峰主大殿裡,除了蕭不周之外,還站著一位身穿紫衣的青年,十七八歲的年紀,倒也儀表堂堂,頗有氣質。
青年正是蕭不周之子,神丹峰的少峰主,蕭玄天。
對於陳北斗的忽然登門,不論是蕭不周,亦或者蕭玄天,皆是毫不意外,似乎是早就知道他會登門一般。
“呵呵,這不是北斗賢侄嗎?”
待得陳北斗駐足殿中,還沒等開口說話,便見蕭不周放下了茶杯,頗為讚歎的言道:“昨日你登頂天梯,展露出至尊級的資質,可是讓我既震驚又欣慰啊,你們永珍峰後繼有人了。”
“爹,你說這些做什麼?他的資質再厲害,不還是喪家犬一隻?不還是要到咱們神丹峰求助?沒有我們,他能救活他的師姑和妹妹麼?”
一聲嗤笑突然響起,卻是來自一邊蕭不周的兒子蕭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