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廚子不看菜譜看上兵法了。
禁忌遊戲:扮演終成神 九月飛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又死人了……
坐在辦公室警惕盯著電工的呂牧,聽到這個訊息,心沉了一下。
如果是別人跟他說的或者親眼看見的,他還會震驚下。
可電工來告訴的,身後還跟著一臉陰沉的王得利。
呂牧本來就已經在腦海中確定了王得利為兇手,由“兇手”來告訴你,又死了個人的那種壓迫。
壓得呂牧有些喘不過來氣。
“你是在懷疑我倆殺的人?”王得利臉真的很陰,說話也變的比較急躁。
他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上去,肥胖的身子壓的椅子嘎嘎作響。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倆,也沒必要在裝下去,只有“外來者”才能看見報亭。”
“我們的利益是一樣的,都為了通關,活下去。”
“呂牧,開門見山的說吧,我被搞了。”
呂牧眼皮微抬,盤算著王得利來找的目的。
為什麼現在過來說這些明知道不會相信的話?
腦子飛速運轉,從頭到尾不停的演練著王得利幾種可能性。
前天晚上拉了緊迫感,也就是讓他有種馬上要死亡的壓力。
如果呂牧沒有防備,真正相信了他。
結果進了三號車間,他會像張子豪一樣死亡。
這是最壞的結果。
呂牧有了防備,王得利卻說出了他也是“外來者”,藉助前面的緊迫感打感情牌。
目的還是為了讓呂牧進入三號車間。
這是前天王得利所作的一切行為動作,話語在呂牧腦海中梳理出來的目的與形象。
經過今天看到電工跟王得利在一起,呂牧也捋清了。
昨天電工的到來,也是試探,試探的目的增加王得利說話的可信度。
目的是讓他加入這倆人之間,進入三號車間……
等等,他倆今天好像沒有說進入三號車間。
難道?
呂牧抬起頭,腦子裡閃過兩個成語, 以退為進,欲拒還迎。
不說,降低防備心理。
如果呂牧他自己是兇手……
呂牧將自己的身份代入到王得利身體。
腦海中形成一座微觀的遺忘工廠。
它先是站在保安亭,截住出去要找“報亭”的張子豪。
從他口中的出“呂牧”說的看見了外面有報亭,想去買注彩票碰碰運氣。
‘我王得利’作為遺忘工廠的兇手,看不見報亭,但是報亭裡面有通關條件。
或者我就是‘原住民’,阻擋這些從報亭能拿到通關條件的人。
所以,我會跟‘張子豪’溝通,報亭不存在,那裡面充滿了危險。
尋找報亭,看見報亭的都會死。
只有三號車間的劉文霞能救,我願意帶“張子豪”前去求符咒。
同時為了增加可信度,將找到的‘外來者’在固定地點殺死。
不不不!
呂牧推翻腦海裡剛剛推演的‘王得利’。
他覺得有些偏差,不該是忽悠‘張子豪’劉文霞能救。
而是挑明瞭身份,告訴他通關的條件就在三號車間,倆人進去過關率高。
同時在殺死一個‘外來者’作為恐慌。
目的……
目的?
呂牧錘了錘頭,眼皮微抬,盯著坐在椅子上的王得利,看了幾秒。
視線定格在他那有些陰沉的臉上。
張子豪沒見過報亭,死亡有什麼用意?
如果我是‘王得利’這樣做為了什麼?
製造恐怖氛圍。
沒有什麼是比身邊人死亡更加讓人恐懼的事情了。
他的目的,是我?
呂牧咬著嘴唇,思來想去,如果把‘王得利’代入到兇手的角色裡。
一切將順理成章。
目的就是報停祝丹給的那張紙條,三號車間七號辦公室裡面的鏡子。
王得利說一起進去,他應該是覺得呂牧已經拿到了這條線索。
所以才會設計這麼一齣戲碼。
那麼王得利跟電工進來不說去三號車間,已經證明了,他們去九號辦公室找過。
沒有,所以呂牧覺得自己,暫時還是安全的。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王得利’是兇手的前提之下。
想到這裡,呂牧長舒一口氣。
這時候比拼的就是耐性了,誰的耐性高,誰就佔據主動權。
不能慌亂,他將雙手搭在桌子上,嘴角微微勾起,不緊不慢的說著:
“你知道我懷疑你,還來說這些,是把我當傻子呢?”
王得利沒有開口,電工依著桌子,瞥了眼恢復正常的呂牧,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輕輕的敲了敲桌子:
“你覺得我倆傻嗎?”
呂牧想了想,搖了搖頭。
這兩個人,從佈局,說話方式,以及手段來講,都不會是傻子。
他理解的傻子就是像‘張子豪’那樣,把我有問題擺在臉上的白痴。
“既然我倆不傻,為什麼給你聽那個墜地的聲音?”
這也是呂牧剛剛推的時候,有些解釋比較牽強的地。
他總覺得對方是在故意做這個,目的就是引起呂牧的懷疑。
從而不那麼肯定王得利跟電工就是兇手。
可現在對方挑在明面上說,反而加重了他的疑心。
“不知道你們想幹嘛。”呂牧想了想,還是裝的腦子比較簡單,不跟著對方的思路去走。
他打算以不變應萬變,不管回答什麼,都會掉入對方節奏的文字陷阱。
是沒有必要去回覆的,不如直接將皮球踢回去。
“這個裝聲音的優盤,是今天裝在保安室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我們會帶你去看今天死的人……不存在,咱們哪也不去,單純的聊聊故事。”王得利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點燃。
扭過頭吐了個菸圈,盯著牆壁上的鐘表,開始吞雲吐霧。
完全沒有要拉著呂牧往三號車間引的意圖。
這讓呂牧又有些懷疑,正常來講,疑惑已經從心裡出現了。
只要在他面前在做一次不在場證明,就能完全洗清的故事,王得利偏反著來。
王得利拉著他去三號車間說又死一個呂牧都不會意外。
唯獨,在這裡不聊報亭,不聊三號車間。
反而講起了故事,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傳言,這是座被詛咒的工廠,事情要從三年前說起。”
“工廠旁邊有個報亭,住著一對姐妹花,倆人一個白班一個夜班,都是廠子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