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1號,中海大學前門處發現目標嫌疑人,距離校門處還有大概五百米!”
監控室裡,一個瘦削如竹竿一般的黑衣人緊急報告道。
吳晴接收到手下的彙報,直接下命令道:
“都聽我命令,除小樹林外圍人員繼續守在原地外,都給我去前門堵人!”
“今天要是放跑了人,你們就都給我等著受罰吧!”
“誰要是抓到了猴恩,今年工資加倍!”
伴隨著吳晴的一聲令下,一眾黑衣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燦白的燈光下,寬闊的油柏路上,黑衣保鏢一窩蜂地如一股黑色潮水一般湧向了中海大學的前門處。
“小樣兒,就這腦子,還想抓小爺,你們這些人就抓空氣去吧!”
看著眼前一窩蜂湧向學校前門的黑衣人,猴恩看樂了。
猴恩與方才小情侶中的那哥們兒做了個交易。
他送那哥們兒一件名牌,又加了一百塊錢,倆人互換了一下上衣,然後讓那哥們兒從前門出去轉悠一趟。
上衣換了,又戴上了口罩,神仙來了,他也不可能認識猴恩了。
最先追上穿猴恩上衣的黑衣人,上來就來了一個擒拿鎖喉。
“1號,1號,我抓住目標人物了!”
將人按在地上摩擦的黑衣人無比興奮地向吳晴彙報道。
“我馬上到,別給我把人弄壞了,我還要留著他拍小電影呢!”
吳晴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嬉笑道。
“好的,老闆!”
“1號,1號,又發現一個可疑人物,也在學校的前門處,他快要走出校門了!”
監控室裡,瘦杆黑衣人,又向老闆吳晴緊急彙報道。
“什麼……?不是已經抓住了嗎?從哪裡又冒出來一個?”
“可能是我們中計了,金蟬脫殼!”
吳晴立即又對手下的黑衣人下命令道:
“給我抓住另一個可疑人物,寧可錯抓,也不能給我放跑了!”
“什麼……?”
已經抓住了人的黑衣人,有點不敢置信地看向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的兄弟,一臉兇狠地逼問道:
“你是誰?”
“我……我叫……”
“你不是猴恩?”
“我不是猴恩呀,誰他媽的叫猴恩啊,真是害死老子了!”
“我槽尼瑪,那你穿猴恩的衣服做什麼!”
說著,黑衣人便直接將按在地上的人狠狠地踹了一腳,踹完之後立馬朝著前門跑去。
“老子的工資翻倍啊,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猴恩見有黑衣人朝著自己飛奔而來,也是一愣,接著撒開腿就跑。
不過還是晚了,鎮守前門的黑衣人聽到命令,立即就堵了過來。
“站住!”
領頭的黑衣人衝上前來,話音剛落,就順勢想要撂倒猴恩。
猴恩深知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急忙往回退。
退了兩步,猴恩躲開了黑衣人的第一波攻勢,然後趁其立足未穩之際,一個猴子摘桃,海底撈月,直接將黑衣人“嗷”的一聲,給撈得疼暈過去。
猴恩絲毫沒有手下留情,說著就衝向了第二個黑衣人,沒有出招,就這樣橫衝直撞地衝了過去。
黑衣人絲毫不懼猴恩的橫衝直撞,猴恩也並未想要和其撞在一起。
畢竟自己這小身板,和黑衣人鋼鐵一般的身軀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這要是一下子撞了上去,猴恩自己不被撞暈也滴被撞得七葷八素的。
說時遲那時快,在猴恩即將與黑衣人撞在一起之時,猴恩瞬間暴起,一拳轟在了黑衣人的肩膀關節的柔軟處。
瞬間,血花噴濺!
猴恩夾在他兩指中間的鑰匙,如一把利刃扎入了黑衣人的肩膀關節的柔軟處,正好刺中了動脈血管。
因為自身武力值太低,猴恩不敢與黑衣人硬碰硬,在黑衣人疼得意識模糊之時,瞬間就與黑衣人分離開來。
不過,此時已經有數十個黑衣人圍在了猴恩的前後左右。
猴恩已經被圍困起來,黑衣人也不再向前逼壓,畢竟兔子急了還會咬人,誰也不想受傷。
一旦受傷,工資別說是加倍了,直接就腰斬都是輕的。
猴恩也沒有輕舉妄動。
畢竟自己打又打不過人家,跑也跑不了,除了坐以待斃,也別無他法了。
而且,方才與兩個黑衣人相鬥,也耗費了他不少的體力,他也需要時間恢復體力。
又過了幾分鐘,吳晴才不緊不慢地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耀武揚威般地走到猴恩的身前,
“嘿呦,不錯嘛,還能把我的手下打傷兩個,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看來楊瀅說的沒錯,你還真是一個瘋婆子啊,就那麼點小事兒,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的嗎?”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猴恩,你知道就好。為了收拾你,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呢,不過這些都是小事,老孃有的是功夫來收拾你。”
“你這樣有意思嗎?”
“這樣有意思嗎?那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出口惡氣,找點樂子耍耍嘛。”
“看來叫你瘋婆子還是在誇你了。我看你就連瘋婆子都配不上,你就是個軟體動物。”
“那你喜歡軟體動物嗎?”
吳晴圍著猴恩慢悠悠地轉了一圈,一臉玩味地壞笑道:
“我看你也還不錯,怪不得楊瀅與徐碧菡那倆傻丫頭,都被你給迷得五迷三道的呢。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願意做我的一條狗,我可以放你一馬。”
接著吳晴又嘻嘻笑道:
“我可告訴你,我的寵物狗,可不是誰都能做的。想做我的寵物狗的人,有的是。至於你嘛,收你做我的寵物狗,就是想氣氣楊瀅與徐碧菡那兩個臭丫頭。”
“敢跟我作對,就算是我不能動她們,我也不能讓她們心裡好受!我要讓她們看看她們喜歡的男人,在我面前到底有多卑微!我就是要做她們兩個永遠忘不掉的夢魘!”
猴恩徹底被其騷操作給雷到了,
“你長得也沒那麼醜啊,心思怎麼髒的比下水道的泥垢還要汙呢?”
吳晴哈哈大笑,道:
“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馴服母狗嘛,我養條公狗又怎麼了。再說了,論噁心,最最噁心的事兒不都是你們男人做出來的嗎?”
“你這……”
猴恩也是被其歪理邪說給打敗了,詞窮了,誰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