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袍人看到老藍竟被一拳打死,現在他才知道宇楓的可怕,“原來這小子一直在保留實力。”黃袍人想到這裡不禁驚出來一身冷汗。
隨後一咬牙說道“今天你必須死在這。”
由於藍袍人爭取了時間,再看這黃袍人全身散發出恐怖的威勢,原本慘白的身體迅速變成血紅之色,比鮮血還要鮮豔,一股濃濃的血腥之味充斥整個地下室。
李初柔看到藍袍人被宇楓一拳打死,原本還沉浸在喜悅之中。如今看到這種情形迅速捂住口鼻。
“好濃烈的血腥之味啊。”宇楓面色凝重的說道。
只見黃袍人一掌打入地下,隨即恐怖的一幕出現了,一個個無頭軀體從地底下鑽了出來足足有上百個,只見這無頭軀體全身血紅與黃袍人身上的顏色一般無二,每個軀體同樣散發著濃烈的血腥之味,與這個世界顯得是那麼格格不入。
藍袍人冷冷說道:“這是我精心煉製無頭血傀儡,你能死在它們手裡也足以自傲了。”
宇楓雙手抱拳的說道:“你就這麼有把握打敗我。有一點讓我心裡非常不舒服,這些血傀儡居然沒有頭,你不覺得彆扭嗎?”宇楓話鋒一轉的說道。
“你小子懂什麼,我樂意,我想怎麼弄就怎麼,要你管”黃袍人氣急敗壞的說道。
“行行行,我不管。幹嘛生那麼大的氣呀,真是搞不懂。”宇楓悠閒的說道。
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劍,此劍看著極為普通,但當拔出劍鞘的瞬間。
猶如龍吟九天,氣勢如虹,令人心馳神往。
那把劍身薄如蟬翼,泛著寒光,似乎在訴說著歷經的滄桑。劍柄上纏繞著精美的龍紋,透露著威嚴與神秘。歷史的痕跡在它身上悄然沉澱,而劍身周圍更是泛著淡淡金光。
此劍正是斬靈劍。
這些無頭血傀儡雖然沒有腦子,但當此劍拔出來的瞬間身體卻本能的向後退。
黃袍人可是知道這斬靈劍的威力,當年一個道士法力低微,根本不是殭屍王的對手,就在生命垂危的時刻,只見這個道士拿出斬靈劍一劍刺出,只見劍氣如虹,鋒利無比,彷彿一切都被無情地割裂開來。
這殭屍王在劍氣接觸的瞬間,身體竟寸寸斷裂,消失在這世間。
而那個道士由於強行使用斬靈劍,最後也是爆體而亡,與殭屍王同歸於盡。
如今黃袍人再次見到斬靈劍怎能不害怕,心中不免有了退卻之意。
宇楓看出來黃袍人眼裡有了退縮之意,淡淡開口說:“現在想走恐怕太晚了,今天你們遇到我算你們倒黴。”接著口中緩緩念道:“劍本凡鐵,因執拿而通靈,因心而動,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御劍之術,在於調息,抱元守一,令人劍五靈合一,往復迴圈,生生不息,以我之力,斬妖除魔。”接著大聲喊道:“一劍破天地。”
隨著聲音落下,一隻青色巨龍,如蒼穹之柱,撐起天際。龍鱗閃爍,猶如萬顆星辰,綻放出神秘之光。在這一刻所有的生靈在它面都顯得是那麼渺小不堪。
如果把黃袍等人比做燈光,那麼這條青色的巨龍便是太陽,螢火之光怎可與太陽爭輝。
青色巨龍出現的瞬間一聲吼叫,只聽這聲音大得如同天崩地裂,彷彿連牆壁都要被震碎了一般。
只見這隻青色巨龍尾巴輕輕一扇,狂風咆哮,雷電交加。天空中數不盡的電光如同一支支銀色的箭矢,瞬間劃過天際,打破夜的寂靜。每一次閃電的出現,都會使空氣瞬間緊繃,彷彿時間在這一刻被定格。雷聲如同天空的鼓聲,不停地敲打著,讓人感受到大自然的威嚴和震撼。
而雷電的震撼,更是如同天神之怒,撕裂了天空的寧靜。剎那間,驚雷炸裂,震撼人心。
只見這些雷電之力穿過屋頂,每道閃電全都擊在無頭血傀儡身上瞬間灰飛煙滅,只剩下冒出的濃濃黑氣飄散在空中。
而黃袍人只剩下最後一口氣苦苦支撐,彷彿隨時會倒下。
李初柔從進教學樓遇到宇楓,再看到宇楓面對如此之多的鬼怪還能保持鎮定自若,就憑這份魄力,就足以讓人由衷的敬佩。
更何況宇楓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所有的鬼怪全都解決,就憑這份力量也不得不讓人感到膽寒。
這時宇楓走到黃袍人面前冷冷說道:“你們總殿在什麼地方。”
街道外,路上空無一人,只有宇楓跟李初柔走在馬路上,夜晚的風吹在兩人身上感覺是那麼的涼爽。
宇楓伸了伸胳膊開口說道:“總算解決了,真是大快人心呢!
李初柔開口不解的問道:“宇楓,我有一個疑問,我們在裡那麼大動靜,怎麼感覺外面的人什麼都沒有發現呢。”
宇楓雙手剛在腦後緩緩說道:“那是因為這座陰巢有噬魂陣的加持,具有隔絕氣息的作用,無論在裡面有多大的破壞力,在外面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變化,這也就是我之前沒有感覺到這座教學樓是陰巢的原因。
李初柔聽後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這座教學樓現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沒有任何問題了,只需要裝修一下學生就可以正常上課了。”宇楓說道。
“那我就替學生謝謝你了。”隨後李初柔滿臉笑意的說道:“宇楓,你說你這麼厲害,有沒有考慮過當警察呀!
李初柔絕美的臉龐再配上純潔無暇的笑容,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讓人感嘆其美麗不可方物。
宇楓見此心中也不得不讚嘆其美麗的面容,但也僅此而已。
宇楓微笑著說道:“我不行,當不了警察,我這個人懶散慣了喜歡自由。”但隨即又說道:“如果你們警察再遇到這種靈異之事你都可以來找我,這是我的電話。”
李初柔本打算破格招宇楓進警隊,但現在看來恐怕是不可能了,不過又聽到後半句,心裡還算有些慰籍。
“不過今天還是多謝了。”李初柔雙手叉腰拍了拍宇楓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