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猛地回頭,捂著受傷的手臂,驚恐的開口:“哥,哥,我沒有找到,因為進來的人不是……”

“閉嘴!沒用就是沒用,不要找什麼藉口。”男人隱匿在黑暗中,嫌棄的望著影子,“等會你自己去受罰,這件事我會如實稟告主子。”

影子咬牙道:“是,我知道了,那哥,你找到那個兵符了沒有?”

“沒有,他們每個人身上我都找了,沒有找到。”

“那會不會就是一個假訊息,要不然怎麼可能連蘇章的人都找不到?”

男人搖搖頭,“不是假訊息,蘇章的人也在找兵符,不管這個訊息是真是假,我們絕對不能讓東西落在謝琛淵的手裡,只要我們得到了兵符就能夠命令那隻什麼的軍隊,這無疑是我們的一大助力,所以無論五河都要得到它。”

影子堅定的回答:“是!”

男人望著黑暗,腦海中響起了關於兵符的傳說,其實這個兵符是否存在都不一定,只不過國師預言那個擁有神秘力量的兵符已經出現了,甚至就在白武國謝家人身上。

傳說中,只要你擁有了兵符就擁有了一支奇兵,他們戰鬥力強,是一支戰無不勝的隊伍,只要他拿到那個兵符就能夠登上那個位置。

“哥,那個張青要怎麼處理?”影子的話打斷了他的妄想。

“張青?殺了他,你繼續扮演,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要不然蘇章那邊不好交代。”

“是。那謝浩他們要不要殺了?”

“不用,要是把他們殺了,以後那個兵符就更難找了,讓他們收點教訓然後就放了。”

影子道:“好,我知道了,但是那個蘇淺寧回不去了!”他格外的肯定。

“死了就算了,你不是已經培訓好了一個了麼,直接讓她去就行。”男人忽然扭頭道,“你把張青的那枚玉佩交給我。”

“好。”影子忍著痛在身上來回摸索,隨著時間逐漸推移,他的臉色愈發難看。

男人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問道:“怎麼了,東西呢?”

影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膽戰心驚的回道:“丟,丟了。”

“你說什麼?”

“明明剛剛還在的,我等會就去找,我……”

“行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弟弟!丟了就算了,你演好張青就行,別耽誤了正事!”男人無所謂的警告了影子一番。

男人很快就離開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影子那仇視的眼神,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誰會在意一個不被放在眼裡的人呢。

他走後,影子捂著受傷的手往張青的房間走去,收拾一番後,帶著假蘇淺寧走到大廳,假裝無事發生。

密室中。

蘇淺寧小心翼翼地朝著發著熒光的地方走去,等他走近才發現那是一枚玉佩,這枚玉佩極其嚴肅,但是她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忽然,一個場景在她 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她瞪大雙眼,這是張青的玉佩,嚴格來說,是謝浩和張青的交換信物。

她催動異能在手心生長出一棵藤蔓,她操縱著藤蔓將玉佩從地上撿起來。

蘇淺寧看著在空中的玉佩,心中忍不住猜想:難道剛剛那個人是張青?那他的目的是什麼?他效忠的物件又是誰?那和謝浩成為生死之交難道也是計劃的一部分?無數謎題就像是一顆巨大的毛線球一樣怎麼也找不到頭。

不對,他的聲音不對!

忽然,她的腦海中蹦出一個想法,他不是張青,那真正的張青又在那裡?

她彷彿陷入了一個巨大 的謎團,深陷其中卻找不到出口。

就在她愣神之際,絲毫沒有注意到她手中的藤蔓正在不停的縮小,本來右手腕粗的藤蔓現在變得和手指一樣細。

而且她周圍的空氣也越來越稀薄。

啪嗒一聲將她拉回了現實,她望著聲音發出的地方,剛剛完整的玉佩現在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周圍散發的淡淡光芒將四周的濃霧驅散開。

蘇淺寧連忙將玉佩撿了起來,馬不停蹄的在密室中尋找出口,照這樣的下去,整個密室都會被這毒霧覆蓋住,到時候真的就沒有逃命的可能性了。

她找了半天還是找不到出口,於是她走到影子出去的地方,運轉異能不停地砸著那個地方。

“呼呼呼……”她大口喘著粗氣,隨著她的劇烈攻擊,空氣中的氧氣越來越少,就連她的異能也逐漸消失殆盡。

蘇淺寧背倚靠在牆上,眼前的景色越來越模糊,眼皮也越來越重,恍惚間,她彷彿看見了手中的玉佩發出了奇怪的光芒。

她費勁的舉起自己的手,將手中的玉佩拿到自己的眼前,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這是什麼,為什麼會發出這麼奇怪的光芒。

還沒有等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她渾身僅剩下的力氣就像是被玉佩吸走了一樣,整個人無力的靠在牆上。

手上的重量也越來越大,她的手臂輕輕落下,哐噹一聲,玉佩再次掉落,蘇淺寧明媚的眸子緩緩闔上,掩蓋住其中的鋒芒。

奇怪的事,玉佩落在地上並沒有摔碎,而是詭異的合在了一起,與此同時,它化成一道光,直接鑽進蘇淺寧的腦海中。

昏迷中的蘇淺寧的眉毛蹙起,像是在經歷什麼痛苦一般。

而此刻,一座無人知曉的小島上,突然爆發出一陣激動的笑聲:“哈哈哈,老夫終於等到了 ,終於等到了!”

沒過一會,一群手上拿著狩獵工具的人出現在他的周圍,其中一個拿著飯碗的女孩子疑惑地問道:“族長,您怎麼這麼高興?”

白鬍子老頭笑眯眯的說道:“折夕,這個小島就交給你了,她已經出現了,我要去找找看。”

“別啊族長,我和你一起去。”折夕頓時覺得手裡的宵夜都不香了,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族長。

族長別過臉去,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的要求:“不可能,你現在還沒有到出島的年紀,所以你必須待在這裡。”

折夕不滿的撇了撇嘴,“知道了!”說完氣沖沖的離開了。

瞧著她離開的背影,族長扭過頭透過海面望著遠方的月亮,暗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