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寧冷笑一聲,“他可不會那麼好心,他將我們留在這裡只不過是找機會動手罷了,等會估計就會有人來,你記住不管他們拿什麼過來都不要用,也不要吃。”

見蘇亦承點頭,蘇淺寧又接著道:“晚上之後你幫我打個掩護,我要出去一趟,不要讓人發現我不在這裡,大概一個時辰就能回來。”

說著她用自己的木系異能幻化出一個蠟燭,然後將它交給蘇亦承,“你拿好這個,等我出去之後,要是有人來找,你就熄滅這個燭火,我就會在一炷香的時間內趕回來。”

蘇亦承雖然很好奇這是什麼東西,但他什麼都沒有問,而是寶貴的將它拿在手裡,堅定的注視著蘇淺寧,“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

在兩人的閒聊下,天漸漸的黑了,整個皇宮都樣的格外陰沉和蔽塞。

蘇淺寧換上一身黑色的衣服,在和蘇亦承打過招呼之後就奪門而出,她快速地行走冷宮這一段路上。

咚咚咚,一陣腳步聲傳來,蘇淺寧一個閃身躲到假山的後面,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個腦袋觀察著外面的場景。

蘇淺寧縮回頭,這應該馬上就要到交班的時候了,她剛剛和蘇亦承商討了一下他們交班的時間,她必須要趕在交班時到達國庫。

她運轉木系異能,將手放在假山旁邊的小草上,剎那間,小草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小草,國庫那邊現在有多少人駐守?”

小草搖了搖葉子,“三十人。”

在她問完之後,巡邏隊的腳步聲漸漸遠離,蘇淺寧環顧四周,看到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她快速朝著國庫的方向陪跑去。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她在四周看了看,一個躍身來到離國庫不遠的大樹上,在這裡她能夠看到所有人的行動。

夜越來越黑,蘇淺寧就像是一頭捕獵的獅子一樣極其有耐心,不一會,一堆穿著鎧甲的人朝國庫這邊走來。

“兄弟,到接班的時候了,你們走吧。”

“行。”駐守計程車兵麻溜的將隊伍整頓好,兩隊的領頭人帶著兩把鑰匙將國庫開啟,準備探查裡面的情況,這是他們沒有必備的動作。

冗長黑暗的通道將他們吞沒,蘇淺寧將全身的異能匯聚到一起,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留了進去。她靜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

忽然其中一個人停下腳步, 猛地回頭,“誰?”

另一個人回頭四處觀望,什麼都沒有看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時間哪裡還會有人,你也太擔心了吧,更何況這裡可是國庫,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呢,別想太多了。”

男人辯解道:“不是,我我剛剛真的感覺有人跟在我們後面。”

“你啊,還是太年輕,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往回走走?”

蘇淺寧隱藏在黑暗的拐角處,看著越來越近的身影,她快速的掃視著周圍的情況,這狹長的通道根本就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腳步聲越來越近,咚咚咚,燭火搖晃,選羅的人停在拐角處,他們相互對視一眼,他們嚥了咽口水,打定主意猛然往前一竄。

什麼都沒有!

“唉,我就說麼,是你太小心了,這裡哪裡有什麼人。真是的,老子差點沒被你嚇死,走走走,趕緊回去了,老子還等著喝花酒呢。”

“會不會在房樑上?”

“怎麼可能,別人不知道那房梁多高你還不知道?不可能有人能上得去。”

說著就拉著他離開了這裡。

他們走後沒一會,又重新來探查一番,“這下你放心了吧。”

“行,我們出去。明天請你喝酒。”

“好,就這樣說定了,那地方可要我好好選……”

聲音漸行漸遠,蘇淺寧手一鬆,從高高的屋頂上下來,她將手中藤蔓收回,好好剛剛在外面她帶上了幾根植物,要不然她還真的上不去。

他們走後,蘇淺寧馬不停蹄的往國庫深處走去 ,她推開厚重的大門,剎那間金光閃閃,無數金銀財寶映入眼簾。

她看都沒看,快速地衝向那些財寶,她將手放在箱子上,一箱箱財寶消失在原地,她就像饕餮一樣在國庫裡面遊走。

正當她收的高興的時候,她的動作一停。

不好,有人去冷宮了,她留給蘇亦承的燭火滅了!

蘇淺寧加快手中的動作,她幾乎將所有的寶貝帶走了,在一些木箱子底下做了一些機關,讓人在短時間之內並不能發現什麼端倪。

她將國庫恢復了一下,然後朝著國庫口走去。

她用異能聯絡了外面的小草,得知外面只有兩個人之後,她用異能弄出異動。

看門的兩人相互看了一看,其中一人道:“你去看看,我就在這裡守著,以防有詐。”

“行。”護衛抽出腰間的刀,小心翼翼的往那邊走去,他猛地朝那裡砍下,什麼都沒有發現,他搖搖頭,示意這裡什麼都沒有。

就在他往回走的時候,四處的草叢都快速的抖動起來,彷彿裡面有什麼東西一樣。

他們嚥了咽口水,繼續探查。

“走一起去看看?”他害怕地看著另一個人。

“走。”

蘇淺寧在他們離開的那一刻快速離開,著急的往冷宮趕去。

冷宮中。

皇后嫌棄的望著地上跪著的蘇亦承,她從來就不喜歡他,當年要不是她為了報復,她才不會將他就在身邊,不過賤種就是賤種,這麼多年的磋磨居然沒死。

當年要不是那個賤人,她怎麼會這麼多年再也沒有孩子。

蘇亦承跪在地上,心裡十分著急,“姐,你快點回來啊。”

皇后睥睨的看了他一眼,質問道:“蘇淺寧去哪裡了?”

“姐姐就是覺得馬上就要離開皇宮了,所以四處逛逛,等會兒就會回來。”蘇亦承鎮定的回道,只要他不鬆口,他們就不會知道她去了哪裡。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宮可把整個皇宮都找了一遍,你說她在宮中?”她將手邊的杯子猛地砸向蘇亦承,“你騙鬼呢!”

蘇亦承咬緊牙關,就是不肯鬆口。

皇后氣極反笑,“來人啊,給本宮打,我倒是要看看她出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