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採凌說完又推了蕭楚顏一把,蕭楚顏猶豫了一會兒,將一塊令牌塞到她手裡,低聲道:“你拿著,注意安全,過後去太子府領賞。”

說完他才在易辰的掩護下撤離了現場。

人終於走了,她有時候也不知道該說這小夥子什麼好。

冷天奇見蕭楚顏撤離,急了,連忙命令兩個人負責纏住姜採凌,其餘人全力去追蕭楚顏。

可惜姜採凌根本不給冷天奇幾人離開的機會,她拿出繩索往前一甩,絆住追趕蕭楚顏的幾人,再拿出幾顆迷霧彈一扔,白霧瀰漫,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

等白霧散去,哪裡還有蕭楚顏和姜採凌的影子。

冷天奇站在原地懊惱極了。

這是一次很好的立功機會,可惜讓人跑了。

也不知道那個突然跳出來的女黑衣人是什麼來頭,武功竟然這麼好,以一抵他們七個都綽綽有餘。

“丫的,竟然讓人跑了!”何元卓扯下面罩,忿恨不已。

“先回堂裡再說吧。”

“是,堂主。”

玄武堂議事廳。

所有人面色沉重坐在大廳裡。

這一次刺殺行動失敗,他們竟然連蕭楚顏的皮毛都傷不到一點。回頭要怎麼向閣主交待。

閣主特別看重他們玄武堂,才會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們。

“堂主,怎麼辦?”何元卓依然是最先開口的那個。

冷天奇嘆了一口氣,“還能怎麼辦?”

“晚上我陪你一起去向閣主請罪!”羅毅安站了出來。

劉孟學也跟著站了起來:“我也一起去。”

冷天奇出聲制止道:“任務失敗是我的責任,你們去只會白白受罰。”

“可是,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領罰。”

任務是大家一起執行的,任務失敗卻要由堂主一個人承擔懲罰,這怎麼能說得過去。

“別說了,就這麼定了,晚上由我一個人去向閣主請罪。你們都給我好好地待在堂裡不準出去。”

“記住,你們要儲存好實力,這樣才能迅速接下一個任務。”

所有人默不作聲,大家心情沮喪到了極點。

何元卓突然想起了姜採凌,他出聲道:“阿凌那丫頭片子上哪去了?我們都回來老半天了也不見她人影。”

姜採凌此刻已經回到了玄武堂的房間裡,她閃身進了空間,想要換上那張醜醜的人皮面具。

結果小竹樓一層封鎖住了,根本進不去。

“小統子,我的空間怎麼會又鎖上了呢?”

【回宿主,你碰了蕭楚顏。】

“我沒有。我沒碰他……”

姜採凌猛然想起之前蕭楚顏要走不走那磨磨蹭蹭的樣子讓她很著急,她就伸手推了他一把。

該不會就是那一下子就被鎖上了吧?

她當時竟然沒有發現空間被鎖了,估計是因為當時正在打鬥才沒留意到。

這下可怎麼辦?她那張醜不拉嘰的人皮面具還放在小竹樓一層呢。

她萬萬沒想到會碰到蕭楚顏,萬萬沒想到自已還碰了他一把。

“咚咚咚!”冷天奇站在她的房門外敲著門。

姜採凌在空間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必須換下身上的黑衣和這副人皮面具。

不管了,先恢復真容再說。

幸好倉庫裡還有一面大鏡子可以用用。

她快速卸下面具,脫掉身上的黑衣。

可是倉庫裡只有幾套漂亮的紗裙。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幸好之前蕭楚顏種下的草莓很淺,現在已經看不見了。

穿裙子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這臉,待會要怎麼辦。

“阿凌,你在裡面嗎?”冷天奇等得有些不耐煩。

“堂主,你稍等,我這就來。”

姜採凌扯了一塊紗巾包住自已的頭,只露出兩隻眼睛,便轉身出了空間。

她一開啟房門就背過身去。

“堂主找我有什麼事?”

“你這是在做什麼?”

冷天奇看到她的裝扮愣了一下。

他還從來沒見過姜採凌穿女式紗裙。他們幾次見面,姜採凌都是穿著一身利落的勁裝,簡單的扎著頭髮,別根髮簪。

“我,我待著無聊,就上街買了幾身漂亮的裙子穿。”

冷天奇上下打量著姜採凌的背影,這身衣裙很好地勾勒出姜採凌的身材和腰線,外面罩著輕盈地紗質外衫,雪白的肌膚在紗布下若隱若現。

要是他不知道她的長相,他一定會被這背影給吸引。想不到阿凌還能有這樣的一面,只可惜一轉身就見光死。

冷天奇拍了拍自已的臉,他在想什麼,現在是什麼關頭,他竟然想這些亂七八糟,有的沒的。

“買了就買了,幹嘛包住頭,遮遮掩掩的。轉過身來。”

“人家害羞嘛,我第一次穿這麼漂亮的裙子,有些不好意思。”

冷天奇走上前去,扶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

姜採凌捂著紗巾,低著頭不敢看他。

“有什麼好害羞的,抬起頭來。”

“我不抬。堂主你若沒什麼事找我就請回吧。”

冷天奇雙手抱胸看著她,雖然這小妮子醜是醜了點,但有時候還挺有趣的。

逗逗她也無妨。

“我當然有事找你,你送我那塊玉佩什麼用都沒有,我是過來把它還給你的。”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玉佩,直接朝上扔到了半空中。

姜採凌抬頭看向半空的玉佩。那可是她的定位器,摔壞了她可不會修啊。

她立刻踮起腳尖伸手接住了從半空墜落下來的玉佩。

然而她忘記了自已還捂著紗巾,這一鬆手,整塊紗巾從她頭上滑落。

冷天奇在看到紗巾滑落後她的面容時,整個人呆住了。

怎麼會?眼前的阿凌宛若仙女下凡一般真真實實地站在他的面前。

她的眼睛大而有神,長長的睫毛往上翹著,嘴唇紅潤柔軟,肌膚細膩如白雪……

美得讓他的心口有些難受。

嘭嘭嘭!

他抑制不住自已的心跳,狂亂的心跳。

“你……你……”冷天奇很想問她這是怎麼回事。可話到嘴邊根本說不出來。

“堂主,青龍堂堂主來了。”何元卓人未到聲先到。

聽腳步聲,似乎還不止他一個人。

完了完了,這是要大穿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