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大胖的話,範思雨半信半疑。

望著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她想離開也不知回去的路,只能跟著張大胖去往他所說的地方。

“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張天華,你可以叫我張大胖。待會進村裡你就是我遠方表妹,你從山城過來的,知道不,對了你也要換個名字,雖然說這裡人不怎麼出去,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給你取個別的名字吧,要是他們真的找過來就不好了。”

張大胖領著範思雨往前走著,這條路很是危險,是從山坡上一條小路走到村子裡的,這條小路周圍什麼都沒有腳下也就是一塊石頭,幾個錯綜複雜的石頭疊加在小路上就形成一條路。

好在這座山不是很高,向下望去也就幾十米,所以範思雨跟在後面走時感覺還好,沒有特別緊張和害怕。

“範思雨。”

在張大胖開口後,範思雨給對方建議道,她對於張大胖的建議很是滿意,她自己對於那個雲姿蘭這個名字更加陌生,之前在那邊被人伺候著不會被叫名字,但是這裡可不一樣,成天被人叫著陌生的名字讓範思雨很不習慣。

所以在張大胖說完後,範思雨建議的話讓張大胖還沒有反應過來。

“啊?”

張大胖其實內心在納悶,這女人的體質還有耐力,身體素質各方面怎麼比男人還好,這一晚上的逃離趕路讓他這個大男人都有些吃不消。

但是這個四姨太看著風輕雲淡,剛剛下來時他還怕對方因為這條路危險不敢走,或著害怕走呢,準備了一些安慰和鼓勵的話都到嘴邊,但是對方卻沒有任何不悅,跟在自己身後走的如履平地。

要知道村子裡很多人因為這條路太過危險,從未出村的人不在少數,他婆娘就只是在嫁過來時走了之後就不敢再走第二遍,待在這個村子裡都有好幾年沒有出去過。

所以看到範思雨在身後走時他還特意找話和對方聊天,生怕對方因為害怕不敢說出來,讓對方想點別的事,哪知話剛起了一個頭,對方馬上就接話了。

這讓張大胖還未反應過來,身體因為剛剛範思雨的話有所停留,然後再抬腳時腳下瞬間踩空,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落下。

張大胖落下的瞬間,腦袋裡空空的,這條路他走了十幾年,從未想過自己因為走神而從這條路上摔下去,自己身上還有傷,這一摔不死也去了半條命。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逃回來,沒想到在自己家門口竟然出現這樣的事故,這讓張大胖不甘。

就在張大胖腦袋裡東想西想時,下意識的閉上眼感受身體的痛感時,身體卻沒有預期的那樣下墜,反而是自己的手臂被人緊緊的抓住。

張大胖在感受到身體被人抓住後第一時間睜開了雙眼,當看到範思雨用那隻一看很容易被人折斷的胳膊牢牢的抓住自己時,張大胖以為自己在做夢,甚至覺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這個四姨太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勁抓自己,自己好歹還有一百四五十斤啊,而且他們所站的地方也就時一塊山坡上突出的石頭,就這麼一個小小的石頭,站人都費勁。

更別說站在這樣的石頭救人了。

張大胖覺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或者自己肯定是已經死了,這是他死之前的幻想,但是隨著範思雨用她那纖細的手臂不斷的把他往上拉時,張大胖這才感受到了真實。

他的身體不斷的被人提起來,然後身體四周感受到力量在拉扯著自己,靠著牆壁的那邊還感受到了石頭在身體的摩擦時的痛感,這感覺是這樣的清晰。

當張大胖被範思雨拉到一旁石頭路時,張大胖本能的抓住這塊石頭,然後很快的爬上來。

“謝了。”

張大胖上來後第一時間就跟對方道謝,雖然內心是相當震撼的,但是現在他最想說的還是感謝對方。

這可是救了他一條命啊,剛剛一瞬間他連遺言都想好了,要是摔下去沒死,他就打算自己瞭解了自己不給家裡添麻煩。

要是就這麼死了,他打算讓四姨太把自己死的事告訴自己婆娘,讓他找人嫁了算了。

但是現在突然被人救上來了,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欣喜和感激。

“客氣了。”

範思雨不明白自己剛剛怎麼忽然一下子就能抓住對方,原本是看到對方踩空掉下去嚇了一跳,身體本能的想抓住對方,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手伸出去後,她就後悔了,她現在處境本來就困難,站的地方剛好夠一個人,而且自己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徒手抓住一個男人的重量。

但是在她抓住的瞬間,她就覺得自己似乎小瞧了這個身體,她身體的力量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大。

當看到自己徒手就能抓住對方時,範思雨下意識的想對方趕緊上來,所以再抓住對方時就不斷的往上提,提上來後,範思雨感覺剛剛像是提起來一件很重的重物,這個重物還是在她能夠承受的範圍內,甚至她自己感覺還可拎起更重的東西。

所以在張大胖道謝時,範思雨同樣在感嘆自己身體的素質,甚至已經察覺到這個身體不對勁了。

因為剛剛的插曲,兩人路上都在沉默,範思雨是不知道如何和對方解釋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而張大胖則是不敢小瞧對方。

想到她是九爺的女人後,下意識的覺得九爺收的女人是不是都這樣,難怪坊間傳聞九爺的幾個女人都不好惹。

“對了,你剛剛說你叫範思雨是嗎?”

兩人安全下山後已經走到一條泥巴路上,走到這裡後前面就可以看清有人影走動。

張大胖走到村口時才想起來剛剛對方說的名字,所以這次停下腳步詢問,現在得問清楚,不然待會說漏嘴了。

“恩,現在得名字,你不是說不能叫之前得嗎?”

範思雨點頭,然後一臉疑惑得詢問。

範思雨現在很謹慎,她不想再在對方面前露出太多了,這個身體得主人絕對是在掩藏什麼,所以她一定不能在外人面前透露太多。

“恩,是是是。那現在你叫範思雨,從山城過來投靠親戚得,而我是你遠房得表哥,我叫張天華,你叫我張大胖或者華哥都可以。”

張大胖再次得說著,怕對方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