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思雨其實早就想詢問阿姆了,但是似乎從醒來開始,他們都閉口不談她受傷的事。

她到底是怎麼從樓梯上摔下來的,而且為什麼外界有傳聞說她是因為三姨太嫉妒自己才受傷的。

那三姨太是怎麼把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而這件事,只有在範思雨身邊的阿姆最清楚不過。

只是,鄧曼曼質問阿姆時明顯的感覺到阿姆在緊張。

“九爺,九爺吩咐過,那天的事任何人不允許再提起。”

阿姆強裝鎮定的對鄧曼曼說著,在場的任何人都可以感覺到她的緊張,其實不僅僅是她,還有她身邊的阿荷同樣緊張。

在阿姆說完後,阿荷也拼命點頭,生怕鄧曼曼也詢問她。

阿姆的話還有一旁阿荷的反應不難看出,之前九爺叮囑時讓她們都嚇的不輕,所以從不提起那天的事。

“那晚的事你不能說,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鄧曼曼見兩個丫鬟這反應,盯著阿姆的視線有些不明,過了一會鄧曼曼對阿姆繼續呵斥著。

“九爺說已經給家裡通訊了,讓我不要多說。”

又是九爺,範思雨聽著兩人的對話,陷入了沉思,頓時覺得自己似乎像是被郭雲霆關在籠中的鳥似的。

對於她身邊的一切事情都要掌控。

鄧曼曼聽到阿姆的話,也和範思雨一樣沉默不語。

“阿嵐,你看九爺對你多上心啊,還是阿嵐有福氣,以後我們家小鳳要是能有阿嵐這樣的福氣就好了。”

鄧曼曼沉默了一會把話題扯開,然後拍著範思雨的手一臉羨慕的對範思雨說道。

“對了阿嵐你受這麼重的傷,身邊雖然有丫鬟,但是你大伯還是不放心,這不特意讓我來照顧你,跟你說了半天話都忘了正是。”

“我在你這邊照顧幾天可以嗎?你大伯他也是不放心你。”

鄧曼曼說著然後有些尷尬的說著,手指著在門口的行李。

“伯母,您說的什麼話,有您照顧想必我身上傷好的更加,既然是大伯和伯母的心意,我自然願意的。”

範思雨笑著回應著,然後讓阿姆把鄧曼曼準備的行李給帶到客房。

鄧曼曼見範思雨沒有反對這才鬆了一口氣,見阿姆已經把行李拿到客房自己則讓另一個丫鬟帶她去廚房。

看樣子今天的晚飯是她要掌勺了,範思雨看著客廳內沒有任何人後這才躺在沙發上,整個人有些虛脫。

每天要面對一些心口不一的人說話,屬實難受。

範思雨看著兩個丫鬟走的方向,最後把目光看向客服所在,隨後盯在這一處就沒挪開。

直到阿姆已經把客房收拾好後出來,範思雨這才挪開視線。

“小姐,是不是想動一下?阿姆給您調整一下。”

阿姆見範思雨一直盯著自己,所以在出來後就詢問範思雨,也不等範思雨開口阿姆很自覺的調整了範思雨的姿勢。

“阿姆,扶我起來轉一下,腿躺著都有些麻了。”

範思雨伸出手讓阿姆攙扶自己起來,找了一個藉口想離開。

範思雨覺得這裡的一切都讓她有窒息感,所以想出去轉轉,剛站起身就看到門口又來了一個人。

這人是個生面孔,這人出現的很是突然,像是一直待在這裡似的,範思雨站起身忽然看見這麼一個人盯著自己還嚇了一跳,剛站起身的身子險些沒有站穩。

“薛管事。”

阿姆站在範思雨身邊自然清楚範思雨是嚇到了,於是趕緊讓範思雨躺靠在沙發上,然後給出現那裡的人行禮。

薛管事,郭家那邊的管事,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纖細看起來很瘦很瘦,一雙鷹眼盯著人看時,像是被獵物盯上似的,很難受。

臉頰上留著山羊鬍,穿著和阿姆她們服飾有點相似,但是明顯看出材質更好,而薛管事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是闆闆正正的。

“四姨太。”

在阿姆給這個薛管事行禮後,這位薛管事像是才反應過來,這才對著躺靠在沙發上的範思雨行禮道。

“過來是有事?”

範思雨點頭,然後詢問對方,剛剛被嚇到心跳狂跳現在已經好了很多。

所以在對方和自己打招呼的時候範思雨就詢問對方。

“嗯,一個月後是太太的生日宴,太太讓小的過來提醒您記得參加。”

見範思雨詢問,薛管事說完這次來的目的然後送上一個很精緻的請柬。

在薛管事遞過來請柬的同時,阿姆已經伸手接過。

範思雨看阿姆的姿態似乎對這個薛管事很是懼怕,行為舉止要比之前更加有規矩。

“好的,替我謝謝太太。”

範思雨見阿姆接過於是客氣的對薛管事說著。

“薛管事還有事?”

範思雨說完見薛管事還沒有走的打算所以抬頭詢問對方。

“四姨太,是真的忘記了嗎?”

薛管事那雙鷹眼盯著範思雨一字一句的說著。

“九爺已經帶我去醫院檢查了,難道,這還有假?”

範思雨笑了,清冷的面容笑得如沐出風,範思雨從來到這裡就沒有怎麼看過自己這具身體的容貌。

所以自然不清楚站在的她有多好看,只是覺得這個薛管事說的話怎麼像是在審問犯人。

“四姨太,您還沒回答我的話,不必用九爺來壓小的。”

看著範思雨笑得這般模樣,薛管事眉頭微皺一雙鷹眼看人時讓人感覺更加危險。

“薛管事,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難道我沒有回答你的話?”

範思雨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臉上隱隱露出怒氣。

顯然對於這個薛管事咄咄逼人的態度很是生氣。

“我說你這個什麼管事,我們家阿嵐不是說了嗎九爺帶她去醫院自己看過了,九爺已經證實我們阿嵐摔壞了腦子,你這管事上門來質問我們阿嵐算什麼事!”

“怎麼著,是不是不相信想親自帶我們阿嵐再去檢查啊!沒看到她渾身都是傷啊!”

範思雨臉上已經露出不耐煩和生氣,所以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不想和這個薛管事再說什麼。

客廳內此時以前安靜,顯然這個薛管事是要得到答案才肯離去。

一旁的阿姆不知該如何是好,小姐已經生氣了,而薛管事看樣子是不打算走。

而就在這時,鄧曼曼手裡拿著鍋鏟對著薛管事劈頭蓋臉質問。